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秋对于指挥这件事,真的是又菜又有瘾,委屈.jpg,哈哈哈]

    最终束秋被说服了,咸鱼翻身,归来仍是咸鱼。

    每个小组在道具桌上看好道具后,就会进入到一个叫"恐怖屋"的白色帐篷,然后在帐篷里完成交易,最后从帐篷的另外一边离开,进入到树林里。间隔十五分钟后,第二组再次出发,按照这样的顺序依次进入树林。

    这样的规则就意味着他们将不知道对手到底持有怎样的道具,离开的方向,对于在时间上占据绝对优势的第一组来说,他们可以有更好的时间进行隐藏,也可以选择悄无声息地跟踪某一组,然后趁对方松懈的时候,一枪送人回老家。

    这样的方式实在是太冷酷无情了!

    作为垫底的最后一名,束秋发出如此感叹,他几乎可以看到他们最先领盒饭的绝美画面了。

    “阿秋,我们应该是!”终小南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在补刀。

    束秋捂着千疮百孔的心,不知道还能爱谁。

    嘉宾一组一组地离开,走前大家都会互相问候,有的是充满怜爱,有的是战斗宣言,无一例外的是,大家都对束秋送去了同情的关爱。

    作为最后一组出发这件事,在大家看来,已经是占尽劣势了。

    直到太阳渐渐往中间挪动,束秋他们才总算是得以出发。

    走进帐篷,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物资包:"这个是物资包,里面有两瓶水和一袋压缩饼干,"他开始对游戏规则进行细化,"这个游戏的前提是消灭对手,在此之前游戏是不会结束的,所以你们要面对的不仅仅是对手,还有你们的生存问题。"

    站在道具桌前的工作人员接过话茬:"排除了防护服套装后,你们还可以选择两件道具,为了大家的安全考虑,电子手环上有个小按钮,这是自动弃权按钮,你们只要长按十秒小按钮,我们就会收到信息,工作组的人会过去接你们,请千万不要逞强。"

    束秋点点头,规则听上去很合理,"这个树林这么大,我们很难找到其他的对手吧。"

    "你们的物资包里有雷达,在游戏开始三个小时后,雷达会自动开启,这三个小时可以说是你们搜寻生存物资的时间。"

    束秋:"……那要是一进去就撞上人了咋办?"

    这游戏规则本来就很阴险,尤其他们还是最后一组进入树林的,如果有人埋伏在附近,他们很有可能进去就结束了。

    工作人员面带微笑:"那就只能祝你们好运了。"

    束秋:"?"

    [哈哈哈哈哈,我bao警了,这节目组不做人]

    [秋秋的欧皇属性在国民初恋失效了,哈哈哈,救老命!]

    [=啥也没说]

    束秋无语,道具桌上的道具五花八门的,数量也都不一样,密密麻麻放了一桌,甚至还有苹果,香蕉,就很离谱:"你这苹果怎么少了一个?"他指着明显空缺了的地方问道,"难不成还有人兑换了苹果?"

    [秋秋这张嘴绝了,江宁被盲狙了,好家伙,不愧是必须顿顿有水果的冠军小将,哈哈哈]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在这种游戏里,兑换水果的,哈哈哈哈哈]

    [谁能想,小心翼翼的节目组,竟然因为苹果太大个而露了马脚!]

    工作人员仍旧是面带微笑,回答得滴水不漏:"不知道哦,你们可以开始选道具了。"

    束秋想了想,对于求生道具他完全没有概念诶,要不选个打火机好了,感觉会比较有用,想着他就要伸手去拿,却在半路被终小南截住了去路。

    "不要这个,用这个,"终小南拿起另外一个看上去像是喷雾一样的东西,"还有这个!"他眼也不眨地将两件道具选完了。

    "这都是啥啊?"束秋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东西。

    "喷火、枪和多功能军用刀。"工作人员解释道。

    束秋哦了一声,大概懂终小南为什么选这两样东西了,确实是很实用:"不错,咱们小南宝宝很有求生手段嘛!"

    "话说,这帐篷为什么叫恐怖屋啊?"将两样道具塞进终小南背着的物资包里,束秋随口问道,拉上拉链顺手就想rua一下小盆友毛茸茸的脑袋。

    只是那手才刚刚摸上去,就被人躲开了,束秋看了看自己悬空的手,"嗯?"这是巧合还是……

    旁边的工作人员微笑三连,语气十分亲切,就像是民政局里祝贺新婚幸福似的:"因为这个游戏的门票是二十元一位,所以二位,你们现在欠债四十元了。"

    束秋:"?"

    "你等等,这个有点恐怖了!"

    第22章

    束秋万万没想到,节目组竟然会利用这样的方法来榨光嘉宾身上的资金,昨天工作下来,基本上每组嘉宾的收入也就是六十到八十,付了门票钱后,大家基本上就没什么钱了。

    当然节目组的解释是为了控制游戏的平衡,说白了就是让嘉宾手上没有钱,这样才能刺激嘉宾为了吃上好的,努力去完成任务,而不是因为手里有钱就摆烂。

    从帐篷出来,束秋对于眼前的世界充满了迷茫:"我们往哪里走?"在他眼里,面前就是绿油油的树,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辨别方向和躲避其他组的"追杀"。

    "这边。"终晋南先是去前面探了探路,然后回来带上束秋。

    虽然束秋很不想承认,但是他还是问出了那个憋了好一会儿的问题:"终晋南?"

    男人冷淡的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似是在问他想说什么。

    束秋:"……"还就真是主人格出现了,救老命了!

    束秋再次确定这家伙人格切换真的是毫无痕迹,他们明明一直待在一起,但是这人什么时候切换回的主人格他丝毫没有发现。

    不过也是有好处的,和张医生沟通以后,他就想着和主人格聊聊,现在也不失为一个好机会。

    瞥了眼跟在身后的摄影师,束秋凑到终晋南旁边,关掉衣服上的收音麦,把终晋南的也关了,几乎是贴上人耳朵道:"关于你生病的事情,我想跟你聊聊,我和张医生聊过了。"

    虽然束秋不喜欢主人格这么冷酷无情的嘴脸,但是想到无辜的终小南和医院的声誉,他还是得和这男人好好沟通一下。

    从帐篷出来,终晋南第一次给了束秋正眼,和那双冷色的瞳仁对上,束秋怔了一下,虽然终小南总是用这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但是内里的感情是截然不同的。

    终小南的眼神会让人觉得这就是一只粘人的大狗狗,需要关怀,也会大肆地宣扬对他的喜欢和依赖,同样的澄澈,终晋南的眼里透露的却是冷漠与疏离,似乎与这繁华城市的热闹格格不入。

    终晋南默然,最后只回了两个字:"你说。"但是比起之前的不沟通显然已经是极大的进步。

    束秋也松了口气,他就怕这人讳疾忌医,不得已只能把张医生拿出来使使:"我长话短说,具体的晚上再聊,"他再次看了眼后面的摄影师,确定人没有走近这才继续,"你应该意识到我见你的副人格了吧。"

    如果是以往,终晋南还能逻辑自洽,因为接触到的人是不一样的,而且社畜的工作都很重复,但是他们上了恋综以后,他每次切换回来,都是在不同的地方,身边的人却都是他,这对于一个会因为自己做出不合宜行为就在自家装满监控的人来说,不可能完全无知无觉。

    "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束秋,是城南病院的院长,我之前以为你知道我,所以直接就和你谈论病情,非常抱歉。"

    和张医生聊过后,束秋才知道终晋南住院期间自己竟然在外地交流学习,这才意识到自己初次见面的唐突,不怪人家不承认,终晋南根本就不认识他啊。

    终晋南淡淡地瞥他一眼,慢慢道:"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跟你讨论病情而已。"

    还在为自己的冒失深感愧疚的束秋:"?"

    "可是你住院的时候,我明明没在医院啊!"束秋觉得对方是在忽悠自己,他都不在医院,怎么可能见过。

    终晋南微微眯眼,道:"你们医院的医生介绍墙上,你一个人的照片比别人四张加起来都大,我视力还挺好的,哦,对了还有一句院长名言,是什么来着?"

    他想了想,忍不住笑了一下:"每当你憎恨世界,你就试试等一场雨停,等一次天亮,等一场初雪,然后去见那个你最想见的人。"

    终晋南在医院只住了一个月,但是那介绍墙就在走廊中间,他几乎每天都必然会经过,看到那张灿烂又张扬的笑脸,每每注视那张照片,都会和那双纯粹的眼睛对上。

    一开始他对那仿佛会说话的眼睛有些厌烦,感觉就像是自己心里的烦躁都被人看在眼里,无处遁形,但是时间久了,莫名地,再经过那照片,他就不自觉地想停下脚步去看看那张照片。

    因为生病而焦虑,自我厌烦的心情在这一次次无声地对视中,竟然消无声息地就消散了,终晋南开始理解,这家医院会选择这种年轻,没什么资历的人做院长也不是毫无缘由的,至少放在走廊上确实是赏心悦目,舒缓神经。

    束秋脸上的笑僵住,第一次为自己当初的决定感到尴尬,在刚刚成为院长的时候,他为了在发小圈里炫耀,故意让人把医生介绍墙重做,自己的照片放在正中间,群医环绕不说,照片还是最大的,可以说是连睫毛都看得清楚的程度。

    精神病院的抑郁症病人很多,求生欲望也寥寥无几,所以束秋才做了个名言板,其实不止是他的,还有其他医生的留言,都是对病人的爱护。

    明明挺正常的一句话,被这男人说出来,怎么能如此让人尴尬,束秋十指紧紧抠着地,无力阻止世界第一高楼拔地而起。

    束秋只能把尴尬化作对这男人的怨气,愤愤道:"那你为什么还要假装不认识我?"

    终晋南理所当然,道:"我确实不认识你啊,谁规定见过就等于认识?"

    束秋:竟然无法反驳,可恶!

    束秋简单地描述了一下关于终小南的事情,终晋南微微颔首,和他在监控里看到的表现差不多。

    束秋有些担心这主人格又突然被拔网线,这种说掉线就掉线的状态实在是不好说,但是现在摄影师就跟在后面,直播也还在继续,他们也只能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再继续沟通。

    [这两人一直蹲在那里看什么?]

    [摄影师哥哥,你倒是上前啊,rwkk哥哥们都在干什么啊!!]

    直播间简直要急死了,弹幕唰唰地翻滚,摄影师大哥他一直跟拍这对,知道他们很喜欢说悄悄话,所以就想着给人留点空间,直到节目组提醒了,他才缓缓靠近,还不忘咳嗽提醒。

    束秋和终晋南收住话题,重新回到探险上,终晋南伸手在地上摸了下,捻起一小撮土在指尖来回搓,束秋很是好奇:"你在干什么?"

    "这里是海岛,风比较潮湿,土壤也会比较潮湿,所以如果有人经过,很容易留下脚印,我们只要避开脚印走,就能避开对手。"

    终晋南拍掉手上的泥,伸手将束秋拉起来,往另一个方向走:"我们比其他的组少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们要赶快找到一个安全屋,准备物资。"

    根据游戏规则,这个树林里有四间安全屋,如果运气不好,很有可能在安全屋就会撞上其他的嘉宾,基本上就是你死我活的局面了。

    [卧槽,老胡好阴险,活到最后没用,得拿到人头才算分,这就很过分了!]

    [但是这样很刺激啊,不然要是有人很会躲,躲上一个星期,那没完没了了]

    [不是,你们难道没发现,霸总真的分析能力很赞吗!]

    [斯哈斯哈,怎么这么刺激,哈哈哈,我好爱看]

    束秋对于他惊人的分析能力感到深深地叹服:"你其实是特工出身吧!"但是该说不说,这两天的运动量属实是有点大了。

    跟着终晋南一路向前,束秋刚开始还有点战战兢兢的,生怕突然就从哪里冒出来一记冷枪,结果走了半个多小时,啥也没发生,于是他也放下心。

    再次看到终晋南蹲下身,束秋也跟着蹲下,学着他的动作在地上摸了摸:"你这又是在摸什么?"

    终晋南闻了闻手指上的泥土,"我们要往有水源的地方靠近,越靠近水源,土壤的潮湿度就越高,还有很多小虫子也只喜欢在潮湿土壤里生活,这些都是可以作为分辨的标准。"

    拍掉手上的土,他将束秋手上的土也拍掉,然后抓着在自己的裤子上蹭了蹭,直到那手指再次光洁如初,"我们就两瓶水,很快就会告罄,地图上水源在西南方,那边只有两座安全屋,所以我们得尽快过去。"

    束秋嘶了一声,这家伙这也太厉害了吧,在恐怖屋里确实是有一张地图,上面是整个树林的布局,虽然他看出来蓝色的那条应该是河流,但是在什么方向,怎么走他完全不懂。

    在茂密的树林里,人很容易丧失对时间的判断力,跟着终晋南走了不知道多久,先是听到哗啦啦的水声,穿过几棵树后,两人遥遥看到了一栋小木屋。

    "那应该就是安全屋了吧。"束秋用手遮住刺眼的阳光,"我们现在过去吗?"

    终晋南拉住想要上前的人,对于这人的冒失有些无奈:"现在不能过去。"他的手在束秋的肩膀上轻轻搭了一下,示意束秋跟着他走,"安全屋就是活靶子。"

    他说的简单,见束秋还有些不明白,他只好说得更详细一点:"大家都会想寻找安全屋,那我们就找个制高点,谁来就打谁。"

    说话间两人顺着爬上一个小山坡,见摄影师大哥扛着摄影机不方便,束秋连忙回身去搭把手,把人拉上来,摄影师很是感激地对着他笑,束秋见了也跟着回了个笑。

    终晋南正在调试瞄准镜的手微微一顿,目光不自觉落在束秋的脸上,那个笑容还真是……和照片上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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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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