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剧情展现”,文章举例子二战和父爱,都能想到剧情是父亲在战争中为保护儿子牺牲性命,可楚舜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不仅保护儿子性命,还会保护儿子的美丽人生,魏长伟也滔滔不绝的给顾酥讲着,一股子恋爱的酸臭味。

    众人夸夸时间,银幕上演职人员表差不多完了,影厅灯光也按时亮起,几乎所有人都站在自己座位上。

    几乎之外是记者们,迫不及待地采访到场的嘉宾,《光明日报》就找到观众中政治面貌最好的孙光台。

    “请问孙先生对校长的新片怎么看。”光明记者问题也比较简单。

    “两部悬疑片,《致命id》结局是让人意想不到的反转,《香水》和前者是完全不同,但效果都是会给人极大震撼。”孙光台说道:“格雷诺耶死亡,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仿佛从未来过。”

    《环球报》采访国外友人,杜智、雅克又是身份较高的,肯定会被采访,有些报刊就喜欢询问外国人,弄点什么东西就非要国外认可。

    在影厅众态中,楚舜上台,现场也逐渐安静下来,校长面子还是要给,但还有记者迫不及待询问“电影最后的拒绝是在隐喻耶稣吗?”“这部电影是借香水讽刺宗教的洗脑吗?”

    闻言楚舜看向提问记者,是主流媒体没错,现在主流报刊都这么勇的吗?

    收回目光,楚舜为今天的首映礼做一个最后的总结:“准备了晚宴,如果有什么想聊的,可以在晚宴里聊聊,至于《香水》,我认为当后期剪辑完成后,电影导演就对电影没有解释权了,所以具体解读,你们看着办。”

    话语很直接了,主流媒体没多问,不是记者讲文化,而是对象为楚舜。

    影厅嘉宾退场,散场时候还有不少人嚷着《香水》公映,一定会引爆当前市场,风格太独特了。

    楚舜好久没见朋友聊聊,当然一些必不可少的社交,法兰西文化中心协会主席雅克,想邀请楚舜作为协会的荣誉主席。

    说真的,楚舜都不记得自己挂了多少荣誉主席的头衔,对这个协会他不了解,所以回应说再考虑。

    “晚宴我就不去了。”孙光台表示他老伴还在家里,有时间回家陪着吃饭就尽量回家,六十多岁的年纪剩下时间不多了。

    也不会多劝,楚舜本人也不喜欢宴会喝酒,当然今夜他做东,还是会到场。

    “孙主席和妻子感情真好,伉俪情深。”顾酥说道,孙光台以前是电影家协会的主席,虽然现在卸任,但顾酥进协会时孙还是主席,所以称呼也就此延续下来。

    “你这话说得,难道我不好?”魏长伟佯装生气。

    “没有,只是听说主席和妻子是在大学时就认识,然后是妻子逐渐缓解了他焦虑的习惯,感觉你需要我,我需要你的爱情好浪漫。”顾酥说道。

    关于孙光台焦虑的问题,楚舜的记忆比较清晰,在唯一一次合作《让子弹飞》时期,孙光台身上会随身携带许多笔记本,在笔记本上对一件事情各种分析和纠结。

    “也是,忘记从什么时候打球开始,孙哥的确没带小本本了。”楚舜又瞥了一眼顾酥和魏长伟。

    他出言道:“我说你们两个秀恩爱差不多也就行了,公共场合注意影响。”

    顾酥脸皮薄一些安静了,而魏长伟脸皮厚,毕竟车祸都出好几次,他面色如常询问:“苟哥是风生水起啊。”

    苟哥?楚舜想了想才回过神,说的应该是狗头苟萧。

    “他院线生意应该做得还可以。”楚舜说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小生意没关注。”

    “?”

    “??”

    三个问号,因为顾酥和魏长伟感觉楚舜说话有问题。

    “飞天空院线是华夏第四大院线,这生意不小啊。”魏长伟感叹:“人是各有人命,真想不到当年还曾向我请教的演员,现在是跺跺脚娱乐圈都要抖三抖的巨头。”

    手握华夏第四院线,即便最大的股东不是狗头,可楚舜压根不管事,华纳总裁、光线总裁现在和狗头都是平起平坐,甚至在很多时候处于下风。

    “飞天空院线算不错,但对clg文化来说的确是小生意。”楚舜说道。

    之前张和发来clg文化报告,在不知不觉中clg文化扩张的触手让他都惊讶。

    应该都知道有个学院叫孔子学院,经过几十年发展,在国外有七百多所,主要是传播中文以及华夏文化,而clg文化国家成立的“楚舜文化传播协会”是在向孔子学院看齐。

    “是我们格局没有打开。”顾酥冒出一句。

    魏长伟感觉到人类的参差,演员有条件的都会专项幕后制片,他们辛辛苦苦开个影视公司然后都处于垮杆边缘,到了楚舜这边飞天空院线都是小生意。

    有说有笑的离开独立电影院,晚宴地点在旁边擅长粤菜的酒楼,京城作为首都什么菜系都可以吃到,今晚操刀是粤菜名厨。

    席间其乐融融,雅克喝醉是真不雅观,和另一个醉鬼高坚剑,两人现场来一段探戈,最绝的是还用《闻香识女人》的一步之遥。

    画面太美,楚舜有点接受无能,所以到阳台吹吹冷风。

    大约几分钟后,阳台推拉门有响声,人还未到旁边就传来声音:

    “楚导孤独感是不是会有助于灵感爆发?我也要试试。”

    “福尔摩斯说饥饿会让人大脑运转更快,要不要也试试?”楚舜说。

    “这个方法有没有用先不说,但柯南道尔爵士肯定不低血糖。”吹哥表示自己低血糖就不作了。

    说完后,吹哥双手也趴在栏杆上,一时之间挺安静,大年初一京城的街头巷尾的树上挂着彩灯,还有网球大小的塑料红灯笼,过年很热闹。

    一两分钟后,吹哥收回目光打破安静:“楚导下部电影有没有机会,我跑个龙套。”

    “哦?”楚舜等着吹哥后一句话。

    “因为我有种预感,下部电影一定会影史留名,所以想冒个泡。”吹哥说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其他电影都不能说影史留名了。”楚舜是压根不信这理由,道:“直接说吧,什么事要跑龙套。”

    吹哥被戳穿也不尴尬,他道:“主要是想着幕后当了这么久,也露露面。”

    “可以。”楚舜点头:“不过下部电影还没有具体思路,到时候再说。”

    “没问题,我楚导就是稳,稳中之稳。”吹哥点头。

    之所以说还没有思路,是下部电影还不想这么快就开拍,在取景时发现西班牙有个风景还不错的地方,预备去玩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