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正宸一挥手,抢走我手里的酒杯:“我替你敬!”

    我眨着模糊的眼,叶正宸微怒的脸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晃得我头晕。

    我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可笑的以为这样他就不会晃。“你回来啦?”

    叶正宸没搭理我,用日语对服务员说。“再来五瓶清酒,十罐啤酒!”

    林锐指指冯哥,笑得幸灾乐祸。“丫的,你死定了!”

    后来的事情我记得不太清。

    有几个模糊的片段,我记得冯哥喝多了,趴在桌上不起来。

    我执迷不悔地摇他:“冯哥,别睡啊,咱们再聊会儿天呗。”

    后来,林锐把他背走了。

    叶正宸要带我走,我还坐在桌前耍赖:“我不走!冯哥……你别走,我还没和你聊完呢!你腿摔伤了之后呢?你再多说点……”

    之后的画面,我记得最清楚。

    我趴在叶正宸背上,絮絮叨叨地说:“你是个好人,你对每个人都好……有人懂你,有人不懂你……没关系……我懂……我懂就够了!”

    “师兄,你怎么不开车?”

    “哦!对了,酒后不能驾车!”

    他一路没说话,估计烦我烦的不行了!

    我还说个不停:

    “师兄啊,有机会你借个军装呗。”

    “我要给你解扣子,一颗一颗,为你解……”

    “我要为你脱下军装,脱下一身神圣庄严……”

    “哦,其实你穿白大褂也很神圣……有机会我也试试……”

    他终于忍无可忍了。“你给我闭嘴!”

    我埋头在他肩上,哭了,眼泪掉在他颈窝里。

    “师兄,我真的很喜欢你!有一天我们分开,我可能会想你,想你一辈子!”

    他不说话,我又说:“你千万别想我!比我漂亮的女人遍地都是……”

    ……

    最后一段记忆,最模糊……

    我依稀记得,他带我回家,把我丢在c黄上,往我嘴里灌了好多酸酸的液体。

    我喝下去后,翻江倒海的胃舒服多了。

    之后,他疯狂地撕扯我的衣服,我也撕他衣服……

    他疯狂地啃咬我的颈项,胸口,大腿,我也咬他的肩膀,手臂,肋骨……

    他疯狂地冲进我的身体……

    我仰起头,身子弓起来,呻吟声响彻夜空。

    我们天翻地覆地折腾,震得窗外樱花缤纷零落。

    酒精麻痹了我所有知觉,我全身酸软无力地被他翻来覆去蹂躏,翻得我晕头转向。

    我笑过,哭过……

    我也说过:师兄,我爱你!

    我就爱你禽兽不如!

    ……

    我这辈子醉过三次。

    第一次,大学毕业的散伙饭上,我醉了,抱着室友哭成一团。

    第二天头疼欲裂,我发誓再不喝酒。

    这是第二次,深深体会到何谓:不胜人生一场醉!

    我真想天天醉死在他怀里,不要清醒!

    第三次……

    他比今夜还要疯狂,野兽一样地把我按在c黄上。

    把我撕咬的支离破碎。

    我无力反抗,一直看着他,看着他如何的禽兽不如!

    他真的做了。

    硬生生扣着我的膝盖,掰开我紧合的双腿……

    很疼,比第一次还疼!

    我的世界在摇晃中下沉,沉浸无边的海底,没了知觉,我感觉自己从此被溺死了。

    从那之后彻底戒了酒!

    滴酒不沾!!!

    宿醉和纵欢之后醒来,感受可想而知。头疼欲裂,肠胃抽搐,除此之外整个人如被抽筋剥骨,浑身酸疼和乏力。

    我按着太阳穴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淡绿色的窗帘,窗帘紧合,不露一丝fèng隙。

    一阵暖意荡起心底。因为只有叶正宸的房间才会挂着淡绿色的窗帘,且不论黑天还白昼,始终紧合着。

    我记得他手受伤那段时间,我帮他收拾完房间,顺手拉开窗帘,让午后的骄阳照进他的房间。

    他马上把窗帘拉回来,遮得密不透风。

    我问他为什么。

    “习惯了。”他说。

    “习惯不见光?”

    他笑了,狭长的眼眯起来,让人心情ròu跳的淫笑。“习惯做见不得光的事。”

    如不是他一只手动不了,我定会吓得夺门而逃。

    当时,怎会想到自己会在他的房间里醒来……

    环顾房间,只见叶正宸正坐在电脑前聚精会神看日文资料。

    他的右手放在鼠标上,并没有滑动鼠标,而是变换着手指在鼠标上轻轻扣着,缓慢而有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