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

    那人笑得妖娆。

    ……

    地下。

    苏禾看着眼前浮现的景象,当她听到越子戚的那句“我爱她”之后,表情彻底地抽了。

    徒弟你这不对啊,你的真命天子应该是……

    卧槽,那小说好像根本就没有男主!

    第223章 利用

    “喂, 你在想什么呢?”面前那女子表情淡淡, 但是苏禾能很明显地在其中看出一丝调笑的意味,“怎么?知道自己被徒弟爱慕, 吃惊得说不出来话了?”

    “不是,”苏禾挠挠头,脸耷拉下来, “我在想, 我好像没做什么让她误会的事啊。”

    苏禾想了想,自己这么多年来, 养这个徒弟可以说是尽心尽力, 到头来,居然发现她徒弟tm想上她?

    她好难, 她太难了。

    她的亲亲小徒弟啊,她从小捧到大的如珠如宝的徒儿,突然给她来这么一出……

    她真是应该把这小崽子拽过来, 狠狠地揍她一顿!

    突然,她眼含期待地看向那个女子, 道:

    “见微她……知不知道我在看她?”

    “不知道啊, ”见苏禾看着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人噗嗤一笑, 道,“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哦, 毕竟另外一个我会做什么, 那个我会不会告诉她之类的, 我也不知道。”

    苏禾:服了。

    “那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

    “不知道啊,”那女子吃吃地笑,“要看那个我什么时候放了她了。”

    “你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苏禾嘟囔着嘴,“那你是来做甚的?”

    “你们踩了我的阵法,就让你们陪我说说话,不行吗?”

    “我们又不是故意去踩的,”苏禾瞪着她道,“这里的路谁想走谁走,难不成谁在这里放了个阵法,这条路就属于谁了?”

    “但是,这块地确实是我的啊。”

    “话不能那么说,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苏禾谆谆教诲,道,“这块地是你的是什么时候的事?几百万年了吧,当时你的这块地儿是怎么来的,是继承的还是靠实力,或是什么王封给你的?时代在变,这块地儿的归属也在变啊。”

    “凭什么啊,”那女子很是不屑地看向苏禾,“我的就是我的,你走在我的路上,我就可以决定宰不宰你。”

    “呵呵,凭什么?就凭如果这块地是别人封给你的,那么现在那个人估计不是飞升就是陨落了,那当然没你什么事了,如果是你自己夺来的,那么别人夺走了你也不能说什么,不然你把别人的地夺了就行,别人不能夺你的?如果是你继承的,那么历史上那么多亡国之君,他们跟新君说你夺了我祖宗给我的地,你觉得别人会把国家还给他们吗?”

    “哼哼,我不管,”那女子艳丽的脸出现了一丝吃瘪的表情,道,“你讲的什么?我听不懂。”

    “好吧,现在这里归御灵派管辖,若是过了好些年,御灵派式微了,这里被别人夺走了,御灵派的后人跟新来的说这里本来是他祖宗的,那你觉得别人就会因此把地还给他吗?”

    “不会啊,新来的又不傻。”

    一见没有谈论到自己,那人又感兴趣了不少。

    “是啊,你也知道那些新来的不傻啊。”

    “你!你在说我?”那人艳丽的表情扭曲了下,似乎很想打死苏禾,道,“我不管,你个牙尖嘴利的女人!我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好啊,”苏禾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摸了摸,掏出一个布袋子,道,“你要给我吃什么?对了,我吃饭,你请客哦。”

    妖娆女子:……这人是不是脑阔不好?

    ……

    另一边的景象,可就没有这么愉快(并不)了。

    越子戚看着那空气中浮现的画面,表情越来越难看。

    “你的徒弟喜欢你,你早就知道了吧。”

    “哼,”苏禾表情冷酷,不复她平常的温柔,道,“我当然知道了,徒弟喜欢师父,真是令人恶心,她看我的眼神我都快吐了,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哦?那你怎么不拒绝她呢?”那个位于地下的女子的分/身道。

    “若不是她天赋好,我哪能容忍她这般放肆?我一想到她的样子,就感到恶心,而我,还得对她强颜欢笑。”

    “那你还真是够可怜的啊,每天面对着那让你恶心的人。”

    “当然,我可真真是受够她了。”

    ……

    “啪嗒”

    一滴漆黑的血落在了地上,晕染出如泪一样的痕迹。

    “你怎么……”

    那女子看着越子戚,表情里是不敢置信。

    “你的幻术,太拙劣了。”

    越子戚的笑容明媚:“若是你只说师父听了我的感情感到恶心,我是会相信的,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说师父一直是在利用我。”

    “呵……”那人咬紧牙关,表情阴晴不定。

    “我的天赋是很好,然而没有师父,我现在还是越国被人欺负的废物公主,哦不,那样我只是一介凡人,应该早就躺在坟墓里了。”

    “无论你说谁利用我,那人,都绝对不会是师父。”

    第224章 逼迫

    “你还真是相信她啊, ”女子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一般的声音, “可是你的师父,能这么相信你吗?”

    “我警告你, 不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战我的底线,你的所有计谋,都对我无用。”

    “要么你直接杀掉我, 要么, 就闭上你的嘴。”

    “当然,在你闭嘴之前, 你最后告诉我一下, 出去的方法。”

    ----

    出去之后,她们两人的面上都很淡定, 但是俱都闷头赶路,两人一句话都没有说。

    终于,越子戚忍不住地开口:

    “师父……”

    “子戚……”

    苏禾也跟着开口。

    “呃……”

    听到对方的声音, 两人俱都闭上嘴,不说话了。

    两人在联手击杀了又一个魔族之后, 终于, 越子戚放下剑,有点踌躇地说:

    “师父, 我在阵法里的话,你是不是听到了?”

    她闭了闭眼, 咬牙才说出这句话。

    “……是。”

    苏禾的手都不知道怎么摆, 她眼神乱飘, 就是不敢看越子戚。

    突然,一片阴影投在了她的头顶,苏禾抬起头,看着自己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容,无奈叹气:

    “你还小,你不懂什么是爱,你只是把对师父的依恋误以为是爱了,其实……”

    “师父,我已经一百多岁了,我不是小孩了,我分的清爱和依恋,”越子戚的话掷地有声,“您说我对您只是依恋,可是师父,若是如此,为什么我没有爱上应师叔,没有爱上程长老?”

    “我爱您,”越子戚的眼神深邃,她握住了苏禾的手,让她无处可躲,“我爱您很久、很久了,或许就是我们最初分开的那些年积淀的感情,那时我还不明白,但是当您回来,当我感到我心脏的跳动,那时,我就明白,我爱您。”

    “也或许是我们的初见,”越子戚的目光悠远,“但是我也不知道了,我也不在乎了,只是我很清楚,在这一刻,以及往后的每一刻,我都将爱您。”

    “子戚,”苏禾的表情纠结,她试着抽回自己的手,“你这是在逼我,你这是在逼我……”

    可是这次越子戚却不像往常一样恭敬了,她欺身上前,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师父,你知不知道,你为了大义能赴汤蹈火,但是有的时候,你就像小白一样,你不愿意面对,也不愿意伤害别人,就把自己罩在壳里,企图以此逃避。”

    “我若不逼你一把,你一辈子都不会面对我的心意的,”越子戚的声音充满了温柔,她仗着身高的优势,把苏禾的碎发拨到她的耳后,然后道,“不过师父如果还是不愿意面对的话,我是不会逼你的,我会远走高飞,我会再不出现在你的面前,如果师父一定要我的命才能解气,也随你,好不好?”

    “你真是,真是狗胆包天,”苏禾已经找不到语言来表达自己的气愤了,往日的伶牙俐齿全都不见了,“如果别人知道了这件事,你是会被戳脊梁骨骂一辈子的。”

    “我不怕,”越子戚满不在乎地摇头,“若是我能足够强,谁敢说我的闲话?”

    “您说的所有理由,除了您不喜欢我,我都不在乎。”

    “你、你这孽徒!”苏禾咬牙切齿,道,“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喜欢别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