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霄汗颜道:“这没什么难的,你只是历练太少而已。让我吃惊的是,这股力量的波动中心正是我们先前所立之处,证明这两人之前就已经在了,竟能逃过我的感知,看来万一千的小心谨慎还是对的。”

    水仙也摇头晃脑的点了点头,好像很懂得样子。

    李云霄看着她那模样,忍不住笑了一下,便道:“走吧。天下强者太多,我有些夜郎自大了。这事也不是我们管的,该万一千操心去。”

    飞行车很快远去,数个时辰后,便出现在一座精美的玲珑小楼前。

    上书三个娟秀的字迹:紫艳阁,正是韩君婷所居之处。

    隐约之中有琴音徐徐传出。

    李云霄站在飞行器上静静的听着,面色安详。

    盏茶时间后,那音律便停了下来,韩君婷的女子之声响起,道:“飞扬大人既然来了,何不进来。”

    声音银铃悦耳,不卑不亢。

    李云霄和水仙飞落而下,缓步踏入那紫艳阁中。

    里面做了些许改变,小厅内挂了一席珠帘,透过帘缝可见里面几道人影。

    其中一女子身披烟萝纱衣,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身躯有些微颤。

    李云霄一下卷开珠帘,露出笑容,道:“玲儿,许久不见,你的修为精进很多,也更加光彩照人。”

    那女子正是丁玲儿,身后一名精干的男子,正是上次在新延城见过的天元商会总管苏鸿。

    另外两人便是韩君婷和葵花婆婆。

    韩君婷见到李云霄进来,很明显的情绪在眼眸中波动,像是被雨水打皱的湖面,荡出涟漪。

    “云霄大哥。”

    一声带着喜悦的轻呼,丁玲儿甚至双颊有些微红,喜极而泣,眼眶有些湿润。

    李云霄笑道:“这段时间你跑哪去了?我可是找过你很多次的。”

    丁玲儿听得心中欢喜,娇羞道:“商会的一些事,已经办妥当了。这也正是我找云霄大哥过来的原因。”

    “哦?你在玉简中并未说的详细,想必是非常重要了。”李云霄点头道。

    在天岭家时他同时受到丁玲儿的玉简和万宝楼的请柬,若只有后者的话,他是不会来新延城的。

    丁玲儿道:“正是,而且是天大的好事!”

    “嘻嘻,玲儿姐姐一见心上人,便将旁人都彻底忘啦。”

    韩君婷将紧张的情绪埋在心底,嘻嘻一笑,拿定丁玲儿开刷起来。

    丁玲儿顿时脸颊绯红,道:“这次的事也多亏了君婷妹妹,否则不会有这般顺利。”

    韩君婷道:“小事一桩,你我情同姐妹,算不得什么。”她眉目一转,望向李云霄,眸光似乎有些畏惧的震颤了一下,这才从琴案前缓缓站起,欠身道:“君婷见过飞扬大人。”

    李云霄道:“刚才那曲‘小雨打新荷’你是跟谁学的?”

    韩君婷颔首道:“大人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此曲乃是大人和家师合创之曲,君婷还能从哪学得?”

    李云霄悠悠叹了口气,道:“她还好吗?”

    “她?她是谁?”韩君婷眉黛一挑,轻声问道。

    李云霄顿时脸色沉了下来,寒声道:“韩君婷,你是以为我不敢废了你?”

    气氛一下冷了下来,丁玲儿并不知两人间的过节,吓了一跳,忙道:“云霄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李云霄这才将怒火收敛,道:“我很讨厌跟蠢女人说话,特别是自作聪明的蠢女人。”

    韩君婷倔强的哼了一声,冷笑道:“既然如此,那还请飞扬大人离开。这里是我的紫艳阁,我现在不欢迎你!”

    “君婷妹妹。”丁玲儿有些急了,不明白为何两人一见面就如同仇人似的。

    韩君婷冷笑道:“玲儿姐姐,这人是古飞扬转世,想必你也知道,不要被他骗了。你看你不在他身边的时候,多得是女人围着他呢。你看这个小妮子,多嫩呀,啧啧,就连我身为女子也忍不住想要亲两口呢。”

    水仙脸上一红,吐着舌头道:“女人亲女人,不害臊,不知羞。”

    丁玲儿这才注意到了水仙,勉强笑了下,道:“这位妹妹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四海公主水仙妹子?”

    水仙愕然道:“我们见过吗?你怎么认识我的?”

    丁玲儿一笑,道:“水仙妹子真是既漂亮又可爱呢。”

    水仙有些害羞起来,低着头开心道:“玲儿姐姐也是。我一路都在想姐姐长什么样子,现在见着了,虽然没有我想象中得漂亮,但还是很漂亮的。”

    丁玲儿:“……”

    她身为商盟的两大绝色之一,这种话还是第一次听见,但毕竟是跑商会的,情商极高,尴尬的笑了下,道:“呵呵,水仙妹子真是单纯。”

    水仙倒也没有说谎,一路过来心中多少有些忐忑,生怕丁玲儿比她漂亮了,所幸没有,内心松了口气。

    水仙道:“我们刚才去天元商会找你呢,遇到很多坏人要打云霄哥哥。”

    “什么?”丁玲儿一惊,忙道:“是怎么回事?”身后的苏鸿也是一下惊愕和紧张起来。

    水仙笑道:“玲儿姐姐不用担心,有个癞蛤蟆不识趣已经被云霄哥哥打的快死了。”

    苏鸿惊道:“莫非……”

    李云霄道:“是什么流明府的长老,说我和玲儿之间纠结不清的暧昧关系,非要对我动手。不过我已手下留情,留下了他一条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