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传言中,专门针对黑手组织的一个团体吗?”

    北荒郡王有些愕然。

    “没错,不过郡王您应该能够想到,一个可以和黑手针锋相对,并且据传言,在这两年时间里,‘神罚’几乎已经摧毁了黑手在整个南域中差不多一半的据点。能够做到这一点,绝不是普通的武修团体能够做到的。他们必然对黑手组织极为了解,同时还要拥有不逊色于黑手杀手,甚至于比黑手杀手更加优秀的能力。所以‘神罚’这个团体,倒是很符合那些人所表现出来的强大能力。”

    程家家主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掐了掐自己的眉心,整个人看起来很是苦恼。

    “如果真像说的那样,难道那个年纪轻轻便拥有武中至尊层次的嚣张小子……就是神罚神秘的领袖?”

    北荒郡王很是愕然地问道,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似乎是有些跟不上程家家主的思路。

    “不仅仅是这样,别忘了从京都府传回来的消息,京都府内根本没有任何要对咱们动手的风声。或者说,关于北荒郡的事情,京都府那边仍然处于一无所知的状态。但同样京都府也传递来了另一个非常有趣的消息。有一个人的形象,是和那个年轻人非常吻合的。夏凡……咱们王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国师,两年前失踪,而在不久前忽然回到京都府内,并且在回到京都府内的第一天,便将平西王府铲除,在铲除的过程中,同样展现出了惊人的……武中至尊层次的力量。”

    程家家主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寡淡无味的喝了一口茶水,眯起了双眼,沉声接着说道:“如果将这些线索全部整合在一起,我们似乎能够得到一个非常惊人的结论。那就是,神罚神秘的领袖,很有可能便是咱们王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那位国师大人。进一步去想的话,那位国师大人名叫夏凡,在没有失踪之前,身边其实也是有着那么一群得力的死忠部下,只不过那个时候,那些死忠的部下还属于夏家的管辖之下,名为血侍。所以,神罚……或许便是血侍。”

    听着程家家主的分析,北荒郡王脸上浮现起了茫然的神色。

    “确实是个惊人的消息,不过……这些消息有什么用吗?”

    “当然有,首先,京都府内没有任何风向的变化,也就意味着,即便这个年轻人真的是咱们的国师大人,此来的原因,也应该是和咱们北荒郡的情况无关的。但既然他在酒楼中已经明确的表达了对郡王大人您的不满,这便很有可能代表了他自己的一种态度。”

    程家家主放下茶杯,从座椅上站了起来,继续说道:“而这种态度,是他私人的态度,和王朝态度武馆,既然如此,这其中就有许多可以回旋的余地。第二,如果我们确认了他的身份,就是神罚的领袖,那么……黑手组织必然会对这个消息非常的感兴趣。只不过第二条如果要利用的话,还需要等上一两天的时间,等到咱们郡内各个城池里的消息全都传回来之后,再根据传回的消息决定。”

    听着程家家主的分析,北荒郡王沉思了一会儿,然后默默的点了点头。

    第628章 宁菲儿的态度

    “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依然看起来明明已经知道了咱们的事情,却还是愿意表现出这样的态度?”

    进了另外一间卧房内,宁菲儿颇有些想不通的看着夏凡问道。

    叶依然所表现出来的态度让她有些心慌,就如同被捉奸在床一般的那种忐忑不安。

    “咳咳。”

    夏凡干咳了两声,挠了挠头后,将之前叶依然和自己说过的话,没有丝毫隐瞒的同宁菲儿说了一遍。

    宁菲儿听完,整个人顿时陷入了沉默当中。

    过了好一会儿的功夫,宁菲儿这才苦涩的笑了笑,摇头说道:“依然……真的是一个好姑娘,你可不要负了她。”

    “这是自然,我们两个……其实现在谁也离不开谁的。”

    夏凡点了点头,所说的意思自然是和凤凰不死身的同时修炼有关,不过这话听在宁菲儿的耳朵里,却是直接被误会了。

    宁菲儿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看着宁菲儿沉默,夏凡这才意识到自己话语中的问题,本能的便想要开口解释。

    只是刚刚张了张嘴,又直接闭上,因为夏凡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解释这话语中的问题。

    仔细想想……似乎宁菲儿的理解也没什么错误。

    “呼……”

    宁菲儿忽然长出口气,脸上则是浮现起了颇为动人的笑容,开口道:“其实我也知道的,对你的感情,原本就像是没有根基的浮萍,怎么也不可能长久。你不仅仅是音律大家,你同时还是一名天才武修,寿命本就要比普通人长的多。若是能够突破成为圣徒的话,更是将超越凡俗,你我之间……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

    说到这里,宁菲儿又深吸了口气,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许多,接着说道:“即便我们短时间的在一起,等到十年二十年之后,你依旧处于成长的壮年时期,但我却芳华老去,褶皱丛生,到了那个时候,我会非常痛苦。”

    “我不在乎!而且我是一名顶级的炼药师,我有能力炼制驻颜的丹药。”

    夏凡脱口而出道。

    “我在乎。”

    宁菲儿摇了摇头,微笑着上前,伸手轻柔的抚摸上了夏凡的脸颊。

    “在这两年的游历过程中,我思考过许多事情,不仅仅是琴道,更多的还有和你之间的关系。所以我想的非常透彻,你不要以为是我突然之间的想法,也不要以为是我受到了依然的影响,我是发自内心的便这么想的。”

    宁菲儿说着话,手则是渐渐的滑落到了夏凡的胸口处,在夏凡的胸口舒缓的摩挲起来。

    “而且这两年来的游历,让我确定了自己确实是喜欢这种漂泊无定的生活的。我不喜欢一成不变的在一个呆太久的时间,我不喜欢生活中总是没有任何的惊喜,所以我渴望四处去走,四处去看,我渴望能够看遍这个世界所有不同的风土民俗,既然如此,对我来讲,或许和你之间更适合的相处方式……是我们彼此留下一个美好的回忆,然后你去过你的生活,我……则去过我的生活。”

    宁菲儿的手已经逐渐的转移到了夏凡腰腹处,虽然动作非常的青涩,但带给夏凡的刺激却是丝毫无损。

    “可这样的话……岂不是对你更加残忍?”

    夏凡因为宁菲儿的动作而倒吸了口凉气,开口说道。

    “夏凡,你要明白,对我是否残忍的判断标准,并不在于你的看法,而在于我的感受。如果我觉得这样的方式,会让我自己过得更加舒服,那么自然就不是残忍。”

    宁菲儿忽然拿开了自己的小手,让夏凡的心里面一阵怅然若失。

    “我觉得对于你我来说,这都是最好的一种方式,这样既不会破坏你和依然之间的感觉,我也不会成为你们两人之间的障碍。同时还能够满足我对你的那种需求,以及……你身为一名男性的本能。”

    宁菲儿忽然转身,走到了床边,坐到了床上后,伸手轻柔的将自己的衣领打开,露出了雪白的香肩。

    “听你这样的说法,让我感觉自己好像是一个人渣。”

    夏凡苦笑着摸了摸鼻子。

    “我可没这么说,而且在我看来,既然是你情我愿的事情,自然便不能用人渣去形容。”

    宁菲儿说着,朝着夏凡招了招手,那一脸春色,让夏凡忍不住咽了口唾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