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没有合适的理由,我不允许你进行腺体剥离手术。

    祁辰打字的速度比时尔快多了,一条一条发过来,时尔上一条还没来得及回复,长句子已经铺天盖地的丢了过来。

    omega有点被他的架势吓到了。

    【小耳朵】:学长,你是生气了吗?

    【q】:嗯。

    【小耳朵】:为什么呢?

    【q】:因为你不懂得爱惜自己的身体。

    祁辰已经在尽量压着自己的怒气了。

    【q】:你知道没了腺体之后你的身体状况会有多糟糕吗?你的寿命会直接缩短一半。

    【q】:这是不可逆转的,以后你就算后悔了都没用。

    他说完这些之后,时尔那边久久都没回复。

    alpha还以为自己太严厉把人吓到了,小家伙好不容易才肯亲近他一点,要是一个没弄好打回原形,这可怎么办?

    可这等生命安全的大事,祁辰又怎么能忍住不发火?

    【q】:耳朵?耳朵你还在吗?

    微信聊天框里好半天才开始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但是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

    祁辰等了好久,耐心都快磨完了,时尔才发过来一张独自生闷气的小熊表情包。

    给alpha噗嗤一声就逗乐了。

    【生气了?】

    时尔又回,【睡觉了。】

    然后就真的不理祁辰了,看样子气性还挺大。

    搞得alpha还有点哭笑不得。

    第二天早上回去看他的时候,时尔还没起,不知道昨晚几点睡的,七点多了还睡得香香的。

    他也没关门,卧室的门都这么大敞着,祁辰心说这孩子怎么一点安全防范意识都没有。

    上楼后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他乖巧的睡颜,还是狠了狠心把门给他悄悄带上了。

    祁辰不太会下厨房,小楼里有一间小厨房,但是已经许久都没开过火了,完全是摆设。

    也不知道时尔吃不吃早饭,煮了两个白水蛋,热了牛奶已经是祁辰在厨房的极限了,真不知道顾硕知和朝曲是怎么在厨房待得住的。

    小耳朵的生物钟还是挺准时的,七点半一过就主动清醒了过来。

    穿着拖鞋打开门的时候还在揉眼睛。

    他没买睡衣,随便找了一件大t恤就套上了,宽宽大大,刚好遮住屁股,下摆掉到了大腿根。

    晨起还没来得及带助听器,迷茫的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似乎还在想谁把他的门关上了。

    alpha的目光在他两条皙白笔直的腿间看了个来回,这才意犹未尽的轻咳了两声,“耳朵,早上好。”

    omega没反应上来,机械性的回答,“早上好学长。”

    “还不洗脸去?”

    “嗯?”

    祁辰都下楼了,时尔才逐渐清明,扒着栏杆一看,学长挽起了袖子正在拼乐高。

    “学长!你回来来啦!”

    他没带助听器,自己说话也变得大声了许多,祁辰差点让他吼得吓一跳,不过面上还是稳得很。

    “嗯,快去洗漱。”

    时尔没听清,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还没带助听器,匆匆忙忙整理好之后就下来往祁辰那边扑。

    没和正经的alpha做过朋友,只是觉得喜欢就忍不住的亲近对方。

    alpha快被他勾的心跳出来了。

    “给你热了牛奶,你自己再吃点面包。”

    “好~”

    祁辰看他头顶上翘了一撮呆毛,手贱的就想帮他捋顺,抬手给他压了压还是不起作用,时尔抬起头看他,“学长你干什么啊?”

    “你头发翘起来了。”

    时尔抓了抓,明显也不在意,“不管他。”

    alpha只好又问,“昨晚睡得好吗?”

    omega坐在椅子上晃小腿,“不好,老做梦。”

    这么聊天祁辰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其实时尔骗人的,他明明睡得就很好,祁辰的床上留有alpha的一部分信息素,清爽淡淡的海盐味道很好闻的。

    没有一点攻击性,梦里都像被大海暖暖的包围。

    这精神看起来这么好,哪里像没睡好的样子,反倒是祁辰熬了一晚上,眼底都有青黑了。

    他还不能松懈,今早大伯就来问他是不是带回了个omega?

    “男朋友吗?那也没必要藏的这么紧吧,都带回家来了,不让老爷子见一面吗?”

    家中的这两个长辈还有堂哥都精明的很,祁辰不敢随便拿时尔冒险,“大伯误会了,只是朋友,顾家小先生的至交,发热期不方便才把他托付给我的,可不是我的什么小男友。”

    “我得把人照看好了,万一出了差错,顾家怪罪下来,可就给咱家惹麻烦了。”

    两句话说的,大伯和堂哥的脸色都不太好。

    祁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结交的顾家和朝家,老爷子现在也明显看重他多一些,他手上要是拿下了顾朝两家的合作,这胜算确实大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