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士道早早说过这个结果:她回不来。只不过,唐士道想知道‘回不去’的原因。

    这一刻。

    金乌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一,把原因告诉主人。二,冲破生命茧,蜕变升格成为一种新模样。这个实验的成败,关乎主人的某种研究。因此,金乌告诉自己必须成功。

    当然,第一个条,回禀主人最容易。

    原因自己已经知道了。

    但……

    如何联系主人?

    山海是一个小虚空。原则上,主人是山海之主,那么,主人可以轻易‘沟通’自己对吧?在山海之内,所有一切都在主人眼底不是吗?可是为什么,这融合为一的两年多,主人一直没有‘联系’自己?

    金乌想不通。

    但,深信主人不会坑害自己,更不会抛弃自己。

    那么……

    “我要修行……我扩大神念……我要自己找出如何联系主人的方法。”金乌最大程度保持了小金的思想,不死鸟羽衣更多是提供力量和特殊本质。比如,现世奇物的特殊性就附着金乌身上,她就拥有不毁不坏的本质。除非能够彻底破坏虚空元壤,否则无法毁灭金乌的躯体。

    心想即行动,金乌也不等待。

    因为使徒们的共享池,金乌知道创世云图的全部知识。只不过,记住的没多少,只学习了自己最需要的一部分。

    之前因为有共享池,不需要记住。

    现在。

    没有共享池就等于电脑失去了互联网络,存余的东西很少。幸好,不死鸟羽衣也有一些修练知识,足够金乌重新修行,努力突破自己。不得不说,金乌是二合一体,不死鸟羽衣本身就拥有超凡能力,属于顶层之顶的程度。

    因此,金乌从一开始就是诸神这个级别起步。

    除了没有神权,力量比诸神更高几筹。

    在这种情况下金乌疯狂苦修半年,才勉强找到‘主人’的气息。意外的,金乌发现了好几个主人的气息。如果没错,这大概是一种特殊的分身。这时候金乌没有刻意寻找,她知道现在修行最重要。只要力量足够强大,总能找到主人的下落。

    又一年余。

    终于。

    “主人……”

    “你变强了。”唐士道确实有分身在山海。不同于‘零界’的投影,在山海的分身是真实的。

    “但没有冲破生命茧。很抱歉,金乌让你失望了。”

    “不,你能够圆融合一就已经不错了。以金乌为名吗?很不错,我也猜不死鸟羽衣跟金乌一族有关。怎么样,知道为什么回不来了吗?”唐士道也一直修练不停,并且同时改造诸神之塔。

    短短几年间,诸神之塔的发展更快了。

    因为新秩序的关系,一些新种族已经发展了起来。最重要,他们背后有诸天种族帮扶,想慢都慢不了。

    “大概……因为禁咒。”

    “未肯定吗?”

    “是的,主人,未能肯定。我试图返回无尽虚空,但它向我索要一种无尽虚空‘不存在或者没有’的东西。我已知一切和已有一切,无尽虚空都拥有。除了禁咒,我想不出有什么是无尽虚空没有的。”金乌慢慢解释道,但未肯定这个答案。

    唐士道也能够理解。

    “金乌,这个‘不存在’也可以理解为无尽虚空‘丢失’的东西吧?”

    “对,主人,我也这样想。返回之时,无尽虚空只索要一种它没有的东西。这个东西可能存在于无尽虚空,但它失去了。又或者,它从来没有出现过,是全新和唯一的事物。禁咒是必定合格的,因为禁咒拥有唯一性。但是,不代表其它东西不合格,可能有一些东西也是无尽虚空没有的。”

    “嗯。”唐士道轻轻点头,内心想到了上世七遗。

    除了上世七遗,还有其它东西。

    例如……小虚空。

    很明显一点,小虚空不是一样的。不是名字叫做小虚空,小虚空就一模一样。事实上,刚刚相反。就好像人类种族都是人类,称谓一样,但每个个体都不一样。小虚空符不符合‘进入’无尽虚空的条件暂时未验证,但,依照字面规则……它符合。

    换一个角度。

    无论是敌意是善意,进入无尽虚空都需要‘支付’一个不存在的特殊事物。那就表示:无尽虚空每接纳一次就多增一个全新的东西。同样道理,每一次有人离开,都有一个特殊事物留下。

    无尽虚空自身无益。

    但,无尽虚空的诸天种族都可能获得这个机会,接收这个好处。

    回想一下。

    这跟某个模式很相似啊:法师网!

    法师网的新人诞生之初必定获得一种法师天赋。而且,这种天赋都是其他法师遗留的。那些法师死了?走了?或者其他原因?且不管,总之,把无尽虚空缩小化来说……想离开的人都必须留下一点什么,留给后人,法师网也一样。

    另一个相似。

    想要加入法师网都需要上交一种东西:位面世界。

    位面世界远远不比小虚空。

    双方相差亿亿倍不止。

    但,这明显又是一种特殊巧合。根据这种相似,法师网的创建者会不会‘离开’过又回来了?或者,有些人是不是‘外世界进来’的人物?比如说,他们其中一个是铸星者?稻草人跟第一铸星者打过,他们为什么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