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一看,吓得脸色惨白,一下翻下了受惊的马,跪了下来:“下官知错,打扰煜王府的人办事。”

    “滚。”树上轻飘飘传来一个声音。

    队长夹着毛巴上死命地拼了,连马也不要了。

    此事的城墙外围,四周的树杆上皆站着一民黑衣人,大约每隔五百米一处。

    他们皆拿着弓箭对天上飞行的鸟类,不管是什么鸟通通射杀下来。

    百姓们均觉得奇怪,却是在看到死了一地的鸟类,不敢出声。

    由于煜王和煜王妃出事,风中流更有了马上回煜王府的理由。

    自然江小包子也担心煜王妃他们,几乎不要风中流动脑子诱拐,就屁癫的跟着回到了煜王府。

    风中流借了煜王他们出事,才成功将江小包子约勾引出来,便对煜王他们的事非常上心。

    于是便把煜王府的人派出去射杀信鸽。

    他们失踪的事定不能让皇城里任何有心机的人知道。

    煜王在皇城的最信任的只有两个人,一个君冉刺,一个江帝雅。

    君冉刺这次跟随煜王出兵。

    所以基本覃国的国事都交到了江帝雅手里。

    他虽在后方,却要对前方粮草调配,还要替管朝廷大事,国不可一日无做主的人。

    江帝雅想分身去查煜王他们的事,却又怕朝廷大乱。

    于是与风中流一商量,便由风中流全权帮忙处理煜王妃的事。

    风中流又自告奋勇接了去灭几万反军的任务。

    前提是江帝雅再也不干涉江诗雅与他的事情。

    江帝雅实在是分身乏术,于是一咬牙一跺脚便卖妹为荣了!

    风中流抱着江诗雅回西厢院,将她放到床上,捏了捏她的脸:“小包子,你可知你被你哥再次卖了。”

    江诗雅轻哼一声,面上不虞,其实心底却是高兴的。

    “我倒是想马上把你吃了,先生米煮成熟饭,不过……那几只秋后蚂蚱太烦人,待我把他们搞定再来伺候你。”

    江诗雅咕噜道:“谁让你伺候了……”

    风中流笑着亲了亲她:“小包子这是不高兴了,我保证很快,最多让你等十天,战场血雨腥风,不适合你去。“

    江诗雅担忧地看着他:“你真要去吗?”

    煜王和煜王妃那么厉害的人,去了战场都音信全无。

    她担心风中流也会遭遇不测。

    “我倒是可以不去,只是这覃国将再也无煜王他们立足之地,你们江家也可能被灭族,你到时候肯定要哭鼻子了。”

    风中流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这辈子恣意张扬,曾几何时这么为别人考虑过,从来都是自己怎么过得快乐怎么过。

    如果倒真是栽在一个女人手里。

    问题这女人还手无缚鸡之力,莫道是,这世间一物降一物。

    “你……不必为了我如此。”江诗雅坐起来抱住他。

    风中流知道这小女人担心自己,忙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你不用担心,几万兵数量是多了点,所以杀起来需要点时间,但却威胁不大,我能搞定。”

    江诗雅抬头看着他,有些喃喃地问:“你真愿意为了我做到如此地步。”

    风中流眸光幽深地看向她的眼底:“心甘情愿。”

    江诗雅却拼命摇头:“不要,我不要你去。”

    风中流讶然:“真不要我去?”

    江诗雅点头:“嗯,不去,那些人算什么,我不要你去送命。”

    她好不容易用自己的命把他救下来,她才不要他去送死。

    煜王你自己的江山自己去保吧,这一次,我要自私了。

    风中流欣喜地盯着江诗雅,不敢置信的问:“真不要我去?”

    “不要!不要,不去了,不管他们的,我们回欲天峰。”江诗雅怕自己后悔,拉着他就要下床。

    “唔。”红唇骤然被火热的吻给堵上。

    半晌之后,风中流意犹未尽的放开她:“小包子终于心里有我了,我真高兴。”

    没待江诗雅开口,他又坚定地道:“这事我得去,我已经答应了你兄长,我若真带了你欲天峰,不管这摊子事,你一辈子也会不开心。”

    爱怜地捏了捏她的粉嫩脸颊:“你放心,我保证完好无损的回来,我还尝过与你享受过敦伦之乐呢,怎么舍得出事。”

    江诗雅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娇嗔了他一眼。

    “呵呵,乖,在煜王府好好等着我回来。”风中流很不舍,可是外面的百里在走来走去,明显是已经准备好了。

    风中流站了起来,走了出去。

    到如今才知道,分别的脚步真是千金重,心难受得像被刀割。

    虽然几万大军并不见得有多难对付,但是战场瞬息万变,谁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一定能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