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挥,郑许文道:“出去吧~~~”

    看着郑许文端起茶细品的样子,陈雅文神情恭敬的点了点头,将西装下摆往下扯了扯、使之看着更为齐整。

    随后他才姿势恭敬的转身,走出了木制高档的大门。

    郑许文从一旁的四四方方的,漆橙色木盒里,捻出一根烟,从上衣口袋里拿出火机点燃。

    看着近在咫尺的烟雾,缓缓的升腾而起,他不得不感叹。

    “雪茄还真他娘刺目,好酸啊……”说罢,他揉了揉猩红的双眼。

    但这烟,吸上一口、那滋味,根本停不下来。

    他只好不停的吸,直至一根烟化成了灰。

    胸腔的气,方才慢慢的顺了。

    “常年道:抽烟对身体不好,有几个知道……气憋在身体里面也对身体不好。”

    叹了口气,他无奈的道并顺手从烟盒里面。

    又拿出一根雪茄,点燃后……放在手上。

    却只默默看它燃烧殆尽。

    一缕缕青烟,带着未成年的遗憾,逐渐向天上飘去……

    宛如未经人事,就整天瞎嚎的孩子。

    太多这样的孩子……他们。

    只是不知这世界险恶,对的,我说“险恶”的意思,就是指世界、不是玄幻小说里面的世间……等等装逼类词汇,然并暖。

    一个年纪轻轻的男人,在火影世界就要过早的承担家庭重任,乃至为村子安危着想,可想而知,他的压力、生活的意义在哪里。

    没有什么人生来就应该为这些无聊琐事烦忧,这是我们发给世界的声音。

    “烟到尽头……”他说道。

    看着两指之间夹着的白色雪茄只剩烟嘴,其余都化为灰土。

    郑许文长舒了一口气,感叹着说道。

    “来这世间走一遭,不是受罪就是殃。”

    语气中,充斥着无奈、尖酸与痛苦。

    是啊,这几年……多少同伴都已经步入新的大门。

    而自己、还在为一日三餐发愁,生活一日不如一日,有多酸薄。

    正拼搏的伙伴,有几个能懂,自己的处境。

    ……残酷的社会,实在让人重压下喘不过气。

    “来这里以后,第一次这么发愁。”郑许文的眼角有些发痒,心脏却不适时传来疼痛的感觉。

    他按了按发涨的额头,笑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尽量得体的走出,这栋今天下了无数心血的,刚在里面做出改变的大厦。

    走出来,看见人潮往返的马路上,街道行人往复,没有一个知音,害怕遇见新的人。

    遇到了喜欢的人,有两种结果:1.错过;2.更加的寂寞。

    这就是自己眼下的现状了,没有人理解,这有多痛苦。

    保持着一个奋进姿势,就已经用尽了所有力气,他可怎么办啊……

    心里无时无刻的流着一滴血……挣扎着、咆哮着、向前走。

    “这就是人生吗?”他心底里对自己说道。

    可是……该回的家还是要回的。

    一路上,与旁边的人摩肩接踵,很快回到家。

    去厨房烧好水,然后将玻璃杯取出来,将烧好的水倒入事先有冰水的杯里。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钟……

    他优雅的将杯子端起来,一饮而尽。

    随后,将其他的水倒掉。

    然后回到自己房间。

    开始睡起觉,不一会儿,“呼噜呼噜”的鼾声便震得趴在玻璃上的水门险些掉下去。

    他定睛一看,郑许文正表情安详的睡在床上,一半多被子扯在一边,一条腿曲起来脚撂在另一条腿内侧。

    胳膊自然的搭在枕巾上,嘴角咧开一点儿酣睡的笑容。

    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随后又沉沉睡去。

    水门无奈的叹息一声,随后手脚由于忍术收回脱离了玻璃。

    空中翻了几圈,就落回地面。

    昂起了地下的无数尘土,看了看周围,没人关注。

    只有零零散散几个行人,望他的眼神犹如在望“智障”。

    拍了拍头发上面,随之落下的窗棂上一些尘埃,转过身向火影总部走过去。

    不出半分钟,他的身影出现在火影总部办公室外,笔直的人影在白纱布门后,这让鸣人有些吃惊的一瞥后问道:“来者何人?”

    “鸣人、是我……”

    “哦,爸爸……”

    掀了掀鼻子,随即道:“进来吧,爸爸。”

    “嗯。”

    随即,走进办公室的水门看了眼忙碌的鸣人。

    “最近在忙吗?”

    “是阿,爸爸,即使知道你回来了,我也不能随时随刻去看你,当火影好累啊,你当时怎么熬过来的?”语气中略带疑惑。

    “嗯……”顿了顿,他说道。

    “凡事要劳逸结合,不要注重细节了就顾不全大局,有松有驰才是良好状态。”

    “嗯。”

    “……”

    “来找你……是有事的。”水门说道。

    鸣人从一堆文件中抬头,看着他表情都温和下来,温馨的语气淡淡说道。

    “父亲,找我什么事呢?”

    “儿子啊,太久没看过你在木叶的成绩,这次真的很满意……我和许文君在这生活得不错,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能在这另谋一份差事或许比较好。”水门淡淡的语气道。

    “父亲想做事?”

    “我不太放心许文,又不好直接帮他去。”

    “嘶……”鸣人眼里透露着不可思议,说道:“好吧,大哥,他是我大哥,真的!”

    水门皱了皱眉头,无奈的语气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鸣人说道,“可、我才是你儿子啊。”

    “所以,儿子……要相信许文大人。”

    鸣人摸了摸脑袋,眼睛里出现了狐疑目光。

    随即,“你确定要和他一起完成任务,而不是和我一起待在舒服的办公室享受温暖。”

    语气里有些气鼓鼓的。

    水门则淡定的道:“当然。”

    “好吧……”按了按额头,鸣人道:“今天起,波风水门为木叶第九分队大队长,日常陪许文总领完成任务。”

    “啊……”水门道。

    “啊?”

    “儿子居然称呼父亲的全名!这……”水门脸上露出难堪神色。

    颇为难为情说道:“不重家教难为情说怎好意思有违礼数……取藤条过来,让我抽抽你。”水门脸上露出了和煦笑容。

    望着水门,使他有些发怵。

    “我一直如此、从未改变,还有点嚣张……”波风水门傲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