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看来你这家伙是故意的?”

    “怎么说话呢?”陈飞扬坏笑了几声,“反正本来也轮不到我。”

    “行啊,玩阴的啊,你以前不还想追他呢么?”

    “那不是看他长得漂亮吗,看着也挺单纯的,但人不可貌相啊,你看他最近还跟路赢风搞一起去了,路赢风可不是什么干净人,”陈飞扬啧啧了几声,“我当时追他的时候他还跟我装矜持,路赢风一钓就成了,所以还是我钱不够多啊。”

    跟他聊天的人不赞同道,“他看着不像这种人啊,挺乖一小孩。”

    “就是外表有迷惑性,”陈飞扬切了一声,“咱们院里这么多项目,最好的基本上老头都给了他,他脑子算聪明,可也不至于一个人全揽了吧,说句难听的,谁知道他是不是连老头的床都爬……”

    他话刚说完,被人一拳打在脸上。

    陈飞扬毫无防备,被打得踉跄几步直接跌坐到了地上,“谁他妈……”

    他狼狈地站起来,看向打他的人,嘴里污言秽语立刻停了,“江启寒?我招你惹你了,你他妈有病?”

    江启寒冷着脸,长腿猛地踹在他肚子上,江启寒顶级alha,本来在体力上就绝对压制,陈飞扬被这一下踹的老远,话都说不出来了,旁边那个人赶紧拉住江启寒,“不是,这有什么过节一上来就动手啊!”

    江启寒甩掉那个人的手,走到陈飞扬跟前拎着他的衣领,一拳直朝他的面门而去。

    “江启寒!”

    靳安年刚想去食堂吃点东西,一出来就看到江启寒一脸戾气地拎拽着陈飞扬,他赶紧跑过去,把江启寒拉开。

    “你疯了吗!”

    江启寒见到靳安年,浑身的狠戾立刻消失不见,“我,我来把书给你……”

    陈飞扬的朋友赶紧把陈飞扬拉起来,他一下就明白了江启寒为什么暴怒,语气闪闪烁烁地说,“安年你赶紧劝劝你这位朋友吧,虽然飞扬嘴损了点,也不至于把人打成这样吧!”

    陈飞扬狼狈地爬起来,“江启寒你等着!”

    江启寒勾起唇角冷笑着向他那边走了一步,陈飞扬立刻被吓的腿都发软,赶紧拉着他朋友跑了。

    “你到底怎么回事啊,”靳安年看他还想去打人更气了,越来越像神经病了,“为什么要来这里打人!”

    江启寒微微低着头,看上去一副认错的样子,其实心里窃喜。

    靳安年一直拉着他的手,没松开。

    下一秒,靳安年松开他的手,江启寒嘴角撇了一下,又恢复原样。

    “问你话呢,我不是说让陈其杰送吗?谁让你过来的?”

    江启寒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把陈飞扬的傻逼言论再重复一遍吧?

    想起刚刚陈飞扬说的那些,江启寒还是气的想杀人。

    他才知道靳安年日子很不好过,所以才会那么小心翼翼,而自己还在靳安年受了伤也要赶去聚会的时候嘲讽他不懂得拒绝。

    他但凡有点脑子,也不会说出那些轻飘飘的话。

    江启寒又气自己,又心疼靳安年。

    他不说话靳安年也不想理他,拿了书就走,江启寒迅速跟在他身后,“安年……”

    江启寒从来没这么喊过他,靳安年一愣,停下脚步,狐疑地看着他。

    江启寒也因为叫了这个称呼心里七上八下呢,靳安年这样一看他,他呼吸都快停了。

    靳安年见他神色如常,倒觉得是自己太敏感了,于是也没说什么。

    江启寒跟在他身后,“你要去哪儿?”

    第23章 脆弱

    “你别跟着我,”靳安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不想跟你说话。”

    江启寒急急说道,“我不是无缘无故打他的。”

    “那是为什么?”

    江启寒含糊说道,“我听到他说他故意害你领处分。”

    靳安年愣了一下。

    其实他也这么想过,陈飞扬心思多,很多人在他那里吃过亏,可他总不想把人想得太坏,所以只怪自己一时糊涂。

    但即使是这样,又跟江启寒有什么关系呢?

    按他的性子,知道靳安年吃了亏应该拍手称快才对吧。

    “你很好笑,就算他故意陷害我,跟你也没关系。”

    江启寒闷声说,“他欺负你。”

    “就算是这样,也不需要你为我出头。”

    他最需要江启寒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靳安年说的很平静,但江启寒却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