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本来今天她就摔了两跤,现在根本没多大力气。

    她知道,韩澈刚刚已经封住了她的内力。

    她躺在床上想爬起一为,绝不能任人宰割。

    一道阴影覆上来,身上被重力一压,芜梦就被圈住逃都逃不开。

    “乖一点,你逃不掉。”韩澈低哑地道,温热的气息洒在芜梦的耳边。

    她讨厌这种让人异样的感觉,会让她失去理智。

    “韩澈,你不能这样,你走开。”芜梦激烈地挣扎起来,小手挡在自己胸前,拼命地想推开他。

    芜梦想起那晚在池塘边,自己痛得撕心裂肺,那样的感觉她再也不想有了。

    吓得花容失色大喊:“韩公牛,你死开,疼,太疼了了,我不要,呜呜,我不要。”

    韩澈眉头微皱,看见她眼里露出的害怕,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珠。

    怎么突然就哭了。

    他低头吻掉她的泪水哑然道:“乖,不痛,保证这次不疼的。”

    “骗子,大混蛋,上次就疼死我了,一点也不舒服,你死开,我不要被你睡,我会疼死的。”芜梦声嘶力竭的哭喊着,真的吓到怕了。

    那晚的记忆到她来说真的不好,韩澈吃了药,根本不知道?制,她又是第一次,完全受了伤。

    韩澈不解的看着她,她是真的怕疼,还是装的。

    那晚他只有模糊的记忆,但是却让他十分满意和高兴。

    所以他再见到芜梦,几乎是忍不住就想重温。

    可是芜梦这样子,让他真不敢硬来。

    上次,逼她逼急了,她就咬破了自己的毒囊。

    芜梦是个宁死不屈的,就算强迫,也不能让她有寻死的机会。

    可是现在怎么办,他是绝不能停下来的。

    女人做这事的时候会很疼吗?

    不会啊,金香楼的女人不是一个个都很享受。

    他想起那天看过的书,伸手捧着芜梦的脸低头吻下去:“别怕,让我先亲亲,一会就不会害怕了。”

    可芜梦哪会听他的,她不断的偏头,不让他得逞。

    “你死开,我讨厌你,韩公牛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芜梦心里的屈辱涌上心头,眼神里都含着恨意。

    就是这个男人,有好几次将她打成重伤,她躺在床上见乎都快见到阎王了。

    要不是有宋衣在,她只怕早不在这世上了。

    甚至上一次他差点逼死她。

    而他也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抓走,那一回,她差点走不出伤痛,变成活死人。

    有这么多痛苦的忆忆,她和眼前的男人是有血海深仇也不为过。

    她很不想去恨一个人,那样太累,所以她一直把这种恨意藏在心底。

    她也用过最傻的方法来解除两人的恩怨,可是这个男人却不守承诺。

    “既然你有那晚的记忆,你应该清楚记得那晚你说过的话,答应再也不纠缠我的可是你!”

    韩澈将手插进她的秀发里,低头吻她的眉心,这样的芜梦让他有些害怕,她恨他。

    她是真的恨他讨厌他,并不是嘴上吵吵说说的。

    “我后悔了,我看见你就想,这不是我能控制的。”韩澈托着她的头,蓝眸紧紧地盯着她,想从她的脸上发现一丝另外的情绪。

    可是没有。

    他眸光一凛,翻身下了床。

    捡起一旁的外袍披上,韩澈头也没回的出了门。

    芜梦愕然,真这样就放过她了?

    幸福来得太突然,她都不敢相信。

    砰的一声关门声传来,芜梦才确定韩澈的真的离开了。

    她也不管韩澈的是怎么想的了,坐起来穿好自己的衣裳。

    走到窗边一看,外面依然护卫重重,韩澈不碰她,也没打算放她走。

    芜梦握紧着双拳坐在窗棂上,要怎么样,韩澈的才不来招惹自己。

    要她与他成亲,睡觉,那是耻辱,她不会允许再发生。

    上一次的妥协,是她太天真的,以为韩澈会是个信守承诺的。

    更让她觉得害怕的是,假芜梦竟然对韩澈没有用。

    想到往后的日子,尝到过甜头的韩澈更加不可能放过她,她就觉得日子没法活了。

    以她现在的实力,她根本杀不了韩澈,就算是在做那种事,韩澈也不会让她有机会下手。

    该怎么办?

    韩澈出了门,拖着袍子在冷风中站着,身体间的反应已经下去。

    他从来是个清心寡欲的人,甚至以前都不知道有男女这方面的事。可碰到芜梦,这些都自然而然发生了。

    芜梦恨他,仇视他,这是理所当然的,他也明白。

    他从来不后悔自己做过的事,但是这一回,他悔了。

    如果没有以前的那么多次争锋相当,残酷伤害,芜梦不至于这么抵抗。

    他也可以杀了芜梦,解决这一切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