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霄动容道:“哦,大人可否将法子告之,也许我能找到办法。”

    聆牧笛摇手道:“不用白费心机,且不谈此事。乘我现在神智还清醒,时间紧迫,我想问问有关魔主之事,现在到底是何情况?”

    李云霄眉头一皱,想了一阵后,便将四处封开启,大量霓虹石出世的事简略的说了一遍。

    聆牧笛一下听得目瞪口呆起来,怔怔道:“你意思是,现在魔主帝成了两个人?”

    李云霄道:“每一处分身都有自己独立的灵识,就连虹石都变化成人了。还有未启封之魔,或许也早自成一体也说不定呢。”

    聆牧笛一下陷入深思起来,良久才道:“这未必不是好事。只要阻止他们之间互相吞噬,便有办法重新镇压回去。”

    李云霄神情肃然,正色道:“魔主真有那样恐怖吗?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天地间的十方规则又为何会消失殆尽?”

    聆牧笛道:“当年之事我会慢慢告诉你,本座也是受界神大人之邀参与的封魔之战,身为四大域王之一,除了一些界神大人认为的绝密之事外,我基本知晓全部。”

    “四大域王?”

    李云霄一惊,顿时明白过来,必然是东、西、南、北四大域之王,当年的地位怕是还在现在七大宗主之上,几乎等同于两大圣地主人了。

    聆牧笛道:“不错,本座正是当年的天武界北域王。世间万物,皆有天数,你身怀界神大人的本命玄器,却是放出诸多魔主分身的元凶。而我竟然会附身在一具拥有冰煞心焰的傀儡身上,真是人生无常,事事如棋局啊。”

    李云霄心中一动,伸手一抓,三色兜率天便浮现而出,道:“既然你现在不肯说当年之事,那么这东西的炼制之法可否告知于我?”

    聆牧笛看着那三色兜率天,绿豆大小的眼珠子中,闪动着无比的怀念之色,道:“当年若非魔主肆虐,我定然已经将此物炼制完成。想要彻底炼化出七色,还必须找寻另外四种极强的变异土系元素。”

    李云霄凭空一抓,一块黄土出现在掌心,道:“这东西可以不?”

    聆牧笛双眼冒光,大叫道:“大地息壤!”

    他苦笑一声,道:“当然可以,这可是大地之母,是所有土系元素中最为接近土系本源的存在。当年我也得到了一块大地息壤的消息,可惜没来得及去寻找。你既然得到了三色兜率天,又有大地息壤在身,也许正是天意让这件宝贝有机会出世也说不定。”

    李云霄嘿笑道:“此物威力奇大,我用过几次后爱不释手,很期待赶紧将它炼制完整呢。”

    第1391章 溃败

    聆牧笛笑道:“若是能够炼制成七色,即便是圣器也不敢与之争锋。现在我便将那炼制之法传你。”

    两人顿时盘腿而坐,互相伸出一只手来在身前相碰,一道波浪以掌心为轴,向四面八方荡开。

    这是极为强大的神识交流之术,相传还有更为强大的隔空传念,直接将神念灌入对方脑海。那已经是类似精神攻击的术了,必须极为强大的存在才能精准把握,不伤及对方灵台识海。

    李云霄和聆牧笛这样通过身体为媒介,便极大的减少了风险。

    片刻后,两人的手掌才慢慢相互放下。

    聆牧笛眼中射出一道异色,开始浮现朦朦之气,脸孔一下扭曲成苦瓜样,静止在那不动了。

    李云霄一惊,道:“大人,你没事吧?”

    聆牧笛脸上的神色变得挣扎起来,澎湃的煞气从体内涌出。

    李云霄脸色一沉,知道虹石的后遗症又开始发作了。他急忙运转神奕力,掐出几道诀印拍了过去。

    “啪!”

    聆牧笛伸出那金属大手,成爪而下,一下将李云霄的手臂掐住,厉喝道:“你做什么?!”

    李云霄瞳光微凝,道:“大人又要入魔了,我帮你压制。”

    “哼,压制?”聆牧笛那绿豆般的小眼睛更是眯成一条缝隙,寒声道:“竟然是神奕力,你是想杀我吧?”

    李云霄正色道:“我不会杀大人,也杀不了大人。能够杀大人的,唯有入魔之念。”

    “笑话!你算老几,竟敢教我怎么做人?”

    聆牧笛暴怒起来,五指猛地用力握下!

    “砰!”

    李云霄的手臂直接被抓的爆开,化作无数雷光激散。

    随后他绿豆小眼一缩,一拳就轰了过去,拳风上开出一朵冰色小花,越来越大。

    李云霄瞳孔骤缩,知道冰煞心焰的厉害,即便是界神碑中,也不敢大意。

    他身影一闪,便瞬间消失。

    那朵冰花落空,却并没有爆开,而是一凝之下,就收回了聆牧笛的拳心。

    他冷哼一声,嘴角浮现出一丝讥讽。随后大喝一下,直接轰出数拳,“轰隆隆”的将天空打裂!

    聆牧笛竟然撕裂一界之力,从碑内打出一条通道出来,想要离去!

    李云霄自然不会让他得逞,身体瞬间出现在其上方,双手掐诀,大手凌空一抓,“铮铮”的铁索之声传来,随后一条黑色锁链在虚空浮现。

    “哗啦啦!”

    聆牧笛的四周全是锁链缓缓拖动之声,那黑色通道前更是黑色铁索横空,纵横交错,似乎等他自投罗网。

    “笑话!一界之力本座都可以轻易撕开,这锁链算什么!”他讥讽一声,便抓起拳头就轰了过去!

    “哗啦啦!”

    拳力轰在铁索上,震得晃荡起来,漫天全是影子,“哗哗”的似流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