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该说什么?

    ??楚寒重复,“会有的。”

    ??顾骄被说服了,他想了想,悲伤地说:“好吧,下一个孩子,我希望他有彩虹般五光十色的瞳孔,笑起来的时候,能有樱花从天上飘洒下来。”

    ??楚寒:“…”

    ??这跟孩子…不,应该说跟地球人,有什么关系吗?

    ??但看着顾骄悲伤的脸,他还是继续选择闭上嘴。

    ??一整天里,顾骄都沉浸在他失去第一个孩子的悲痛中不可自拔,当知道术后第一天不能吃饭,顾骄就更悲痛了。

    ??同样悲痛的,还有汪成。

    ??别人阑尾炎住院一个礼拜,顾骄住院一个月。

    ??汪成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人生如此跌宕,他的拍摄进程如此艰苦。

    ??他已经失去了两个演员,他难道还要失去第三个演员吗?

    ??不,为什么要让这种事,发生在他身上?!

    ??为什么?!

    ??他虽然比顾骄大了一点,但他也还是个孩子啊!

    ??再看到病容憔悴的顾骄,汪成表示他又可以了!

    ??也许是对疼痛过于敏感的缘故,顾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欢脱了,那股孩子气被眉间的郁郁压下去。

    ??看!他眼角眉梢那莫名的痛意,那是对生命的挽歌!

    ??看!他消瘦的脸颊!他苍白的唇色!那是对爱情求而不得得而不留的苦涩!

    ??看那脆弱感,看那死神镰刀下的苦苦挣扎!

    ??上午看到顾骄,下午的病床四周就是打光板和摄影机。

    ??汪成再次调整了他的拍摄计划。

    ??辞·病人·扬上线。

    ??而这部分戏份不可或缺的两个演员,也被召了回来。

    ??——

    ??已知,郁家的资金链断裂了。

    ??郁康时姓郁,去处理郁家破产事宜了。??  问,萧百画姓萧,为什么也去了。

    ??其实萧百画也不知道,就像他可能活了那么多年都没想到,他会被包养。

    ??更没想到,第一天掏出五百万包养他的人,第二天身上就一毛钱都没有了。

    ??…好吧,郁康时这辈子也都没想到,他会包养别人。

    ??更没想到,他第一天还能掏出五百万,第二天身上就一毛钱都没有了。

    ??事情,还要说到那个灯红酒绿的夜晚。??  那一夜,郁康时在舞池里遭受咸猪手攻击后,还知道顾骄有三个…甚至三个以上的金主。

    ??而那些个金主,都知晓彼此的存在,并都在追逐那一只金丝雀自由的脚步。

    ??顾·金丝雀·骄击败了他的爱情。

    ??在郁康时在他对楚寒的爱情彻底死去后,对纯洁爱情的幻想,也破灭了。

    ??他想,如果可以,他只希望能拥有一只真正的,只属于他自己的金丝雀。

    ??就在那个想法一闪而过的瞬间,萧百画出现了。

    ??他站在舞池中央,灯光落在他身上,他是那么地璀璨,那么地金碧辉煌!

    ??从他大胆热情的示爱宣言中,郁康时,被触动了!

    ??循规蹈矩的他,这辈子唯一的出格就是拿一张支票让顾骄离开楚寒…还失败了。

    ??而萧百画,一朵娇弱可怜小白花般的存在,竟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勇敢地追逐爱情!

    ??他们都喜欢楚寒!

    ??他们都爱而不得!

    ??郁康时隔着人海,与萧百画双目对视,他知道,这是历史性的会晤!

    ??于是他带走了萧百画!

    ??不,不是他,是命运!

    ??是命运选择了这个即将到来成为他唯一金丝雀的男人!

    ??而萧百画本人,他的心本来也已经凉了。

    ??但当郁康时掏出支票,“给你五百万,当我唯一的金丝雀,你愿意吗?”

    ??萧百画看着面前人傻钱多…哦不,英俊多金的霸道总裁,他的心,好像又活了起来。

    ??他悲伤痛苦地想,如果不是楚寒,那是谁,还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