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秦渝臻说道。

    “泪目了, 把你的脑子分我一点吧。”

    “想啥呢, 醒醒。”秦渝臻靠着桌子。

    “我已经放弃了,只要能比老李考得高就行,我不想穿裙子, 哈哈哈。”

    “我肯定比你高,你知道我这一个月是怎么过的嘛,我头悬梁锥刺股,挑灯夜读,放弃了游戏。”

    被这两个人插科打诨,班上的气氛终于好了不少。

    梁许舟进来的时候,脸色也不好看:“最后一题你写出来了?”

    “嗯。”

    梁许舟叹了口气,有些时候不得不服。

    “你没写出来?”

    “写了一半,写不下去了。”梁许舟揉了揉太阳穴,“时间不够,而且答题纸上也写不下了。”

    容溪盯着梁许舟看了一会儿:“完了,这次我不会比梁许舟还低吧。”

    梁许舟:???

    “我听这话怎么就这么不对劲呢?“梁许舟皱着眉头看着容溪。

    “姐姐,你看他,凶我。”容溪果断告状。

    梁许舟:……

    “这叫什么?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梁许舟虽然之前和人容溪不怎么熟,但也有一个大概的印象,绝不像现在这样。

    “你怎么知道我被容溪带坏了,这么明显吗?”

    “呵。”梁许舟冷笑了两声。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秦渝臻拉着容溪往外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傻子在一起久了,也会变傻的。”

    梁许舟:???

    “秦渝臻,我觉得你这么说话,属于人身攻击。”

    “我又没说你。”秦渝臻回头看着梁许舟,满脸疑惑,“你为什么要自己对号入座?”

    “草!”梁许舟摔了一下笔袋,掏出饭卡塞进了自己的口袋,“再见。”

    容溪忍不住笑了一声。

    两个人走在路上,到处都是愁云惨淡的脸。

    “大家心态不行呀。”秦渝臻感慨了一声。

    “毕竟是期中考试,还是六个市竞争。”容溪说道,“不过吃完饭应该就好了,吃饭让人快乐。”

    “所以你过会儿要吃多少?”

    “我觉得需要吃个三大碗才能填平我内心的苦痛,但是我估计吃不掉。”容溪叹了口气。

    秦渝臻揉了揉容溪的头发:“头发剃光也有一样的效果,不是说头发是三千烦恼丝吗?剪短就好。”

    “不要。”容溪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脑袋,“你想都不要想。”

    秦渝臻到了食堂,那个霍尧绪又发了消息过来,她搞不懂这个人是不是没有什么事情做。

    【霍尧绪:姐姐,最后一题最后一问写出来了吗?】

    【秦渝臻:这不是有手就行?怎么,你没写出来?】

    【霍尧绪:我有手。】

    “姐姐,你在和谁聊天?”容溪看着秦渝臻微冷的表情。

    “一个不怎么讨喜的小孩儿。”

    “啊?”容溪愣了一下,“姐姐,你交友范围还挺广。”

    “不广。”秦渝臻扫了眼霍尧绪之后发来的消息,把手机塞进了口袋。

    容溪注意到秦渝臻的动作就知道手机那头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人,心情瞬间好了不少:“姐姐,你平常不回我消息,也是故意的吗?”

    “我有不回你消息吗?”秦渝臻瞥了眼容溪,“不要没事找事。”

    “姐姐,你怎么又凶人家。”

    恰巧跟在两个人身后的叶昀深:???

    “容溪。” “嗯?”

    “你是不是还挺乐在其中的?”秦渝臻很认真地问道。

    容溪笑眯眯:“怎么会呢,我觉得可丢人了。”虽然习惯了就会发现很好玩。

    “溪溪,她是不是欺负你了?”

    容溪眨了眨眼睛,看着突然不知道从那边跳出来的叶昀深:“没有啊……”

    “我都听到了,你在走廊上还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