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机会,不如借秦琼的手把这两个恶心他多年的耳目给拔除了。

    岂不痛快?

    罗成站在罗艺背后,一听他爹说这话便心领神会,弯唇一笑故意刺激道:“看来,这回我北平王府可是赢定了。”

    武亮知道罗艺这老儿联手他儿子,一老一小两只狐狸要算计他兄弟,回眸过来冷厉瞪道:“王爷可别欺人太甚!”

    罗艺笑起来:“本王哪敢?本王不过是顺着公爷的心意来罢了。”说着一摆手,“快,给定国公牵马上来。”

    武亮抓着武魁的胳膊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大哥!大哥!这是给你下套儿呢,你可不能去啊!”

    可武魁已经魔怔了,哪儿听呢?

    他一手甩开武亮,奔着就往罗艺给他备好的马上跑。

    武亮喊都来不及喊,就见武魁提刀拱裆策马撞上校军场内。

    秦夫人和单嫣在看台上,见到武魁突然冲上来,皆是一愣。

    单嫣不解:“娘娘,这定国公怎么冲上来了?”

    秦夫人蹙眉道:“许是气急了吧。哎呀,这下可怎么办啊?”

    单嫣皱了皱眉:“武魁的武功应当在叔宝哥之下,娘娘为何担心?”

    秦夫人颦眉:“叔宝的武功我倒是不担心,只是我担心他对着定国公不便施展手脚。定国公乃是朝廷命官,叔宝若是不伤他,自己定然就要吃亏,可若是伤了他,那便是伤了朝廷命官,就不更不好办了。”

    单嫣一听也急道:“那怎么办?那不是两面为难吗?”

    秦夫人叹了口气:“且看看叔宝怎么办吧。”

    秦琼此刻与秦夫人想的是一样的问题。

    打?还是不打?

    眼看着跟前武魁举着刀越发逼近过来,秦琼额头上冒出层层冷汗。

    他该怎么办?

    左右都不好办,怎么权衡?

    “贼子!吃我一刀!”武魁大吼着劈刀下来。

    而就在这一刻,秦琼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眼睛一亮,顿时双锏架起十字对抗上武魁。

    武魁杀红了眼,拼命沉刀。

    就在这一刹那,秦琼却骤然松开手,连人带马往旁侧一躲。

    武魁以为他是招架不住,想要躲闪,立时大吼:“鼠辈休走!看我一刀要了你性命!”

    秦琼策马往前逃窜,武魁在后紧追不舍。

    看样子,倒真像是被武魁追打得落荒而逃。

    单嫣一颗心揪起,忙问秦夫人:“叔宝哥是不是招架不住了!?”

    秦夫人原本也是满目的焦躁,可是渐渐的,她却好似看穿了什么,嘴角上突然笑起来。

    “不,赢定了。”

    “赢定了?”单嫣一愣,举目望过去。

    但见秦琼在校军场上策马被武魁追得四处逃窜。

    眼瞧着武魁便要追上他的时候,秦琼嘴里突然吹了一声嘹亮的口哨声。

    就见黄骠马听见口哨耳朵一动,立时前蹄往前跪倒下去,一人一马往前滑动。

    单嫣愣了,罗成傻了,罗艺也瞪大了眼。

    武魁更是不懂秦琼这是什么意思。

    就在众人皆不解其意之时,唯独秦夫人唇畔笑意微微。

    “秦家的杀手锏——翻身夺命锏。”

    单嫣闻言一愣,就见校军场上武魁勒住缰绳。

    一刹,马蹄高高扬起,尘沙飞扬——

    而就在这一刹那,秦琼劲瘦腰身利落往后一折,脚踩踏在黄骠马的背上,借力腾空一个云门大卷翻身——

    武魁大惊失色,以为秦琼要伤他面门,赶紧立刀挡在身前。

    可眼前金光一闪——

    秦琼并没有伤武魁,反而两锏狠狠打在武魁所骑的马匹之上!

    顿时,武魁的马狂乱跳起来!

    马背上的武魁一时狠狠勒住缰绳,想要叫疯狂了的马匹镇定下来,可是马却丝毫不听他的,四蹄乱腾,一个不留神,就将武魁从马背上摔下来——

    “大哥!”

    “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