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清河垂首,轻缓擦拭水珠:“你要是想自己擦,不至于等到现在。再说了,你为了我辛苦这么久,我给你擦个脚没什么。”

    灯光把室内晕染上一层昏黄,往常高傲清冷的人心甘情愿半跪在地上给他擦脚,朗潇低垂的眼睫微颤,他无端有种被人捧在手心的感觉。

    水珠擦完,朗潇赤脚踩在长毯上,欢快跑到沙发上瘫好。

    “还是沙发舒服,那硬椅子坐着浑身难受。”

    晏清河:“嗯,明天把屋子安你喜好重新装修一下。”

    朗潇客气道:“大可不必,我又待不多久。”

    晏清河:“只是把你长待的地方换一下,书房那些地方还是保持原样。”

    朗潇:“那也行~”

    不管住多久,能舒心点总是好的。

    听着语气都欢快起来的朗潇,晏清河眼神柔和。

    “起来去坐梳妆台那里,我给你擦下头发。”

    朗潇麻溜坐过去:“哇,谢谢晏哥,晏哥好好。”

    “嗯。”

    晏清河捧着布巾轻轻吸取长发上的水分。

    朗潇咂舌:“可惜祁安不在,弄头发的东西都在他那。”

    晏清河不紧不慢摆出许多瓶瓶罐罐:“我提前让人准备了,都是联系花城主专门定做的,你试试效果。”

    朗潇看着桌上水晶做的瓶子和精致盒子里,放在鹿皮上,一排从宽到细的玉梳,沉默:“晏哥有心了。”

    “嗯。”晏清河握着他肩稍稍用力,“坐直。”

    朗潇乖乖坐直。

    晏清河把快干的头发抹上精油,手指穿过发丝,确保精油涂抹均匀,拿宽细不同的玉梳一遍又一遍梳过头发。

    朗潇迟疑:“其实木梳子梳头发就可以。”

    晏清河:“木梳子你已经有一套了。”

    朗潇:“这些装精油的瓶子没必要用水晶做。”

    晏清河:“我特地问了药膏的颜色后找设计师设计定做的这几款瓶子,晶莹剔透的不好看吗?”

    朗潇老实答道:“好看,但是好奢侈。”

    晏清河:“比你起,不足万分之一。”

    朗潇郝然,他平时也没怎么铺张浪费啊?

    晏清河漫不经心梳过朗潇发尾,这些死物怎么比得上他万分之一?

    玉梳一遍遍按摩过头皮,朗潇舒服的开始犯困,这时候头发已经干了。

    晏清河:“忙一天了,早点睡吧。”

    朗潇:“ok。”

    朗潇磨蹭的伸了个懒腰再起身,看到晏清河换上睡衣。

    “身材不错,”朗潇,“不过你怎么在我在我床上?”

    晏清河反问:“这不是给我铺的吗?”

    朗潇一怔:“不啊,我睡的。”

    晏清河:“你睡床吧,哪有让远道而来的朋友打地铺的道理。”

    朗潇想想:“确实不合理。”

    朗潇躺在晏清河床上,被陌生的味道包裹,翻来覆去睡不着。

    “晏哥,这被褥上有一股味道。”

    晏清河:“今天刚晾晒过得新被,小厮可能用了熏香。”

    床上传来躁动的翻身声,晏清河:“不然你下来睡?”

    朗潇伸头:“那你睡床吗?”

    晏清河:“不,我不喜欢熏香。”

    “那这被子怎么……”朗潇犹疑,小厮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晏清河:“可能是为了讨好他们的当家主母。”

    朗琅:“晏哥,主母这词称呼我不合适吧?”

    他又不是女的。

    晏清河:“明天就让他们改口,那你到底要不要下来睡?”

    朗潇:“要!你往旁边挪挪。”

    作者有话要说: _(:3ゝ∠)_ 原本想日万的,但是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十二点前码出第二更感谢在2021-02-11 22:33:54~2021-02-13 20:37: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