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长脑。

    我要娃娃的心肝作甚?炒菜吃呐?”

    侯世雄道:“你不吃了心肝,怎生那般厉害?”

    管平波没好气的道:“杨门女将还厉害呢!各个吃了人心肝不成?只怕朝廷没有那么多心肝给她们吃!你是不是诈骗团伙的啊?长脑了吗?”

    侯世雄气的半死:“都说我不是骗子!”

    管平波毫不留情的刺激道:“你不是骗子,你下蛊药死我啊。”

    侯世雄恼羞成怒:“你明日中午,定然腹痛不止,夜里必命丧黄泉。

    你别来求我便是!”

    管平波也差点怒了,诈骗团伙偏养出个二愣子,你们组织要破产了吗?一个被算计的蠢货,没有什么审讯的价值。

    管平波日常忙碌,没空跟他磨牙。

    只吩咐了一句:“且关起来再说。”

    杨松有些担忧的低声道:“营长,你喝的水真的没问题么?”

    管平波郁闷的道:“可能会拉肚子吧……他的手实在太脏了!”

    杨松:“……”

    管平波吐出一口浊气,抬脚走出了地牢。

    三日后,有人来报:“营长,门外来了个老汉,说是侯世雄的叔父,特来赔罪。”

    管平波心念一动,便道:“请进来。”

    “是!”

    第91章 军医&用人&兄弟

    第140章 军医

    侯堂明在百户所外,急的一脑门子的汗。

    他那蠢侄子被人埋沟里了都不知道!老虎营是那般好惹的么?神仙打架,小鬼不躲开也就罢了,竟还主动掺和进去。

    家里就剩这么根独苗苗,侯堂明现就担心侄子已经没了!杀他的理由都是现成的,好端端去人家水源处下毒,当真是打死无怨。

    幸而百户所效率颇高,不一时,就有人来领他进门。

    余光扫过所内来回行走的人,个个抬头挺胸,好不威武,与原先的那起子兵痞不可同日而语,心中更觉不安。

    行至一座门前,带路的人用官话说了一串,侯堂明只听了个半懂,又听里头一个女声用石竹汉话道:“进来吧。”

    侯堂明赶紧进门,纳头便拜:“小人见过营长。

    小人那侄子受人蒙骗,才作下这等混账事,还请营长见他年轻的份上,且饶他一死。”

    正在回事的阿颜朵听了这句,冷笑一声:“年轻便可肆意夺取人命,我比他更年轻,此刻就去杀了他,你便也让过我如何?”

    侯堂明连连磕头,求道:“冤有头债有主,小人不敢推卸,却是自来从犯就不如主犯罪孽深重。

    小人愿说出幕后之人,只求营长大人大量,饶他一死,旁的不敢再多指望。”

    管平波先对阿颜朵道:“戏曲编排的事要抓紧。

    你爱唱歌跳舞,也不小了,做宣传队长,定无人不服。

    只一条,既是宣传队,日常就得上山下乡。

    出门在外,苦是一桩,危险更大。

    我会派专人保护你们,但你们也得好好习武。

    还有你的文化课,不许丢下。

    到了乡里头,不独唱戏与他们听,还得问他们,想要什么,想过什么样的日子。

    问的清楚明白,一一记录在案,我们才好替人逐条解决问题。

    不然你当时心里记住了,不落于纸上,终究是靠不住的。”

    阿颜朵嘟着嘴道:“你怎么事事都把农民想在头里,他们心眼坏着呢!”

    管平波笑道:“又想去陆镇抚那处听课了?百姓当然有坏的,也有好的。

    我们哪个原先不是老百姓?才吃了几日饱饭,就忘了根本?我们从百姓中来,自然要为百姓谋个好日子,他们才会帮着我们。”

    “忘恩负义的多了!”阿颜朵十分不满的道,“就说云寨城内,才拿了我们的盐,就传我们的谣言。

    那多盐,丢在水里且能咸死鱼呢,他们不说辩白,报信都不肯。

    这样的忘眼狼1偏你稀罕!”

    管平波白了阿颜朵一眼,知道一时半会说不通,只得先把人打发了,处理侯堂明之事。

    侯堂明不大听得懂官话,不知方才二人说了什么,愈发紧张。

    请他坐也不敢坐。

    管平波没有多劝,只问:“你才说有内幕,说来听听。”

    侯堂明不知侄子情状,不敢隐瞒,忙道:“回营长话。

    不瞒营长说,我们族不似旁的,多半走南闯北,不敢说见识广,多少比困在地里的强些。

    山脚下的侯家冲,与我们是亲戚。

    前日不知怎地,死了一对娃娃,都是五岁的年纪。

    怎么死的不知道,却是叫人挖了心肝。

    立刻左近的村落,就传出谣言来。

    他们不懂里头的道道,小人却能看出来,分明的栽赃陷害!侯家冲必有内鬼!才骗的小人的蠢侄子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