晓柒一声不吭,一双漂亮的黑瞳就这么沉默地盯着他,说来也怪,霸道这么凶残的人就吃这套,也许是越刺猬,越不怕他的,他越是喜欢。

    终于,他挥了挥手,一副很不耐烦地样子:“下次你去送水的时候带上他儿子!女人真烦!”

    晓柒转身安静地走进厨房,转身瞬间冷笑着,嘴角微微上扬。

    安婶见到她回来,忙说:“快洗干净手,帮我搭一手,准备晚餐了。”

    “好的。”凑到她身边清洁双手,而后压低声音一丝一缕传递过去。

    安婶的眼神在各种纠结中流转,质疑、犹豫、痛苦、困惑、遗憾……所有的情绪在回头瞬间,看到一脸颓废的儿子走出来时,变得坚定!

    第二天,晓柒带上了安叔的儿子北风一起陪伴各自父亲干活。

    霸道犀利的小眼神不断扫视他们,一切正常,他们中规中矩地做事,在午时回来吃饭。

    第二天、第三天依旧如此,霸道早已失去了兴趣,还以为有什么事发生呢,真没劲,一点血性都没有,不知道无敌很寂寞吗?

    第四天,晓柒和北风再次出门了,临走时,霸道突然喊住了他们!

    两人心里一沉,相视一眼,均面目表情地回头,晓柒心里一个咯噔,看着他。

    “今天最后一次看望,明天开始两个人都在家里收拾野菜。”

    “知道了。”北风点点头,率先走了出去,巴不得快点远离这个魔鬼一般。

    走出门口和晓柒相视一眼,用两人才懂的眼神交流了一下。

    这次接过水壶喝完水之后,晓柒父亲亲自拿着水壶过去找安叔,晓柒拿着挖掘工具紧随其后,四人有说有笑的。

    就在这时,异变出现了,下一瞬突然间,一间屋子突兀地出现在他们面前,晓柒父女俩和北风父子俩快速进门,下一秒,消失在原地了!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以至于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眼前空无一人了,才有人惊呼:“有人逃跑了!”

    霸道一直在琢磨手里的猎枪,研究一下看能不能仿制出来,突然听到外面嘈杂声,抬头看到了一个屋子的残影,他瞳孔一缩,果然还是敢冒犯他的尊严呀!

    “全部返回空间屋!”他立刻下达指令,屋外的人面面相觑,那一刻心里都有一些蠢蠢欲动。

    “嗖”一支箭矢击中了一个人的胸口,他口吐鲜血扑倒在地,腿脚做着临死前的抽搐。

    “马上滚回来!!!!”霸道一声吼,所有人都尖叫着跑回来,那一箭将他们拉回现实,彻底打消了逃跑的念头,也许是暂时,也许是永远,时间永远能给出问题的答案。

    “锁定安宁山,不死不休!。”霸道歇斯底里地发出指令,空间屋纹丝不动,系统干巴巴的声音响起:

    “安宁山并非空间屋户主!”

    “什么意思?”霸道才问完,两眼就发直了,他重重拍了下自己的脑袋:“靠!老子上当了!”

    空间屋授权转让!霸道立刻想到了关键问题,安宁山将空间屋转让给了儿子!晓柒看准了他自大狂妄的性格,早已忽略了这点,又大胆地赌了一把,所以布下了局,成功脱逃!

    “晓柒!你真是让我越来越喜欢了,哈哈哈!”霸道阴沉的脸又带着狂笑,几近癫狂。

    屋里传来惊呼声:

    “头,安宁山老婆自杀了!”

    第四十一章

    傍晚苗雨带上雪曼返回绿岛,依旧选择次日清晨抵达,这是大家通用的方式,缓慢地行程可以节省能源,同时夜间睡眠中的赶路不会枯燥乏味,更加不会浪费时间。

    两人在阳台上隔空沟通,小肉圆躺在苗雨腿上数星星。

    “你看这里,对,这里是准心,手要稳。”

    雪曼持改良过的弓弩双腿微微张开站立着,一只眼微眯着透过准心看向瞄准前方的瞄把。

    嗖……擦肩而过。

    “没事,再来!多练几次就行了!”这种弓弩是常用武器,所以作为基础课程,苗雨认为雪曼还是必须掌握的。

    简单说完,剩下的让雪曼自己琢磨,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

    苗雨尽量不去看雪曼怎么看怎么别扭的持弓弩的姿势,只能说,这种艺术形象的握弩方式,的确让人赏心悦目。

    苗雨开始琢磨熟悉手里的长弓,这支弓有她身体三分之一高度,普通人的力量根本无法拉开,更不用说满弓了。

    大约两个小时后,前方有两个空间屋正在反向行驶而来,苗雨立即警觉地下令:“扒皮,升空三米。”

    雪曼也警觉地下达了同样指令,两人居高临下观察下方。

    求败、灵儿的空间屋?

    苗雨心中一动,下意识地让扒皮扫视屋里。

    求败一家都在,狂魔也在他家中客厅休息。

    灵儿一家则只有三个大人,闷闷不乐的样子,气氛凝重。最不正常的是,三个人分别在卧室、客房和客厅沙发发呆。

    苗雨狐疑地收回视线,雪曼看她的表情好奇地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苗雨回过神来,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摇了摇头。

    低下头看见小肉圆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她温柔地抱起小肉圆,抬头轻声说:“我抱她进屋。”

    雪曼点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面前,她抚摸着自己的腹部,抵着栏杆望着天空:“阿军,你在天上看着我和孩子,对吗?”

    “给咱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你说叫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