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几名保镖架起了已经颓然如狗的赵青雅。她披头散发,脸颊红肿,雪白的皮草上布满了灰尘,再没有一丝平时的味道。

    她双目无神,嘴巴无意识地一张一合,保镖拿起旁边一个水壶就朝她脸上浇了下去。

    “哗啦”冷水冲下,赵青雅这才恢复了一些神智。

    “知错了吗?”林啸笑着问她:“坦白从宽,你或许可以少判几年。”

    “林啸!我诅咒你!”赵青雅红着眼睛盯着他:“一个第三年的小混蛋!运气好演了部片子,竟然敢这么……”

    “咔!”她话没说完,旁边的保镖手一用力,下掉了她的下巴。

    “你可真够狠的。”林啸只是微微一愣,就看着秦红星,刚才就是对方打了个响指。

    “太吵。”秦红星扫了一眼双目欲裂的赵青雅,难得地对林啸笑了:“不过,你刚才说男监狱?我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她这么爱叫,想必会叫的更大声。”

    “我看不错。”

    不需要同情,同情一个对自己动了杀心的人,那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林啸不是那种仁慈泛滥的人。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林啸看着赵青雅说:“要让她彻底死心,就要让她知道,现在没人能,也没人敢救她!”

    “赵青雅,看看你的影迷是如何声讨你的吧。当初,你玩蓝宇的时候,不是玩得很舒坦吗?”

    “你对我做的,到还债的时候了。那几天我怎么过的,你也要好好地,一点一滴地尝尝!”

    他用力一甩,赵青雅的脸偏向一边,只剩下目光,死死盯着林啸。

    他拿出了手机,拨通了赵薇的电话。

    仍然没有人接,赵薇从军旗装事件开始,已经消失几个月了。

    他想了想,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

    “你很运气,赵微不在,否则,我很想邀请她一起观看。”

    看着脸色死灰,眼神怨毒的赵青雅,秦红星只扫了一眼,就挥了挥手:“搜!”

    翻箱倒柜,不到三分钟,一名保镖就拿出一个锡箔纸包着的东西交了过来。

    林啸打开一看,一堆白色粉末。

    “嫌死得不够快?”他笑着包了起来:“没事,你现在就算想死都死不了。”

    “不等这出戏闭幕,我怎么舍得让你死?”

    又过了五分钟,一名保镖眼睛一亮,在赵青雅的枕头里,藏着一叠照片。

    正是林啸和秦心照片的底片。

    “烧了。”

    当他们带着赵青雅离开后的不久,一道人影来到了一片狼藉的房间。

    他抖抖索索地在花瓶中插得极好的丰盛花束中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出了一个微型摄像头。

    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费文利心跳如鼓,压制了好几次,才让心没有跳到胸腔外。

    “不怪我……不怪我!赵青雅!要怪就怪你自己!”

    第二天,整个娱乐圈哗然!

    天光,策划总监胡文渊正悠闲地喝着茶,忽然,门被打开了。

    不是打开的,而是撞开!

    一名工作人员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手里抓着一份捏得变形的报纸,声音透出无比的惊恐:“胡总!胡总……”

    “叫什么叫!一惊一乍,怎么能成大事?!”胡文渊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今天天气不错,他正打算抽个空和新认识的小情人幽会一下,却被眼前的工作人员打乱了气氛。

    “你还在喝茶?!”猛地,一个如同火烧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胡文渊刚一抬头,立刻站了起来:“苏……苏董……您,您怎么来了?”

    天光的董事长,苏长青,脸色铁青,亲自走了进来。

    他还没来得及让座,立刻,后面的人吓了他一跳。

    艺人部部长万根怀,影视部长周长光,唱片部长李雪,美术总监邹玲玲……鱼贯而入,每一个人,都是和他地位相当,甚至,他看到了几名董事!

    天光高层,全部到齐!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他暗自心惊,董事长,董事,所有部长,总监,全部到齐,就连今天休假的邹玲玲,也是寒着一张脸,二话不说就坐了下来。

    苏长青的脸色,就像一片海啸前的海面。

    看不到怒火,却每一个人都能感觉到底下的愤怒!

    “喝茶?”他冷眼扫了一眼胡文渊,猛地一拍桌子,“砰”地一声巨响,上面的茶杯都被砸翻了。

    “还有心情喝茶?!你到底有没有关心过公司!我要你坐这个位置是干嘛的!啊!”

    胡文渊吓得一下就坐了起来,还没来得及辩白,揉成一团的报纸立刻砸到了他的身上。

    “给我看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看!”

    “中央电视台广播影视部特约记者李梦报道。”

    最新成立的超级巨鳄广影部?这和公司有什么关系?

    他狐疑地扫了一眼众人,发现人人脸色严肃,仿佛末日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