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了他十秒,徐云山才收回了目光:“好好干。”

    等他出去后,宋清明的手才从裤兜里拿了出来,一个已经被捏的变形的烟盒被扔到桌子下面。

    “废物,什么事都打听不好,倚老卖老的东西。”

    一切都在明面或者暗面上进行着,当然,这些远在南京的林啸并不知道。

    这几天,他和秦心好好逛了一下南京的景点,彻底地放空自己,一点都没有考虑演艺圈的事。

    饿了吃饭,回来了就吃秦心。

    鸡鸣寺,雨花台,紫金山……挨着逛过去,南京不愧六朝金粉之地,整个城市散发出一种古朴的味道,又有美人再侧,有时候他都会想,美人美景,夫复何求。

    但是,快乐总是短暂的,时间很快就到了初六早上,他不得不回去了。

    “你什么时候到北京?”候机厅里,林啸摸着她的头发问。

    “开学就去,不会等太久的……”

    林啸苦笑:“可惜,那时候我可能要去云南那边了,又有一段时间见不到。”

    “我知道,我也参加过剧组,我明白的。”秦心看着候机厅巨大的钟,坚定地说:“不过,我会等你。”

    “嗯。”

    “还有,不准在剧组找别的艺人……”

    “怎么会。”

    “回来了就要来找我,我在师范。”

    “一定。”

    “当当当。”钟响了起来,林啸看了下时间,叹气说:“我该走了。”

    秦心抓着他的手,用力握了一下。

    林啸狠心转过头,朝着登机口走去。

    飞机从跑道起飞,化为一个黑点消失在云层中。

    等林啸下飞机的时候,他立刻给丁嘿回了个电话,这几天对方都一直想整个剧组讨论一下发布会,毕竟这不仅是林啸的事,也是剧组的事,演员提前见面也是好的。

    打完电话,回到宿舍放下东西,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李浩正在床上,有点心不在焉地看着书。

    “啸哥,回来了啊?”

    “怎么,心情不好?这大过年的。”林啸反问。

    李浩沉默了几秒,才叹了口气说:“丁导给我来电话了,明天发布会,毛杰的角色由何闰东扮演。”

    林啸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地说:“何闰东,98年出道,比我们都要早一年。”

    李浩默然点了点头,片刻后笑了起来:“没事,还有下一部,我就不信我会演一辈子的毛放。”

    “肯定不会!”

    中午,丁嘿的电话就打了过来,邀请所有剧组成员一起吃晚饭。

    下午休息了一下,等他们下楼的时候,汤维已经站在楼下等着他们了。

    “林哥,李哥。”汤维很是恭敬地打了个招呼。

    “都说不用这么客气了,不习惯。”李浩笑着说:“走吧,剧组第一次聚会,别迟到了。”

    根据丁嘿的意思,今晚上叫的不仅仅是重要演员,更有灯光组长,道具组长,摄影组长,化妆组长等五六名他的老班底。

    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林啸也放了点心。毕竟徐自姚在这里。

    他深深知道投资方的影响有多大,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完全要看导演够不够硬。

    一般新晋导演或者不出名的导演,对这种财神爷自然要捧着供着,说一不敢说二。他们还指望着对方继续投资,或者资金链出现问题的时候讨点钱。

    但是如果脾气够硬的导演,你钱都给了,怎么拍是我的事,当然不肯买投资方的账了,不过这样一来,恐怕日子就没那么好过,而且第二部戏,除非这一部大红,否则恐怕就进了投资方的黑名单。

    既然几大核心组长都是丁嘿的人,就代表徐自姚的手伸不到那么长。林啸暗想,毕竟在乌兰布通,他才是最后的黑手。所有人不经过他的点头,就算对林啸诸多不满,也只能憋着。

    一部dv,可以威胁到钱仲,可以让柳依依,白青滚蛋,但是徐自姚壁虎断尾,竟然一点筋骨都没伤到。

    “这部戏,已经和康熙不同了,我早就不是那个可以让你们随便算计,连车都不让上的新人。”他恨恨地想:“这部戏之后,我也没有再接这种小剧本的可能!它将让我上一大步!”

    来到定的酒店里,刚推开门,门里就笑了起来:“可算来了啊,我们都等好久了。”

    里面是一张大圆桌,放满了凉菜,丁嘿,佀海严坐在中间,周围坐满了人,林啸看了看,足足有十二个人。

    当他目光落在左边的时候,不禁深深吸了口气。

    孙丽一头长发,穿着一身便装,大大的眼睛仿佛会说话,面带微笑地坐在左边,跟着,是饰演毛杰的何润东,饰演潘队长的杜原……然后,他竟然看到了……

    范玮!

    看到对方的时候,他就笑了起来。

    他对范玮的印象,最深刻的来自于上一世几年后的天下无贼,那个叫嚣着“i,ic,iq卡,通通告诉我密码。”的劫匪,以及被本山大叔坑得灰头土脸的“轮椅人”。

    有的人,不管是角色还是人,看着就想笑,范玮就是属于这样的人。

    “来,坐坐。”丁嘿满脸横肉都笑得抖动,所有人都聚集,表示电视前期工作第五步,剧组组成已经完成了,剩下最后一步,就是确定拍摄地点开机。他如何能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