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电视台,杂志,倾情表演着自己熟悉的手段,你方唱罢我登场,拼命刷着自己的存在感。

    而早一轮那些可怜周月生的专家教授公众人物,此刻仿佛人间消失,不仅屡屡撰文攻击林啸冯晓刚的人不见了,通告发不到,就连娱乐节目都不再参加。

    “因为他们没有这个脸!”如果说电视上,言论还保持着风度,网络上,却完全肆无忌惮地爆发出来了。

    “这些人,口口声声叫着艺人引导我们的思维!他们这种借法传道的手段才是假仁假义!”

    “根本没弄清楚就放屁!还教授!这么大把年纪了还要不要脸!”

    “最不要脸的是周月生!为了上位无所不用其极!”

    “就是!那是个奇葩!恐怕已经不知道脸为何物了!”

    大倒戈,简直是顷刻之间就发生了,周月生成了所有人的目标,仅仅一上午,就从可怜变成了可恶。

    她的眼泪已经骗不了人,只会让人觉得惺惺作态而已。

    普通网友如此,林啸等人的粉丝,更有一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我早就说十一郎不是这样的人了!他现在的地位,还需要用绯闻来炒?”

    “是那个贱女人干的!让我们一起高呼,让她滚出娱乐圈!”

    “居然敢造谣中伤十一郎!她不得好死!”

    “一万买周月生地址资料!”

    当天下午,冯晓刚发表了自己在事件发生之后第一次记者会。

    “不要脸!无耻!”谁也没想到,冯晓刚居然会公然用这两句话作为开场白。

    这段时间,他憋了一肚子的火,早就快憋坏了。

    “这些个骑墙派,看到歪那边就倒那边!完全不知道脸为何物!”

    “他们想干什么?我来告诉你们!他们狗屁不懂!就是来刷自己存在感的!你问他懂娱乐圈多少事?他们屁都答不出来!一个个还为人师表误人子弟,教什么书?那几个什么什么武汉大学的教授?南京大学的教授?”

    他桌子敲得“咚咚”响,唾沫星子乱飞:“你们还有没有脸在你们的学生面前出现?!还有没有脸给他们讲课?!你们够不够这个资格?!”

    “我和林先生没开口,为什么?因为事实胜于雄辩!没做就是没做,迟早会水落石出!偏偏有一些蠢货,管中窥豹以为一览无余!这些人纯属智商有问题!”

    “冯导,那请问对待周月生,你将会采取什么措施?”有记者问。

    “措施?!她都根本不能算艺人,难道她还想进入娱乐圈?她还好意思进入娱乐圈?还有公司有脸签她?!我话是说到这里了,华谊已经明确地说,绝不会给这个周月生任何一点通告!希望业内的朋友给两位王总,林总,还有我几分薄面。”

    记者震惊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偌大的现场记者会,居然出现了短暂的寂静。

    这是什么?这是封杀!

    封杀大家不是没见过,但是第一次有人光明正大地提出来,我就要封杀你!

    敢玩我,你就得死!

    冯晓刚怒骂之前那些骑墙派教授学者社会专家的时候,心中已经是积累了真怒!

    一个区区女艺人,新人,有片子演不知足,居然敢玩到林啸和冯晓刚头顶上来!简直是不知死活!

    一个是顶级红星,一片杀入日韩市场贺岁档前三,一个是拍片七年毫无败绩,屡屡制造社会现象的两个人,居然如此胆大包天!

    “哐当。”一间房屋中,一个喝干的酒瓶已经滑落到了地面上。

    本来握住它的,是一只柔软的玉手,皮肤白得下面的血管都能看清。此刻,却再也握不住。

    周月生整个屋子都一片漆黑,窗帘拉的死死地,脸色在电视不断变化的照耀下变得苍白。

    “完了……一切都完了……”只有这个声音,在她心中,脑海中不断盘旋。

    她的事业完了,林啸和冯晓刚震怒之下,亲口封杀,没有人可能因为她而得罪这两尊大神。

    她的人生完了,以后无论干什么,一个单位都不可能没有追星的,谁都会记起来这件事。

    她窗,门,紧闭。仿佛在提防不时有人冲过来指着她嘲笑:“看,就是她,那个娱乐圈有名的应招女!”

    “怎么会这样……”她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声泪俱下。

    这次是真心的,网络上,媒体上,一切可以看到消息的地方,舆论几乎是清一色的大倒戈。而之前同情她的人,此刻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

    门“咚”地一声被打开了,她惊弓之鸟一般弹了起来,尖叫道:“谁!”

    “我。”经纪人叹息着走了进来。

    “是你!”周月生美目中扬起一丝异彩,着急地问:“我的合约呢!广告他们还拍吗?!我可以低一倍……不!两倍演出!”

    “电视剧呢!不是指定我为女主了吗?!”

    经纪人摇了摇头,苦笑道:“清醒清醒吧!冯晓刚率先开口封杀你,哪个不长眼的还敢和你签约?!华谊是什么公司?林啸现在还在山沟沟没出来,应该很快就有消息出来了。两家联手封杀,谁敢不买账?那些大院线恐怕屁颠屁颠都要帮着说情!”

    周月生僵尸一样点了点头,茫然问:“那合约……”

    “没戏!肯定没戏!我人都没见到,投资方的部长让一个负责人带话给我,这部有人选了!而且下部,下下部,下下下部都不可能选你!”

    “啪”周月生瘫软在了沙发上。

    经纪人看了看她死人一样的脸色,走出了房门。

    也是时候离开她了,和她再在一起,自己的名头都臭了。

    “呵呵……”良久,沙发上才发出一阵哭丧一样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