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子恒走到窗前,深深的叹了口气,“没有,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哭。”

    邝溪驰一听更着急了,“那他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好不好?”

    “你不用担心,他没事,他现在在我家里和他同学聊天呢,有他们在,不会有事的。”杨子恒安慰完邝溪驰,不忘反问了句,“你那边怎么样?那美女走了吗?”

    说到这个问题,邝溪驰一下就蔫了,“走了,用你说的第二套方案。”

    杨子恒笑了笑,但不是讥笑,只是同情邝溪驰的遭遇而已,“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邝溪驰毫不犹豫的回道:“我一定要见到巍巍,只有亲眼看到他没事我才放心。”

    杨子恒点点头,同意他的想法,“我也觉得你们两个应该见一面,互相打打气,以后的路还长,千万不要才一开始就已经退缩了。”

    “嗯,我肯定不会退缩的,可是……怎么才能见到他呢?我妈说了,她最近都会二十四小时的监视我。”

    一想到邝妈,邝溪驰心里就发愁,那老太太精神头直好,昨晚上半宿没睡,现在照样在客厅里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要不是他说自己太困了,现在都还在那受训。

    杨子恒想了一下,开玩笑似的说道:“要不……你再嫖一次妓?”

    邝溪驰低声怒吼,“你神经病啊,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杨子恒轻描淡写的回了句,“我没开玩笑呀?你去嫖妓,然后我把巍巍带过去……你们俩不就见面了!”

    “咦?还真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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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改变,从心开始!

    杨子恒挂了电话从房间出来,瞧见熊波和樊杰正在沙发上聊天,看那样子准没好事,不然怎么一个个笑的贼兮兮的。

    曹雪文坐在旁边一边吃葡萄一边傻笑,面前是一堆吃剩下的葡萄皮。

    古孝逸低着头面无表情的摆弄着手机,韩巍巍闭着眼睛,身上搭了条毛毯,估计才刚睡着。

    杨子恒走到樊杰旁边,轻声问了句,“你们中午想吃什么,是在家里吃还是去外面?”

    樊杰瞅了瞅韩巍巍和古孝逸,然后转过头冲杨子恒吩咐道:“在家里吃吧,你去超市买点菜,再到廖记买点熟食,顺便买几瓶啤酒,多买点荤菜少买点素的,先这样,你去吧,有事我再给你打电话。”

    “好的,你们聊着,我去买菜了。”杨子恒想笑又没好意思笑,他发觉樊杰转变够快的,刚才还说自己是客人,这么快角色就转换过来了,男主人当的还挺称职。

    杨子恒走了之后,熊波噗嗤一声就笑了,“他怎么那么听话呀?你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樊杰腰板挺的更直了,“必须的,他敢不听话老子抽死他丫的。”

    熊波吐着烟圈,嘴一撇,“得,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就是,再怎么厉害也只有被的份。”

    “你大爷的!”樊杰气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拿起身后的靠垫朝熊波脑袋砸了过去。

    熊波一边躲一边笑,“你冲我发什么脾气呀,有本事你反呀?哈哈哈……”

    曹雪文吃完葡萄又开始削苹果,“啥叫反呀?”

    “啥你都打听,吃完苹果写你的作业去。”熊波一巴掌拍在曹雪文脑袋上,疼的他直咧嘴。

    “我不就是……问问吗?”曹雪文缩着脖子,一脸的委屈。

    樊杰夺过曹雪文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放嘴里咬了一口,然后笑着问古孝逸。

    “孝逸,你哥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反应?”

    古孝逸摇摇头,表情凝重地叹息道:“前几天送了房子和车子,最近一点消息都没有,好象……又出差了。”

    “哦。”樊杰想了一下,转过头数落起了熊波,“你不是消息最灵通的吗?孝逸他哥那边有什么动静你不知道吗?赶紧派人盯着点,千万别出什么差错,万一被他反将一军就麻烦了。”

    熊波绷着一张脸,直接把烟头掐灭了和樊杰理论,“你开什么玩笑?他哥耶?他哥是谁?那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盯的住的吗?你也太看的起我了。”

    樊杰嚼着苹果,反问道:“那你说……¥怎么办?”

    如果是他自己的事怎么都好办,关键要看当事人怎么说。熊波叹了口气,把目光转向古孝逸,“孝逸,你觉得呢?是准备施行下一步计划还是等消息?”

    古孝逸看了眼熟睡的韩巍巍,幽幽的开口,“再等等吧,反正他最近也没有为难我,先想办法把韩少的事情解决了吧。”

    樊杰咽下最后一口苹果,一边擦着嘴一边点点头,“也行,反正你哥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的。”

    熊波双臂环胸,唉声叹气的嘟哝了句,“韩少的事也不见得一两天就能解决,哎……全都是些棘手的活。”

    “邝叔叔他妈可真够过分的,大晚上把韩少撵出来,一点人情味都没有。”樊杰忍不住发起了感叹。

    曹雪文也在一旁附和,“可不是吗?韩哥好可怜啊!”

    樊杰坐正身子,自言自语似的说了句,“不过话又说回来,她不接受也能理解,我刚开始知道韩少和爹在一起的时候也挺意外的。”

    熊波哼笑一声:说起了风凉话,“意外什么呀?他们俩不是一直眉来眼去的吗?跟你和杨叔叔似的!”

    樊杰直接踢了熊波一脚,怒道:“滚!在说韩少呢,又扯我上干什么?”

    “行行行,你们说怎么办吧,我听指挥就是了!“熊波最不愿意干的事就是动脑筋,费神。

    古孝逸和樊杰相视一眼,全都没词了。他们心里很清楚,韩巍巍和邝溪驰的事比古家兄弟俩的财产斗争要复杂的多,因为后者是为钱而前者是为情……钱没了人还在,但感情的事最难琢磨,何况这里面还涉及到了家庭、……不是一般人所能理解和宽容的。

    邝溪驰浅浅的睡了一会儿,然后洗澡、换衣服、刮胡子,所有的事情准备完毕后他给杨子恒发了条短信,“下午务比要和韩巍巍见一面,至于地点回头电话里联系。”发出去之后他赶忙把信息删了,以免被邝妈发现。

    从卧室出来,邝溪驰清了下嗓子,缓缓的走到邝妈身旁坐下,然后装作不经意似的问:“妈,那个小芳……您是哪找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