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

    一口口魂兵出现,这些水涂氏弟子竟然祭魂魂兵,赫然是准备全力以赴,将钟岳带给其他水涂氏弟子的耻辱如数奉还!

    不过在他们第一根图腾柱落下的一瞬间,钟岳便已然开始行动,第一根图腾柱落下,图腾柱尚未激发,奔雷剑诀便已经爆发,雷霆剑光从那根尚未落下的图腾柱上一闪而过,这跟图腾柱落下,水纹图腾刚刚开始四下溢出,便见这根图腾柱上露出一道裂痕,接着图腾柱变成两截。

    而与此同时其他六位水涂氏弟子的图腾柱这才落下,七星相连的阵势尚未完成便被破去!

    “驭雷横空!”

    钟岳从下方腾空而起,雷光大作,闪电般躲过一道道攻击,避开激射而来的魂兵。

    魂兵在半空中折向,速度极快,漫天的剑光扑面而来,只听一位水涂氏弟子喝道:“以魂兵合围,让他无路可逃!”

    咔嚓!

    雷光乍现,雷音轰鸣,那位水涂氏弟子被一道雷光劈中,身形弹起,被劈得僵直,浑身焦黑,只见空中一只席子大小的龙爪按下,将这刚刚被劈得飞起的弟子生生压在地上,静室抖动,地面出现一个人形大坑!

    “龙行万里!”

    钟岳横空而行,霎时间从静室这头横移到静室另一头,连半空中的魂兵都追之不及。魂兵对他的威胁最大,血肉之躯岂能抵挡魂兵这等宝物?好在他速度足够快!

    “双龙争食!”

    龙吟震荡,钟岳身后又有一头蛟龙头颅冉冉生气,两条蛟龙各自盘绕半边身躯,猛地下探叼住两位弟子向中间狠狠碰撞,两人头破血流,昏死过去。

    传经阁外,数以百计的上院弟子向水涂氏的静室看去,只见静室中水浪滔天,电闪雷鸣,龙吟声震荡,水声浪声嘶喊声,身体碰撞声,声声入耳。

    过了片刻,水浪消失,雷霆声水声龙吟声等声响也平息下来,静室恢复平静。

    钟岳从破破烂烂的静室门户中走出,抖了抖兽皮衣衫,摇头道:“才八个……”

    有人凑头向水涂氏静室看去,只见静室里一片狼藉,八个水涂氏男女弟子四仰八叉倒了一地。

    短短片刻,八位水涂氏核心弟子,便被横推一遍!

    第0026章 战意熊熊

    “水涂氏,这次丢大人了……”

    更多的人涌来,凑头向水涂氏静室看去,一个个幸灾乐祸:“水涂氏可谓是踢了铁板,把脚指头都撞肿了。这些家伙欺负到蒲老的门下,却没想到惹出个蛟龙般蛮横的炼体者。”

    “那个钟山氏可并非是单纯的炼体者,他炼气手段绝对比这些水涂氏弟子还要高明!”

    黎山氏一位弟子摇了摇头,为钟岳辩解,道:“刚才静室一战时间虽短,但是钟山氏在炼体法门中夹杂了奔雷剑诀,以雷霆为剑气融入蛟龙图腾之中,雷霆图腾和蛟龙图腾结合,横扫水涂氏弟子,可见他的炼气造诣之深!”

    此言一出,不少人暗暗点头。

    毕竟黎山氏的核心弟子是经过黎山氏炼气士亲自调教的人物,眼界见识都要超出寻常的上院弟子一筹,大多数上院弟子都以为钟岳是靠炼体的法门取胜,而能够看出他在炼体之中夹杂这炼气法门的却不多。

    这多少有些让人感觉到不可思议,炼体和炼气这两者可以说是矛盾体,若是在炼体之上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炼气修为便会落下,若是炼气上用功太多,身体又不可能太强。想要同时修炼两者,便会导致两者都不会有多少进步,反而实力更低。

    但是钟岳却偏偏打破这个常识,将炼体与炼气结合,齐头并进!

    “水涂氏有这么多弟子跟随炼气士修行,但偏偏将水清妍师妹召唤上山让天象老母寄生,可见对于水涂氏的核心弟子就算没有投靠魔族,其父母长辈多半投靠了魔族!”

    钟岳对于打伤水涂氏的这些核心弟子没有半分内疚,水涂氏的这些弟子实在太弱了,即便得到真传,即便动用魂兵,动用图腾柱,实力也是有些不堪入目,让他不禁对那些炼气士教导弟子的本领大是怀疑。

    他还是冤枉水涂氏的炼气士了,水涂氏的弟子实力在上院弟子之中已经属于拔尖的人物,若非如此,庭蓝月、河承川也不可能落败。

    然而,尽管水涂氏的炼气士用心调教弟子,又岂能与薪火相比?

    有薪火教导,经过十几日生死之间的磨练,钟岳修为实力大增不说,对身体、精神和魂魄的控制,也达到上院弟子中的巅峰水准。

    这还不是最为可怕的地方,最为可怕的地方是他那恐怖无比的爆发力!

    或许钟岳的修为在上院弟子中无法排到第一第二,毕竟他真正修炼时间尚短,但是他的爆发力却绝对达到其他人都无法望其项背的程度!

    薪火一直说他没有达到自己满意的程度,但是他的要求是何其之高?

    以这种要求来看,钟岳的爆发力算不得惊人,但放在这群水涂氏弟子中,他便是饿虎,而其他人都是小绵羊!

    饿虎入羊群,自然是扑杀一大片,剩下的绵羊只能咩咩做可怜状!

    传经阁上层,几位炼气士悠然饮茶,观赏下方弟子间的对决,钟岳走出水涂氏的静室,一位中年炼气士忍不住霍然起身,面带怒气,正是水涂氏的炼气士水岸山。

    水岸山正欲下楼,突然只见灰影晃动,一位皓首白发的老者挡在身前,定睛一看,不由冷笑道:“蒲老好会护短!你的门生打了我水涂氏的弟子倒也罢了,但口出狂言,便有些欠管教了。”

    蒲老先生呵呵笑道:“水师弟有所不知,这个钟山氏不是我的弟子,他开罪了田风氏,哪个敢收他?他在我门下听了一堂讲,得到奔雷剑诀的真传而已,与我没有干系。”

    水岸山笑道:“既然不是蒲老的弟子,那么我来管教管教,蒲老应该不会阻拦吧?”

    蒲老先生摇头笑道:“水师弟,年轻弟子相争,终究是小打小闹,小孩子打架,大人跳出来打小孩子,未免会让人耻笑。水师弟以为呢?”

    水岸山四下看去,只见这茶室中还有其他炼气士,都在饮茶闲聊,但目光的余光却向这边看来,不乏有幸灾乐祸等着看热闹之意,当即干笑一声:“蒲老说的是。”

    话虽如此说,水岸山心中却是不爽:“这个蒲老还说自己不护短,若是不护短的话,岂会舍了老脸出来拦我……好!我水涂氏的千里驹终于到了,丢的脸面终于可以捡回来了!”

    钟岳走向河承川和庭蓝月,突然只听一个温和的声音笑道:“这位师弟且慢,打了我们水涂氏的弟子,就想这样轻易便离开?”

    钟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只见传经阁外突然有浪花从山上奔流而下,浪涛阵阵,有如大河倒挂,一位上院弟子站在浪尖,被水花托起身躯,闲庭信步般走来。

    他每走动一步,脚下便自动有浪涛滋生,将他的身躯托起,足不着地,潇洒风流!

    此人一出,光彩夺目,引得不知多少人纷纷看来,即便是钟岳也不得不承认,此人的确风采非凡,是少见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