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把手伸进了她的睡衣里面,然后开始抚摸。刚洗完澡么,皮肤有点热,还是很光滑的。反正睡衣也很薄,另一只手隔着谁睡衣,也搂住了她的腰。

    之后,我开始亲吻珍珍的脖子。当时没想着接吻的事儿,就想着直接从脖子开始,从上到下的亲下去,直捣黄龙。

    亲了几下之后,珍珍的全身都颤了起来,呼吸声也变得格外急促,嗓子里面恩恩的。

    我顺手把她的睡衣脱了,里面赤条条的,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印花内裤。

    让我惊讶的是,珍珍的胸部竟然那两点的颜色很红润,跟s过的一样,显得非常鲜嫩!这下我算是找到了突击点,开始吮吸她的胸前。舌头波动之际,格外刺激。

    在这个过程中,珍珍始终都是别比较顺从的任我摆布。

    舔舐的差不多了,我才想到要接吻。于是我托起了她的面颊,吻了上去。

    珍珍毫无技巧可言,被动的跟我迎合。在那种状况下,她的任何动静,都会让我觉得刺激。还不错,数秒钟后,她也开始有感觉了,放慢了速度,有点享受那个意思。

    我吻的差不多尽兴了,离开了珍珍的身体,说你等我一下然后就回到房间里面拿tt。

    最多十秒钟后,我回到了她身边,然后脱掉她的内裤。脱得时候,珍珍就靠在床头,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当然是管不了那么多的,带上套套,就进入了。

    这算是一次意料之外的激情吧,感觉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妞,陪我过夜的!

    越是这种突如其来的,就越是刺激。我狠狠的和她l,毫无顾忌和保留,直到我心满意足,将能够消耗的欲望都淋洒了出去。

    而全部过程中,我能感觉到在珍珍那里的主题就是,迎合与顺从。

    之后,我搂住了珍珍的肩膀,微笑着对她说:对不起啊,刚才是我不好,没忍住……你身材真好……嗯,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德行。

    珍珍有点像是挤出笑容的意思,说张哥,今晚是我自愿的,之后你要对我好一点啊……

    尼玛,这话一说,我心理面咯噔一下:怎么着,还想让我负责任不成?!

    没等我说话,珍珍接着说道:张哥,我知道北京不好混……但是我真的很想留在这里唱歌,那个合唱的机会,求你一定要跟老板说,带上我呀……

    说道这里,我这下子踏实了。嗯,原来如此,因果关系呼应了。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为了争取这样一个能够继续登台的机会,这个北漂的漂亮女孩子就愿意付出这么大,而且还不是跟酒吧的经理和老板,仅仅是跟我这样一个驻场歌手。什么心理?什么逻辑关系?

    或许,她觉得自己攀不上经理和老板,想要从我这里当做跳板?高手啊……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尼玛照着这种节奏,照着珍珍这种办事态度,尼玛九成九跟文艺亮已经睡过了啊,那我不是给让这个王八蛋刷锅了?

    他妈的有句话真的不假,出来混总是要还的!雪琪那里算是我把他给坑了,但珍珍这里我终于给丫也刷锅了!

    虽然这是明摆着的事儿,我还是特傻逼的问了一句:对了,你和亮亮,到底是啥关系?

    珍珍低着头,有点苦涩的笑笑。但足足过了五六秒才回答我。

    “张哥,我和他没啥,真的……”

    嗯,一句话,深藏功与名,我的心理面更加坦荡荡:这尼玛是又是一场简单的生意。本来漫漫长夜,还可以做很多事情,甚至好几次。

    我却已经没有了兴致。既然她为了唱歌愿意付出这么多,我也不能太自私了。于是,我挺认真的给她讲了不少关于怎么混酒吧,怎么取悦客人,选什么样的歌受欢迎,以及中场用什么样的台词串场这样的经验。

    她听的很认真,而且眼神里面全都是热切。

    事后我觉得,自己怎么像是老师给学生开小灶的那种感觉?

    一下子,我仿佛觉得自己的形象伟岸了起来。

    或许,那些所谓潜规则的导演和制片人,才是有苦衷的吧?很多时候不是他们想要潜规则,而是很多人想要被潜规则,如此而已。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无奈,就这样子。

    至于珍珍她穿着淘来的几十块一件的衣服裤子,穿着几年不换的短靴,贴身是很廉价的超市买来的内衣内裤……

    除此之外,我依稀记得她的光洁的皮肤之间,有些深浅的疤痕;她的手型虽然比较细长,但掌心有点干燥甚至能够摸到一层茧子……

    这样一个已经二十多岁执意想要在北京生存并且追求梦想的女孩,我不想去猜她过去经历过什么苦难和贫穷,经历过怎样的男人,经历过怎样的漂泊。

    我只想说,她对于梦想不惜一切的态度,值得尊重!

    所以我决定,能够帮助她的地方,会尽量帮助。当然,她也不用觉得亏欠和感恩,因为她也向我付出了。

    我们之间,是平等和公平的!

    第九十八章 雷少

    关于珍珍能不能在酒吧留下来,我和帅帅在经理面前美言几句。最终,经理同意她在店里面做服务生,每个月有一千八百块钱的工资。而如果她要唱歌的话,这块暂时是没钱的。

    可以说,珍珍的目的实现了,而且她认人认的还算准,我帮到了她至少,没遇到骗财骗色的骗子。

    我能够眼睁睁的看到,珍珍的舞台经验在一点点增长,她的自信心也在提高虽然每天晚上,她最多只有一首歌的机会,跟我唱对唱歌曲。

    在某一个特定的时期之内,珍珍和我的关系比较紧密。有了这份服务生兼职临时歌手的工作之后,她已经不在鼓楼桥南边那家青年旅社住了,而是租住了一个位于东二环以内的隔断平房。但每周都会有一到两天,白天的时候做公交车到我这里。

    练歌倒是其次,主要是洗澡和洗衣服。如果我提出需要,她会毫不犹豫的配合我。

    所以有的时候,她也会住在我这里过夜。

    这种关系怎么形容呢?有点像同事,有点像朋友,但其实更像是炮友。有定期性关系的那种。对,珍珍其实算是我严格意义上的第一个炮友吧随叫随到的那种。

    记得我曾经开玩笑问她为什么“投靠”我而不是经理或者是其他的歌手,她居然说我唱歌好听,那天晚上第一次听我唱歌的时候就被我的歌打动了,还说,“张哥我跟你在音乐上有点心灵相通一见如故的感觉”。所以,跟我她是愿意的,跟别人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