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脸上换来换去。

    “没怎么回事。”周沉揽过我的肩,“只是看你学习辛苦,刚好温言很闲,就顺便助人为乐了。”

    扭头看见温言一脸“你在开什么玩笑”的表情,但似乎出于某种原因不敢反驳。

    “走,去看看你的蛋糕。”

    周沉不让我再看他,强行把我从客厅带走。

    我还想问什么,厨娘姐姐已经把蛋糕推了出来。

    “先生……”我拉住周沉的衣服。

    他停下脚步,弯腰与我对视:“改天慢慢告诉你。好吗?”

    他的目光像一片温柔深海,我轻易被蛊惑。

    “好……”

    作者有话说:

    今日歌单:《岁月如歌》

    [当世事再没完美,可远在岁月如歌中找你]

    第34章

    今天日子特殊,午饭时我被批准喝了半杯葡萄酒。

    但我的酒量实在太差,光这一点已经足够晕头转向,为了避免再出洋相,吃完饭我就老老实实回房间睡觉了。

    依稀记得回去之前,我凑在周沉后颈上嗅了半天,说“这个酒没有你甜”来着……

    果然,喝酒之后不丢人是不可能的。

    醒来时已经是傍晚,房子里热闹散去,周沉在夕阳下安静地看书。

    整个房间只开了一盏地灯,我迷迷糊糊地睁眼,看到光打在他脸上,投下一小片好看的阴影。

    我不忍心破坏这幅画面,看了很久才从床上坐起来。

    “醒了?”他抬眼看我,放下书端来一杯温吞的柠檬水,“喝点水,好点了吗?”

    “头晕。”我如实回答。

    他叹气:“我不知道你的酒量这么差。”

    我不可避免地一阵脸热,找借口说是因为太久不喝酒了。

    见他像是不信,我又补充说:“是真的,祁殊出去应酬不会带我。”

    “我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他接过我喝水的杯子,说:“只是觉得年轻人也许会比较喜欢声色犬马的娱乐活动。”

    “说得好像你不年轻了一样。”

    “我以前坚信自己年龄正好。但现在,偶尔会有一点点,”他略微思索了一下,“嗯……年龄焦虑。”

    “焦虑”这两个字从周沉嘴里说出来有一种不真实感,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会焦虑的那种人。

    我想问为什么,又觉得他可能不太想说,或者他自己也不知道,便没有问。

    抬起头忽然看见落地窗外即将消逝的最后一抹晚霞,我不自觉喟叹:“好漂亮啊。”

    周沉随着我的目光转身,和我一起望向窗外,“是很漂亮。”

    我们一起捕捉到了最后几秒暮色,在我二十三岁的第一天。

    随后黑夜降临,一弯月亮从天边升起,房间里也暗了下来。

    第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炸开时,我以为这又是周沉准备的惊喜。

    却听见手机铃声同时响起,屏幕上出现了祁殊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起身走到窗边,接起了电话。

    “喂?”

    那边没有立刻说话,只有不太平稳的呼吸声传来,似乎不相信电话会被接通一样。

    过了一会儿才听到祁殊的声音:“小屿……生日快乐。”

    没记错的话,这是他第一次对我说生日快乐。

    去年的今天我在家煮了一碗长寿面,还没吃完就被他叫去公司,签完合同之后,他把我压在落地窗上要了好几次。

    我没有暴露癖,这样做只会害怕,但他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只顾自己发泄。

    黑暗中酒精的作用被无限放大,想起往事,说无动于衷是假的。

    但我们之间,也只剩这点不太光彩的往事了。

    “谢谢。”我说。

    烟花一朵一朵绽开,把夜空装点得缤纷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