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位老母亲可都还没有同意呢, 要知道她就这么先斩后奏了的话,那还不得把腿给她打断???

    赵南浔一时之间忧伤布满心头,但是看着祁余那淡定的侧脸,赵南浔又觉得有种莫名的信任。

    小鱼儿那么厉害, 她说行就一定行,就算不行的话她也一定会帮她弄妥当的。

    赵南浔:盲目信任ing.jpg

    关南衣听完了之后轻笑了一声,“我说小崽子啊,你是不是以为学校是你们家开的?想怎么就怎么?”

    还保留学籍不上课只考试呢,开什么玩笑,要是都这样的话学校还开个屁啊。

    都回家上网课得了。

    一行却淡淡的反问道:“难道学校不是我家的吗?”

    关南衣一下顿住了:“……”

    仔细一想,还真他妈的是。

    关南衣挂了电话还一脸愤愤不平的表情,倒是让时清雨觉得有点奇怪,想不到居然有一天关南衣还能在祁余那里吃憋。

    果然是风水轮流传,看来祁余是真的长大了。

    时清雨有点欣慰。

    她倒是稳如泰山,坐在那里一个字不发,看样子好像对关南衣和祁余谈话的内容一点儿也不感到好奇,不过她没问,但关南衣却像倒豆子似的给她说了个全,最后还总结到:

    “所以说这些小屁孩儿总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的。”

    时清雨没说话,不过看表情倒是有那么几分赞同的意思在里面,于是关南衣趁热打铁的说:“你看赵南浔那家伙人前一副乖巧样,人后却要闹着休学去玩游戏的,不知道老赵会不会被她给气死。”

    她仔细观察着时清雨的表情,在她说完了之后时清雨表情明显的顿了一下,半晌,她好像才无法忍受关南衣的搬弄是非般道:“那叫电竞。”

    关南衣明知故问道:“不就是打游戏嘛?”

    时清雨一脸的冷漠:“不一样。”

    “哦…”关南衣状似无意道,“管她是不是呢,反正还好咱家的女儿可不像她,要关山听雨那家伙跟我说她要休学的话我非抽死她丫的不可。”

    时清雨:“……”

    默,时清雨合上了电脑,转过了头来看着她:“你在含沙射影的说我?”

    关南衣:“……”

    这居然被你给发现了?

    关南衣斩钉截铁道:“不可能,我说你干嘛呀?”

    时清雨觑着她,一言不发,表情严肃的可怕。

    关南衣:“……”

    最后还是关南衣投降了:“得得,别这样盯着我了,行,我承认我阴阳怪气了,对不起老婆大人,我错了可以吧?”

    乖女儿啊,不是你妈我不努力,实在是你老娘太难搞定了,这个软硬不吃的我压根就没法帮你求情啊。

    时清雨轻哼了声,却道:“你把听雨叫下来吧。”

    “???干嘛?她不是在上家教课吗?”关南衣问道。

    时清雨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说了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放过她吗?”

    时清雨非常苏的对关南衣挑了下眉:“嗯?”

    关南衣:“……”

    靠,被看穿了!

    所以说啊,和谁谈恋爱都不要和自己的老师谈恋爱,和谁在一起都不要和自己的初恋搞在一起,都多少年了还被吃的死死的,说出去真的是丢人。

    ***

    关南衣带着自己的老婆孩子大摇大摆的杀到祁老板家里的时候,正好是她们家吃晚饭的时候,关南衣进了门就看见了祁老板家的厨子端上来的那一大锅的燕窝,顿时眼睛都直了,打了声招呼后就没皮没脸的凑到饭桌边,拉开椅子要往下坐了。

    她倒是挺不客气挺不见外的,可安禾看她就是哪哪的都不顺眼。

    尤其是她那一屁股坐下去后还把祁余的饭给端到了自己面前的时候,安禾终于忍无可忍的骂道:“你他妈大过年的家里没饭吃啊?又跑过来蹭饭!”

    自打两年前关南衣也搬入她们同一个小区之后,她就经常有事没事的跑过来蹭饭吃,安禾当然是对她看着就觉得眼睛疼,可奈何祁老板对她格外的纵容,关南衣来的时候还会吩咐厨房给关南衣做上两个她喜欢的菜吃,这纵容的程度不禁让安禾一度怀疑过自己老婆和关南衣是不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关系?

    诸如肮脏的py交易那种。

    这么一想,安禾就觉得自己的脑袋顶都在发绿光了。

    所以安禾就更加的看不爽关南衣了。

    关南衣才懒得搭理她,反正她俩从第一次见面开始就没有对付过,安禾长了嘴的一天到晚就喜欢没事找她的事的,她身为一个成熟的人是不应该见怪的——当然,其实主要原因还是因为在家里是祁老板说了算的,安禾不爽又怎么了?祁老板宠她啊。

    而且就是要当着安禾的面让祁老板宠她,气死安禾。

    这么一想,于是她抬头就对祁老板道:“表姐啊,来你家吃个晚饭,可以吧?”

    关南衣很少叫祁老板为“表姐”的,绝大部分的时候她都是叫祁老板为“老板”的,不得不说明明那么骚的一个人却在有些时候正经的不得了。

    但不可否认的是她每回叫祁遇“表姐”的时候是绝对是能成功的把安禾给气死的,原因无他,实在是因为她的那声“表姐”叫的太过荡气回肠,蜿蜒曲折了点,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俩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在这里搞情趣叫什么表姐表妹的也不一定。

    安禾果不其然听到这声“表姐”后气得差点徒手掰断了自己手里的筷子,她心里疯狂的叫嚣着要去砍死关南衣这个骚东西,最好祁遇那个家伙也能跟她一起,妻妻齐心,其利断骚!

    不过想虽然是这么想的,但她其实也知道祁遇那家伙是绝对不会怎么了关南衣的,别说关南衣现在手里握着的是齐天集团1/3收入的来源,就算关南衣跟多少年前一样,是个布衣穷鬼,祁遇也会是对她宠得没边儿的。

    啊,这样一想的话感觉自己头顶是越发的绿了呢。

    安禾:仇恨.jpg

    “坐吧。”果不其然,祁老板对关南衣的到来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甚至还把厨子叫了过去加几道菜。

    “表姐好。”时清雨也打了声招呼,“表嫂好。”

    “坐吧。”祁老板对自己的表妹是真的好,还亲自站起来给时清雨拉开了椅子,请对方入座的,看的安禾就在一旁翻白眼。

    狗东西,果然妹妹就是妹妹,老婆什么的全都要靠边边站的,要知道自己可是很多年没有享受过祁遇的这待遇了呢。

    安禾在那里酸的都快冒泡泡了。

    家长们坐下之后关山听雨乖乖的跟着也跟祁老板打了招呼:“姑姑,姑母好。”

    不过她虽然看着乖的但是实际上却是憋着要搞事,这当然是不怪她的,要知道关山听雨被关了半个多月之久,满打满算的这还是头回出来放风,那一脸开心的模样就差没拿那个高音喇叭全成都的嚷嚷自己被解禁了。

    “坐。”祁老板对人都是很惜字如金的。

    于是关山听雨就乖乖的坐在了祁余的旁边,和赵南浔两个人一左一右的像两大护法一样。

    见到自己的小姐妹们关山听雨当然是很高兴的,凑过去了就神神秘秘道:“新年快乐啊表姐,大年初二没来给你拜门,你可千万要记得把红包发到我微信上。”

    一行冷淡的“嗯”了声,目视前方,头都没动一下的。

    看起来真的是冷淡有无情。

    结果关山听雨想了一会却又说道:“要不你还是给我转账吧,发红包最高才200块的。”

    她那副认真的模样和当年关南衣到他们家找祁老板要过年红包时是一模一样的。

    一行又“嗯”了声,结果旁边坐的小姑娘不高兴了问道:“那我呢?我就没有红包了吗?”

    小甜饼气的脸包子胀鼓鼓的,转头就对着小鱼儿认真说道:“鱼鱼,你不是最疼的是我吗?”

    一行没说话。

    关山听雨可知道自己表姐是个什么德性的人,也知道对方不怎么待见小甜饼,于是就开玩笑的缓和气氛道:

    “这怎么比啊,甜甜我跟你说啊她呢是我表姐,按照家里的风俗她只要赚钱了的话就确实每年都得给我发压岁钱的,不然的话怎么能当姐姐呢,是吧表姐?”

    虽然是缓和气氛的,不过这话怎么听怎么有一丝炫耀的成分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