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会这样他说什么都不会管的啊!

    系统看着这一幕偷偷笑了两声,拍着旁边保安的肩膀,然后大声地笑了出来:“难得见到诺弗尔克吃亏,这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保安悄悄地提醒:“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诺弗尔克在另一个副本里完全有能力推翻他的分系统翻山当主人,您要是把他惹怒了,说不定我们副本就真的要和诺弗尔克的西方副本合并成一个游戏了,到时候您的权力就会变小很多了。”

    毕竟他们借诺弗尔克的副本场景已经很多年了,连租金都没给过,到时候一合并,诺弗尔克一定会以权压人的。

    “你想多了,他那个西方副本早就被某个不知名的鬼官给关了,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那个鬼官应该姓明,更何况,就算没关,他也舍不得动他那个副本的分系统。”

    保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那个绯闻就不是绯闻了?”

    系统撇了撇嘴:“是呢,所以就算固本还在,我也绝对不会同意双副本合并的。”

    保安也很是赞同:“说的没错!我也绝对不会同意的,我才不要在副本里面当狗呢。”

    ……

    那边的燕尾服此刻还处在一种怀疑人生的状态,言晋开金口问他:“还拦吗?”

    燕尾服回过神来,看着虽然脸色惨白像是要死了但刚刚用出了五雷斩鬼令的渝渊,又看了看在五雷斩鬼令下还能保持一身无尘冷漠矜贵的言晋。

    “不拦了,”燕尾服丧丧地开口,“你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只要不违背这个世界观最初的设定,你们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的。”

    燕尾服说完之后就拖着十分沉重的步子离开了。

    可去他妈的吧,谁爱管谁管,反正他是不管了,要不是因为这具身体只是数据虚拟出来的,他本体还坐在舒舒服服的房间里喝茶,说不定他现在就和那些扮演侍女的小鬼一样了。

    以后谁要是说没过三个副本的玩家不会玩,nc和boss可以随便碾压他就拿谁出气。

    少了燕尾服这个麻烦的存在,渝渊和言晋的活动范围变宽了不少。

    言晋看着面露欣喜的渝渊,斟酌了一下字句,问道:“刚刚那个法印,是五雷斩鬼印吧?”

    渝渊语气轻松,丝毫没有觉得哪里不对:“是啊,五雷斩鬼印,是不是觉得哥哥我贼厉害?”

    言晋抿了抿唇,问:“五雷斩鬼印夹杂在金光里的血光是什么?”

    言晋很少管这些,虽然他知道问出这个问题之后渝渊可能心里会有芥蒂,会不想说,甚至会把他们两个的关系搞得恶劣起来,但他必须问,直觉告诉他,那个血光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在察阴司工作了这么多年,处理了不知道多少鬼官,看得出来那抹血光之中有很重的戾气。

    人类是控制不了的,随时都可能失控。

    他不希望才二十一的渝渊和那些罪大恶极的人一样,渝渊应该是干净的。

    “血光?”渝渊双眸微微一眯,然后轻轻地笑了一声,“哪里有什么血光?那可是正宗的五雷斩鬼印,你看错了吧。”

    他不想承认,起码不想对着言晋承认。

    那血光——是束缚,是罪恶。

    是他一辈子都不想回想起来的恶的源头。

    第32章 【十三】

    虽然渝渊的回答在言晋的意料之中,但真的听到他这么说,言晋反而没办法继续追问下去了。

    渝渊虽然看起来好像不太喜欢和人相处,但关起话题来可谓是炉火纯青。

    言晋自知以后的问话都需要把握一点分寸了。

    再这么问下去,别说好兄弟了,就算是普通朋友也很难做。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不喜欢交朋友,不太把人放在心上的言晋总想和渝渊保持一点不同寻常的关系。

    不需要太近,但不要陌生,他想了解渝渊。

    渝渊看起来好像什么事情都不在意,其实心里跟明镜一样,他好像看见什么都不奇怪,也不知道是当捉鬼大师或者养鬼师当久了,看惯了那些悲惨的,欢乐的人生还是一直都看的那么透彻。

    言晋在思考,渝渊也在观察言晋的反应,在渝渊看来,一个合格的朋友就是应该知道什么问题是不能问的。

    段三星跟在他身边这么久了,也没有打听过关于“血昙”的一点信息,就算是程鹤秋,也只是听到一点风声,还是他当时不小心说漏嘴的,但程鹤秋也没有追问。

    言晋极轻极缓地笑了笑,这笑声里多了点宽慰和歉意:“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言晋的反应让渝渊很满意。

    这让他们“好兄弟、好搭档”的关系得以继续维持。

    没了燕尾服的骚扰,渝渊和言晋逛完了整个地图,但有个地方渝渊一直在斟酌要不要进去。

    那个侍女进去已经很久了,如果毒药药性很烈的话,小贝什罗德应该已经死了,那些侍女就等着贝什罗德回来报告给贝什罗德了。

    那他现在进去应该不会影响到主线剧情的发展,言晋很大程度上也可以自保。

    阳无常也不是什么都不会的,那毕竟是察阴司选择的人。

    就在渝渊想开口询问言晋意见的时候,言晋开口了:“想去就去吧。”

    他的唇角还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不用问我。”

    “那我以后不问了,我们先进去看看吧。”

    渝渊伸手敲响了旧堡的木门,但里面没有反应,甚至连一点声音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