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时到!”

    薄昏和寻安束发,戴金色雕花镂空冠,着直襟红底金纹黑边长袍,腰系银色云纹黑边腰带,坠着一块囍字美玉。

    两人执手在宴客们的道贺声,仙乐悠扬,琴瑟和鸣中缓缓走至玉皇大帝和西王母面前。

    在三声唱礼后,寻安和薄昏便立刻被拉去了祝酒。

    觥筹交错,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些不胜酒力。

    “洞房花烛夜,咱们还是让新人把握住这段不可多得的时光吧!”

    一名上神见两人都眼神迷醉,干脆让他们回婚房歇息。

    “啊,对对对!”

    此话一出,引来声声附和。

    两人半推半就,被众人哄闹着送入洞房。

    “寻安……”

    薄昏身上的木香沾染着酒气,沉稳的味道也变得活跃起来。

    寻安躺在大红的袄被上,吐出浑浊的酒气。

    真没想到喝酒也是个累活,满桌的八珍玉食没吃上几口,反倒是灌了一肚子酒。

    他现在眼皮似坠了铁铅,合上就能酣睡入梦。

    偏偏这个时候薄昏伸手捞起寻安,迫使他清醒过来。

    “媳妇……”

    寻安毫无威慑力地瞪他一眼,含含糊糊地说:“不准叫我媳妇……揍你。”

    薄昏轻笑,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尝到未散去的竹叶青香。

    “可我们现在已是结发夫妻,不这样称呼……那我唤你安安?”

    无悯私下里叫清眠眠眠,那他是不是可以也如此亲昵的称呼寻安。

    “不,不行!”

    寻安一手摁在薄昏脸上,红唇翘起,想个孩子似地撒酒疯,“不准你这样叫我!”

    薄昏少见寻安酒醉的样子,心里一痒。

    他抱着寻安,嘴上答应他,手上却不闲。

    “你,作甚?”

    寻安察觉不对,扭动着身躯,试图避开薄昏作乱的手。

    “洞房花烛夜,该做些什么呢?我的寻安。”

    薄昏解下束腰,随手丢在一旁。

    三年里日思夜想的美梦,今夜终于得以实现。

    “什么意思,你……”

    寻安的话被堵了回去。

    薄昏一手揽着他的腰肢,一手卸下发冠,三千丝倾泻,比绸缎还要顺滑。

    绵柔的吻让醉酒的寻安喘不过气来,却又沉溺在期间,不自觉地去迎合薄昏的攻城略地。

    令人心神悸动的声音与外面幽幽飘进来的奏乐中间或响起。

    薄昏趁着寻安迷乱的空档,将他的爱人轻轻地躺在袄被上,肤如凝脂,吹弹可破。

    他眼底酝酿出黑色的风暴,迷人又危险。

    “我的寻安……”

    薄昏自三年前便研究好的技巧,直到现在才有了实践的机会。

    寻安还未来得及琢磨薄昏此话是何意,对方轻柔而绵长的吻让他来不及思考,便再次沉沦。

    仿佛置身云端,飘飘然。

    薄昏取出早已备好的暖膏,沾了一指,悄悄地绕至寻安身后,试探性地动作。

    “嗯……”

    寻安皱眉,不适感让他有片刻的意识回笼。

    薄昏深吻,呼吸愈发深沉,抬手在寻安颈侧,肩脊流连。

    寻安惊然,突然侵入时所带来的痛感立刻将所有旖旎的情愫驱散。

    他瞬间清醒,怒视薄昏,还没张口,便感觉又被侵入了半分。

    薄昏忍得辛苦,偏偏寻安又因为难忍而下意识地缩紧,当真是幸福的折磨。

    “亲爱的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试探性地向前,便听见寻安的怒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