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有个细节,让在场的黑人,包括可拉夫杰克都动容,德瑞斯真名叫巴卡里,但93区叫巴卡里的人太多,就取名为伊德瑞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被人叫作德瑞斯,再后来他自己介绍自己也是德瑞斯。

    在场黑人影评人,或者是黑人记者有代入感的原因是,移民真的很少的人,能够留着自己原本的名字,无论是什么原因。

    社会最边缘是什么?是不能拥有任何东西,包括自身姓名。

    德瑞斯作为菲利普的私人护工,所以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待命,让他没有办法处理家中的事。

    哪怕是黑小弟这件事,他也没时间处理,但也不想和养母讲,因为养母是在大厦中擦玻璃的,知道自己儿子被黑帮追打能怎么办?用德瑞斯的话来说,只能在房间中哭泣。

    菲利普主动提出了,让德瑞斯回归自己的家庭,解决所有事,菲利普很清楚德瑞斯已帮助了他许多,并且帮他做了太多选择,给了太多勇气。

    现在是时候,让他帮助德瑞斯做选择了,家庭还是朋友。

    这一对护工和老板,真是相当于朋友,两人分道扬镳,再加上黑小弟的事,其实剧情来说有点小压抑,所以马上覆盖一个小剧情调节。

    德瑞斯收拾好东西离开,然后助理玛嘉莉进来,说因为她的房间漏水,在德瑞斯走后,她会搬进来。

    玛嘉莉给德瑞斯介绍了自己的男朋友——一个妹纸,是的德瑞斯一直心心念想要撩的漂亮小姐姐是拉拉。

    当德瑞斯都放弃了“打猫心肠”时,听到玛嘉莉在他耳边说“我其实不介意三个人”。

    这一下子,德瑞斯是从地狱滚回了天堂,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美事,正当他亢奋得话都有点说不清楚后,玛嘉莉又说“开玩笑的”。

    德瑞斯此时此刻心里或许有一万个羊驼在奔腾,也就是黑人看不出什么脸色,否则真是精彩。

    说起来,黑人有没有“看我脸色行事”这一说?

    “拍摄电影的节奏感太好了,快到两个多小时的电影,居然一点也没有感觉到累赘。”拜凯现在也叹服《触不可及》的精彩。

    “节奏来说,比《天堂电影院》还要紧凑,完完全全商业片的模板,但感情细腻,并且有深度和内涵。”居伊都不知道怎么夸了,这部以法国为背景的电影,他太喜欢了。

    在德瑞斯走和马赛尔的告别有一个极其隐秘的小扣,马赛尔把他建立的“女支女文档”递给了他,说以后也用不上。

    其实前面有个剧情,菲利普让管家马赛尔帮忙把寄给女笔友的照片从残疾的,换成没残之前,也正是因为这一换,在和笔友约见面时,才丢掉了勇气。

    换照片时恰好德瑞斯进书房,马赛尔就顺手把照片就塞到这档案中。

    离开时,和开头呼应的场景,一排排西装皮鞋的人应聘菲利普又开始招聘护工职位。

    接下来安排一场戏着重表现德瑞斯跟着菲利普学到的变化,在他走出豪华别墅大门时,又有个路人开车恰好停在门口。

    这路人并非故意,只是碰巧开车路过,也不知道此地不能停车。

    德瑞斯没有上去就开打,而是给他指了告示牌,明言说禁止停车,路人歉意的开走车。

    德瑞斯带着黑小弟去接夜晚下班回家的养母,主动帮养母拿了手上打扫用的器具。

    家人有时并不需要解释什么,三人什么都没说,三个背影回家。

    一边顺利,另一边就很不顺,新招聘的护工穿着白大褂,让菲利普觉得自己在疯人院。

    菲利普问新护工身上有没有烟,新护工的回答是“我认为吸烟对你并不好,比如肺部、呼吸道……”。

    一通下来,菲利普是连饭都不想吃了,当天就又换了一个护工。

    菲利普让新新护工给他找个按摩,很好,新护工给他自己找来秃顶的三十多岁的头部按摩师,这如何解决性需求?

    比起事事不顺心的菲利普,德瑞斯帮黑小弟解决了惹下的麻烦,并且找到了个运输的工作。

    在应聘时报名字,德瑞斯改回了自己本来的名字伊德瑞斯。

    一开始有几个影评人不理解为什么会离开菲利普那里工作,工资肯定高,也可以挣钱养家。

    但后来理解了,家里没有父亲,而德瑞斯是长子,他不能够做二十四小时都居住在别墅的工作,需要回家管教弟弟妹妹,并且帮忙分担家务,养家并不是光给钱。

    时间流逝,在一天晚上,菲利普再次疼痛到呼吸困难,专业的新新护工根本不知道如何办,所以没办法马赛尔给德瑞斯打了电话。

    还记得德瑞斯刚接手这份护工职位,马赛尔等人都不会相信德瑞斯能够照顾好菲利普,但现在菲利普出事了,却第一时间找德瑞斯。

    德瑞斯立刻搭车赶了过来,看到许久没有剃胡子的菲利普,和往常一样开玩笑,没有一点生疏。

    并且开上玛莎拉蒂,带上菲利普出去兜风,于是就有电影片头,在马路上狂奔,然后合伙演交警的戏码。

    德瑞斯此行不止是带菲利普兜兜风这么简单,还开车领着菲利普来到一座海边的房子。

    让菲利普心情不好就看看大海,或许菲利普也不知道自己想看海,但当德瑞斯带他来后,他才知道,他的确想看。

    德瑞斯还帮菲利普把许久没有剃的胡子刮干净,收拾得干干净净后,来到了一间早就订好的餐厅。

    所定的位置还是窗边,能够看到海景,德瑞斯归还找了许久的法贝热彩蛋,并且告诉菲利普他不会留下来吃饭,因为一会有个属于菲利普的约会。

    菲利普是全程很懵圈,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并且也有些慌张。

    为什么慌张想想就能知道,一个脖子以下都不能动的人,在陌生的餐厅吃东西,还只有他一个人,谁不慌?

    钢琴声响起《unaatta》,翻译成中文是“一天早晨”,非常符合的名字,舒缓轻柔的配乐,小提琴和钢琴仿佛是清晨绿茵茵的草地,以及和煦吹过草地,吹过你的晨间风。

    一切都准备就绪。

    菲利普不明白德瑞斯想要干什么,疑惑的看着窗外,这时一个身材姣好的中年女性走过来打招呼。

    他听得出来,那是电话联系过的女笔友,此时窗外的德瑞斯,笑着冲菲利普挥手。

    是朋友的祝福。

    是知己的礼物。

    也是他最后帮助菲利普做选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