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西斯两眼冒火,直接揪住了对方的衣服,差点把工作人员提了起来:“你再说一遍?!”

    “放手!”工作人员显然是小泉的心腹,一把推开了西斯,整理了一下衣服,冷冷地说:“这是小泉副站长的指示,有什么问题,请直接去找他本人!”

    “他人呢!”

    “不好意思,小泉副站长已经出差了,恐怕近期内不会回来。”工作人员冷笑道:“交通省课长的命令,我们车站是必须遵守的,我看这位先生还是服从安排的好,否则,我们恐怕会采取一些比较激烈的手段。”

    “你敢!”

    工作人员后退了一步,冷哼了一声:“明天,是最后期限,如果今天晚上你们还没有离开车站,明天会有司法部门的人员来接替我的工作。”

    “你……”西斯气得眼睛发红,嘴唇都在发颤。

    翻脸不认人,过河拆桥!这才十分钟不到!

    耽误剧组拍摄,任何剧组都是大罪!

    林啸拉了拉他的衣服,轻声说:“先走。”

    “林先生……”

    林啸不由分说地把西斯拉倒了候车厅,西斯如同一头斗牛,浑身的斗气连八米远都闻得到,周围直接空出来好大一块。

    气得喘了半天的气,他才平复下来,却听到林啸说:“渡边先生不是下午要来接我们去玩吗?”

    “你还有心情去玩?”西斯气笑了:“一旦暑期档不能上映,诺兰导演就算违约,华纳肯定不会放弃,但是这些资金就要从剧组所有成员上扣!这边拖得越久,咱们最后可能颗粒无收!”

    林啸微微笑了笑:“我说的是渡边先生。”

    “我知道是渡边谦!”西斯差点喊了出来,下一秒,却诡异地闭上了嘴。

    他歉意地看着林啸,脸上竟然带上了一丝羞涩,嘴唇动了半天,才呐呐地说:“噢,sorry,林,我太激动了。”

    林啸笑着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啊。”西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坐在椅子上,两只胳膊放在旁边的靠椅上,仰头看着天花板:“这是他的地盘,他肯定有办法!”

    他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走,咱们立刻去见他!”

    他们约定的地点就是车站门口,通完电话,才知道渡边谦早就到了,已经等了他们十多分钟了。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门口,尤其显眼,但是没人看得清里面是谁。

    西斯带着一股怒气打开了车门,一屁股就坐到了柔软的椅子上,渡边谦都吃了一惊。

    “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他玩笑着说:“不会是嫌我到晚了吧?”

    林啸摇了摇头,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

    说完,渡边谦沉默了,半晌,他才皱着眉头叹了口气。

    “不好办啊……”

    “这事情显然是因为有人看剧组不顺眼弄的,而且肯定是一个公司,个人没有这么大的能量,有这么大能量的也不会来关注剧组。剧组有得罪什么人吗?”

    “没有!”西斯闷闷地说:“我们非常低调,怎么可能得罪人?”

    渡边谦点了点头,他也是剧组的一员,听到这种事情自然不会开心,继续问:“那么个人呢?”

    说完,他猛地眼睛亮了亮,仿佛想起了什么,从后视镜中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林啸。

    不等西斯回答,他就接着说:“我只能说尝试着沟通一下,你知道,日本是财阀经济,就连首相都得慎重斟酌阀主的意见,我以个人的身份,实在是出不了多少力。”

    “渡边先生,希望越快越好!”西斯着急地说。

    渡边谦点了点头:“我想我有一些头绪了。”

    说完,他也没接着说下去,回头笑着问:“想去哪里?”

    西斯苦笑:“还能去哪?回酒店。没心情逛街了,等解决这件事再说吧。”

    渡边谦深以为然:“我理解。”

    车很快把西斯送到了银都酒店,但是,林啸却并没有和他一起下车。

    “碰”车门关上了,渡边谦对司机说:“你先离开一会儿。”

    车中,只剩下两个人。

    渡边谦点燃了一根烟,摇下车窗,抽了好几口才问道:“艾回?”

    林啸点了点头:“他们找过我。”

    “哦?谈崩了?”

    “不是,根本没谈。”林啸嗤笑:“给我高压下来,命令我解封滨崎步,我让他们滚了。”

    “所以有了现在交通省这一出。”渡边谦深深吸了口眼,看着窗外好几秒,才轻轻点头:“我可以试试,不过结果如何,不好说。滨崎步可是平成三姬,她的影响力并不比我低多少。”

    “既然有了目标,那就好办了。”

    他弹了下烟灰,考虑了很久才说:“这句话我本来不想说,你知不知道,在你获得这个角色的时候,交通省的某位课长曾经上书交通省要求停止这个剧组来迫使再次选角?”

    林啸抬了抬眉毛:“是那次和你一起来的那位眼镜青年?”

    渡边谦点了点头:“总之和他有关,我代言过新干线,他们非常看重这一块。”

    “但是,这个议题却被搁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