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硬有什么用,还不是让人家煮熟了!

    “这世上除了你还有许多许多叫‘冰’的女孩儿,我的‘丫头’只有一个!独一无二!”

    ……

    我和叶正宸在一起的日子里,辉煌的“正”字画了满墙,笑声和泪水倾注满屋,而真正ròu麻的话,他只在这一天,说过这一句!我每次回味,都会被感动!

    我正被感动得一塌糊涂,他随即来了句特煞风景的对白:“丫头,我饿了!”

    我真想拿面条勒死他!

    忍着浑身酸痛下c黄,我披上睡衣钻进浴室,洗完澡出来,从冰箱里翻出前几天买的烤蛋糕的用料,谨慎地按照说明书上的步骤做了一块小蛋糕。

    蛋糕烤好后,我又从抽屉里找出某日逛百元店“顺便”拿的一包生日蜡烛。

    叶正宸洗完澡出来,我正忙碌着搅奶油,他从背后抱住我,深吸一口蛋糕的奶香。

    “丫头,三年之后,嫁给我做老婆吧!”他半真半假说。

    我的心陡然一颤。

    三年之后,他就能恢复自由。

    这个算是承诺吗?

    为什么叶正宸的承诺听上去那么虚无缥缈。

    我害怕失望,所以不敢让自己有任何期望。

    我装作满不在乎白他一眼。“想娶我当老婆的人多了,排队去!”

    “别吹了!二十三岁还是处女,也就我不嫌弃你……”

    “你!”我脸红透了。

    他又得意了!

    他拉着我的食指摸了一下奶油,伸进他的嘴里,慢慢用舌蕾缠着我的手指,吮尽奶油。

    “好甜!”他贴近我,含糊着说:“我想把它涂遍你全身……”

    苏麻从指尖迅速传遍全身,我的脸更红了。

    他就一只披着色狼外衣的禽兽——鉴定完毕!

    在叶正宸毫不让步的要求下,我跟人换了个班,在衣柜里挑来选去,总算找出一件能把我包裹得密不透风的高领针织衫,也不管外面有多阳光璀璨,套在身上。

    没办法,谁让我全身上下都被禽兽啃得青一块,紫一块。

    简单梳洗一番,我没化妆,只涂了一层果冻色的唇彩,掩饰一下我略显红肿的双唇。

    可惜还没下车,唇彩便被他吃干抹净了!

    ……

    他牵着我的手走进一间中餐小店,店面本就不大,二十几个人坐进去显得十分拥挤。

    我几次尝试着抽回手,都没有成功。

    我们的关系便在所有人理所当然的表情中公开了。

    冯哥打量一番我的高领针织衫,冲叶正宸调皮地眨眼:“呦!搞定了?!”

    叶正宸回之以“明知故问”的眼神。

    众人顿悟!

    可见面对这些经验丰富的人,高领的针织衫反到欲盖弥彰。

    李凯一直在看菜单。

    我努力想去看清秦雪的表情,可她始终低着头,让我无法窥见她低垂的睫毛后面隐藏着什么。

    是怜悯,怒其不争的气愤?还是认定我背叛了她……

    我很想知道。

    ……

    饭菜刚端上来,地道的粤菜,叶正宸刚夹了一块鸡ròu放在我碗里,他的手机忽然响了。

    他拿起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我也顺便瞄了一眼,是大阪的市区号码。

    叶正宸显然对这个号码很陌生,接电话的时候十分客气的用日语到招呼。“喂!”

    “生日快乐!”一个女人的声音。

    标准的普通话。

    会有女人打电话祝他生日快乐,我并不觉得稀奇。

    可他的反应让我极不舒服。

    他几乎在对方发出声音的同一时间,敏捷地用手掩住手机,并立即起身走向门外。

    我用吸管搅动着冰可乐,一下一下,黑色的液体绕成急速旋转的漩涡。我的心就像块石子,沉进黑色的漩涡里。

    认识他第一天,就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爱上他之后,更知道他是怎样的人。

    告诉过自己一万遍别去介意,可怎能不介意呢……

    毕竟爱不是用嘴说的。

    叶正宸走出去后,绕至饭馆后身僻静的停车场。

    我第一次对日本人的洁癖肃然起敬,因为那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让我能够清晰地窥见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甚至眼神……

    我曾以为叶正宸有双重人性,穿上医生白大褂的他神圣不可侵犯,脱下白大褂的他全身上下散发这轻挑。

    今天,我才知道他还有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