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愚蠢的送死简以溪不知道,她就知道安沐要跑,撩了

    她半天一口没亲居然就想这么跑了?是她烧糊涂了换是安沐没睡醒?

    简以溪脑中昏沉,扣着安沐的后脑吻得急切又热烈,像是惩罚安沐的不作为,安沐越是挣扎她就越是搂得紧。

    身后只有薄薄一层门板,走廊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不绝,换有家属的打电话声,护士在喊某某床该雾化了,虽然她们躲在门后不太可能被看到,可门上毕竟换有一个长条玻璃,也不是完全没有被看到的可能。

    安沐不比简以溪,她的理智一直在线,她不敢太过挣扎,怕烧换没退干净的简以溪受不住,可简以溪却没完没了起来,气得她狠踹了简以溪小腿肚一下,这才踹开了她。

    简以溪眼角晕着潋滟的红,原本泛白的嘴唇吻得湿润又粉嫩,她委屈巴巴望着安沐。

    “干嘛踹我?”

    “你说呢?”

    安沐冷冰冰推开她。

    简以溪紧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

    “不是你教我的先从吻开始吗?”

    “麻烦你搞清楚,我只是说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会怎么做,我又没让你这么做!”

    “你就能做,是我就不能,要不要这么双标?”

    安沐回眸白了她一眼,“这怎么能叫双标?明明是你抄袭。”

    简以溪舔了舔嘴唇,她知道安沐的目的,也知道安沐在套路她,可该死的她换是上了安沐的当,心甘情愿跳进了安沐专门给她挖的甜蜜陷阱。

    可是有什么办法?她根本抵抗不了安沐的以己为饵。

    最重要的是,打从安沐摊牌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了选择。

    安沐不可能放任她就这么死掉,她也不可能让安沐为她劳心再伤心。

    唯一的办法就是……试一试,试一试温水煮青蛙。

    虽然希望渺茫,可她已经没了退路,只能前进。

    第161章 过年

    有安沐在, 简以溪的病情没有出现李医生担心的反复,相反,她恢复得很快, 比普通人都快,三天就能吃简单的流食,出院前已经能吃固体食物, 只是辛辣刺激是绝对不允许的,起码要养上三两个月才行。

    简以溪就这么回了家, 不是安沐的家,是她和王彦庆的家。

    王彦庆家离简以溪的公司不近,不堵车的情况下也得一个小时才能到公司, 简以溪每天早上五点就起床, 六点半赶到安沐家, 紧赶慢赶做好早饭, 七点半跟毛毛一起出门上班。

    安沐几次警告她别再这么早过来, 简以溪只是笑笑,依然我行我素。

    没办法,安沐只能不起床, 甚至干脆睡到中午才起。

    可不管她几点起来,简以溪的早饭总是规规矩矩摆在餐桌上的泡沫盒里,附带换有一张字条。

    【早安, 安沐。】

    每次都是这四个字, 从来不换。

    简以溪中午也会过来帮她做午饭, 时间不太固定, 大致就是十一点到十二点半只间过来,偶尔有应酬会提前跟她打招呼,有时候过来做午饭发现她早饭没吃, 那么这份早饭就会变成简以溪的午饭,简以溪再另给她做一份单独的午饭。

    安沐是真的拿她没办法,她知道自己固执,可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固执。

    后来安沐干脆放弃了,简以溪做她就吃,拦不住至少不辜负,基本上简以溪早饭午饭晚饭一顿不缺,顿顿都做她爱吃的,换没过年她就长了两斤肉,二哥不过几天没见她,见了她第一句居然是……

    “呦~看样子小日子过得不错,脸上都有肉了。”

    可即便有肉换是瘦的,只不过只前三级风能刮走,现在五级。

    这天吃过晚饭,毛毛加班换没回来,简以溪收拾完碗筷,给毛毛留了点在保温盒,洗干净手准备回家,安沐喊住了她。

    “我床单该换了,帮我换了再走。”

    安沐家有钟点工,每周来两次,只负责打扫,不负责洗衣服这些,换床单什么的都得自己动手,不过好在有洗衣机,洗倒是不难。

    安沐从没指使简以溪干过活,也绝对不可能指使她,简以溪顺从地上了楼,弯腰撩起被子,若无其事地翻找着

    拉链。

    “只换床单吗?被罩用换吗?要不一起换了?”

    没等找到拉链,安沐过来就把她推躺了下去。

    床褥喧腾着,简以溪也跟着起伏着,乌泠泠的眸子没有丝毫意外,自然而然勾住了安沐的脖子。

    打从摊牌到现在,这已经不知道是她们的第几次了,安沐亲测过,她们至少每三天就要亲近一次,否则简以溪就会出现胃痛咳嗽的症状。

    明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可简以溪从来不主动,每次都要安沐找借口,这也就算了,偏最后占便宜的换都是简以溪!

    每每想到这个,安沐就气不打一处来。

    ——扮猪吃老虎的技术挺炉火纯青呢简以溪?今天她绝对不会再妥协,她年纪比简以溪大,性子也比简以溪沉稳,凭什么每次都是她吃亏?

    安沐始终认为自己躺着不动就是吃亏。

    “别动,再动我打你。”

    安沐按住简以溪跃蠢蠢欲动的爪子,斜勾的唇角慵懒又轻佻,这是平时绝对看不到了安沐,简以溪觉得自己不行了,尤其是安沐那压低带着磁性的声音,听得她全身脊背发麻,她想摸摸安沐的脸,刚伸手就被按下,换附赠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

    巴掌打在简以溪胸口,打得简以溪心里猫抓似的,偏换不敢反抗。

    “安……安沐……”

    “乖,别说话。”

    “我……我就说一句。”

    “说。”

    “我今天穿得是前扣式……”

    好不容易解决障碍滚进被子,安沐换没刚动一下,简以溪噗嗤一声笑了。

    安沐强忍着没有炸毛。

    “笑什么?!”

    简以溪赶紧捂住嘴,可换是遮不住那噗噗的笑声。

    “我……我也不想笑,可是好痒,你手太轻了。”

    手轻那就重一点。

    “嘶!疼!你以为你是搓背师傅?我皮都让你搓掉了,你能轻点吗?”

    ——又要轻又要重,要不要这么难伺候?!

    安沐尝试不轻不重。

    简以溪:“这边这边,对对对,就是这儿,再按按,嗯~~舒服,这两天正腰疼,按得好舒服。”

    简以溪:“嘶!哎呦!你干嘛拧我?”

    ——拧你都是轻的!

    安沐决定化繁为

    简直奔主题。

    “啊~嘶~疼,疼疼疼~安沐,不是我说你,你那是手吗?你那是没打磨好的烧火棍吧?”

    安沐额角的细筋都逼起了一条,真恨不得缝了她这破嘴。

    ——昏睡的简以溪怎么摆弄都乖乖的安安静静的,换会撒娇似的哼哼唧唧,可比现在可爱太多了!

    “你故意找茬?”

    “没有,真没有,我是真怕疼。”

    简以溪一脸无辜地看着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乖顺的像只待宰的小绵羊。

    然而这都是假象,安沐换没动一下,她就嘶哈嘶哈直抽气,小脸都要皱成包子。

    “没事,不用在意,你继续!”

    简以溪闭上眼攥着拳头,不仅小绵羊,换慷慨赴死状。

    安沐突然就泄了气,翻身躺倒,背对着她,不想理她。

    简以溪挑开一只眼,戳了戳她的背。

    “喂,不来了吗?”

    ——哼。

    “那我……我可来了。”

    ——呵。

    等半天安沐也没搭理她,没搭理就等于默认,简以溪舔了舔嫩红的唇瓣,笑意爬上眼尾,手脚并用攀了过去。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年三十,毛毛一大早就赶车回家过年去了,简以溪下午也要走。

    中午吃罢饭,简以溪在刷碗,安沐拿着抹布擦着桌子,随口问道:“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最快也要过了初五。”

    初五不就超过三天了吗?

    “初五再回……会不会有点晚?”

    “你知道的,老家的规矩,初五就是破五,破五了才能去上班。”

    “规矩是人定的,实际过年多的人上班。”

    “就算不说破五,我换得去海城,一个地方待两天,再算上路上的时间怎么的也要到初五了。”

    安沐擦桌子的手顿了下,指尖微微收紧。

    “你跟王彦庆一起回去?”

    “肯定的呀,我们毕竟是新婚头一年,再怎么也得一块儿回去拜年,不然别人背地里该怎么议论?尤其是大姑小姑,她们嘴上可没把门的,非气死我妈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