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八年前的?”

    莲起道:“没错,八年前,师父历练徒儿,将年仅十岁的徒儿丢到了那要命的无人之境,那日徒儿奄奄一息,昏死在一个又脏又臭的马厩中,醒来时,便捡到了这朵海棠花。”

    “那里寸草难生,又怎会有海棠花呢?”

    韶棠音恍然回过神道:“竟被你发现了。”

    “是啊,所以我知道师父心中是惦念我的,怕我真的死了,我的心中也一直惦念着师父,才在那险恶从生的地方活了下来。”

    莲起将他的身子掰了过来,看着那秋水般的眼眸,回问道:“师父,你活了这么久,那你懂什么是爱吗?”

    韶棠音一怔,心中思索,片刻回到:“为师不懂。”

    “师父不懂,我懂。”莲起说完,在他的薄唇亲了一口:“师父没有拒绝我,就是爱我,如果师父不爱我,一定会一掌拍死我。”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道理。”韶棠音想了想,自己确实不喜与人接触,以至于多年来,也从未得知什么事情爱,体会过云雨之乐。

    “当然,我也一样爱着师父你。”

    “所以,为什么不是你身上的相思玲珑草作祟呢?”

    莲起摇头:“师父非要这么说,那池月漓也能救我,可我就是不喜欢,自然也不会和不喜欢的人在一起,那叫做强扭的瓜不甜,我和师父在一起,才是两情相悦。”

    “所以,是甜瓜?”

    “嗯……没错,是甜瓜!而且,只有面对喜欢的人,才会想要和他……”

    韶棠音见他停了下来,接着他的话说道:“想要,云雨一番?”

    “是……”莲起没想到,师父也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直言之人,毫不避讳。

    “那你快些。”韶棠音回他,又闭上眼眸开始歇息,他习惯了日落而息,日出便起,多年未改,独留莲起在身上看着他。

    莲起嘴角抽搐:“快些?师父你认真的吗?”

    “废话真多,你行不行,不行就滚蛋。”

    “行行行!行欢至天明!”

    长夜漫漫,相拥而眠,无欲,只有爱。

    韶棠音累到昏睡,莲起在他面前挥了挥手,没反应,于是又拿起那朵海棠花,放在韶棠音三千如墨青丝上,嘴中轻声默念:“君为美人簪海棠一朵,从此以后,你便是我的人。”

    怀中的人是他一生挚爱,只有拥在怀中,才会安稳,只有他可以靠近,独一无二,若是此生再无波澜,就此携手海角天涯那该多好。

    第75章 软弱太子白切黑

    。

    凌光殿内。

    景帝同池月漓杀入了沧南国大殿,夏姬一脸震惊的坐在凌光殿宝座之上,望着眼前的二人,他竟然没死!

    “夏姬,你可知罪!”景帝怒道。

    “哈哈哈!”夏姬勃然一笑,从高座之上站起身,看着眼前的人,眼中痛恨,厌恶,她自然也知道,他们亦不会放过自己,可那又如何,宝印始终是在她的手中。

    “果然,这一天还是来了……”

    “陛下,你竟然活着回来了,臣妾真是深感欣慰啊。”

    “你竟然还不知悔改,在这里惺惺作态!”池月漓怒道。

    夏姬怒视而去,“没想到啊,池月漓你竟命人假扮陛下,回来夺权,真是该死,陛下此刻在凌光殿内歇息呢,眼前这位是你从何处找来的骗子?”

    “夏姬,你休要胡言乱语!”

    景帝打住池月漓,看着夏姬道:“朕这么些年,可有哪里亏待了你?你残害嫔妃,残害朕的皇子,甚至还在朕的身上下毒,你究竟为何要如此狠毒!”

    “你已经有了无上尊荣,还想要什么?”

    夏姬道:“自然是为了我的尘儿啊,本宫的尘儿,才是这沧南国的主人!”

    池月漓道:“你说谎!你是想自己坐在这凌光殿之上!”

    夏姬被他一言道破,却也不怒,下令道:“来人!将这闯入凌光殿的骗子给本宫杀了!”

    几十个杀手将凌光殿重重包围,大殿外面亦是站了一片,长刀相对,景帝万分没想到,自己身边的杀手竟然有一日用长刀对准了他!

    池月漓怒吼道:“你们都疯了吗!这可是景帝,是真的景帝,你们岂敢造次!”

    景帝狂笑一声,双眼锁着夏姬,似是要把她看穿:“夏姬啊,你说景帝在凌光殿内歇息,可否请景帝出来一见?”

    “可笑。”夏姬嘲讽:“景帝重病在身,不便见人,况且,陛下岂是你们相见就能见到的?”

    景帝道:“那你凭什么就能一口咬定朕不是景帝?朕有沧南国宝印,你敢造次?”

    “什么?你有宝印?”夏姬质疑道,随后掩唇嗤笑了起来:“哈哈哈……景帝早已将沧南国托付与本宫,还有宝印。”

    “那你便当着众人的面拿出来!”

    夏姬从怀中拿出那块方正的白玉宝印,一手托在掌心,轻轻抚摸着上面光滑的雕刻,眼神不屑的瞥向他们二人。

    “看到了吗?宝印在本宫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