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狂点头:“嗯嗯嗯。”

    许未:“我有病。”

    众人再一次疯狂点头:“啊对对对。”

    “……”许未忍了又忍,“我真的有病。”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还有一更,写完就发!!!

    爱你们么么么么么!!!!!

    第40章 请吃糖

    “好了, 别闹了。”

    江砚白眼见着许未头疼,终于开口解围。

    他被推倒前是单膝点地的蹲姿,因而此刻躺倒时依然有膝盖是支起的, 看起来有些放荡, 尤其是凌乱的校服与敞开的领口,使他整个人多了几分与平日格外不同的放肆的性感。

    许未闻声回头时, 就看到江砚白腰腹用力,径直自地上坐起,嘴角还挂着轻慢的笑意:“意外而已。”

    说是这么说, 然而在众人眼里,这两人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奇怪, 江砚白坐在地上,□□跪着许未, 隐隐有种像是将人圈进自己的私人领域的感觉……

    “我不小心摔倒了,许未想扶我, 可惜没站稳, 自己也不小心跪了。”江砚白无视了同学们脸上古怪的表情,兀自解释,最后视线落在了许未臊红的脸上,笑意更浓了些,带着点若有似无的逗弄意味。

    “你说你, 怎么这么不小心?”

    那可真是不小心啊……

    话说到这份上大家也识趣,连连附和:“都怪这破地板,一点都不懂事!”

    “耗子你早上拖地是不是偷懒没甩干拖把?看把我们江哥和许哥摔的!”

    “都怪耗子!”

    许未:“……”

    要不是他现在发烧没力气, 许未真想把这群人打包揍一顿, 这一个个都什么表情, 装也不装得像一点, 全都一脸龌龊。

    他想起身,甫一动作便立即有源源不断的酸麻之意浸透双腿,简直能腐蚀骨肉。

    许未真的不想,但他真的要跪了!

    要死,他从来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么丢脸过。

    他脑海里光速闪回所有围观人员的脸,计划着事后将他们一一暗杀。

    现在,跪就跪吧——

    没跪成!

    在许未踉跄着要跌倒的时候,一只有力的手揽住了他的腰,就像不久前那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波总不能再怪地板了吧?”

    “怪空气!是空气把我们许哥推倒了!”

    许未忍了又忍,心里的暗杀名单上江砚白三个字写了划划了写,但他终究是没挣脱对方的手,他不想再摔第三次。

    主要是怕第三次没来得及摔又被江砚白抱一次……

    抱?

    许未心头一惊,神经像是被这个字眼猛地刺了一下。

    不等他细想那丝情绪的根源,耳边传来江砚白低声的询问:“能自己动吗?”

    被当猴子一样观摩这么久了,许未已然破罐子破摔,干脆大大方方靠同桌:“不能。”

    “我是为了扶你不小心摔的。”许未十分记仇,可以强调不小心三个字,“你得扶着我,这叫感恩的心。”

    “好。”江砚白当着众人的面,将许未的胳膊搭上自己的肩膀,“那你感谢有我吧。”

    眼见着马上要上课了,江砚白不再耽误,亲自送许未去医务室。经过林征旁边的时候,还听到他一脸羡慕地小声感慨:“真他妈刺激啊,逃课续一波啊……”

    这话许未没听到,否则暗杀名单上林征的名字得再划过叉,表示杀完还要鞭次尸。

    走出教室时上课铃恰好敲响,走廊里没有了来往的学生,长长的只剩下了他和江砚白。

    初秋的风拂动,吹得教学楼外的高树枝叶抖擞,光影浮动间,在明净的走廊上散落了一地的影子锦鲤。

    每一步走过,都像是蹚过一个琉璃般的梦境。

    许未浮躁的热意在这漫长的同行中似乎短暂地退了潮,明明还是很难受,却不像在教室里时那般难忍。

    不知不觉走到医务室,许未打破了两人之间的静谧:“现在我自己可以了,你回去上课吧,谢了啊。”

    江砚白没有动。

    许未:“?”

    江砚白:“以防万一。”

    许未不解:“发烧吊水不就行了,能有什么万一的?”

    “万一……”江砚白盯着许未,目光像是化作了撩人的羽毛,轻轻地勾勒着他的脸,暧昧又有丝危险的暗示。

    他用只有彼此才能听到的音量低笑着说:“你真是发.情了呢?”

    “你那么需要我,我总不能弃你不顾吧?”

    “毕竟你处心积虑、不择手段地……勾引我。”

    “放p!”

    许未在宿舍里休养的时候,还是气不过,一拳头捶进软绵绵的枕头里,于是更气了。

    捶枕头就像跟江砚白过招一样,使出浑身解数结果一拳打进了棉花里。

    江砚白这人其实是条狗精吧?

    一次两次惯会颠倒黑白,昨天说他暗恋,今天说他勾引,偏偏他还真馋人家的标记,没有任何反驳余地……

    好气啊……

    他又打了几拳,才退烧的身体已然不支,只好憋屈地倒在了床上。

    手机的消息提示正好传来,许未拿来看了眼,是闻医生回的消息。

    那次在闻医生那看诊完后对方就给了许未联系方式,叮嘱他有任何不适,或者是采取了实际的标记行动以诱导分化后,都要跟他说明情况。尤其是标记后,必须去他那边体检。

    许未刚刚找他倒不是报告,他就是想问一下假性发情到底要怎么判断。

    【闻医生:这没有办法,只能体感,发育成熟omega可以根据以往自身的生理规律推测发.情期,但假性分化中的预备omega,只能靠细致的体感来辨别自身是否处于假性发.情。】

    【w:那不就是蒙?】

    【w:都是发.情,凭什么假性的要症状微弱那么多?】

    【w:我又不是测谎仪,还能根据细微的征兆来识别?】

    许未真觉得离谱,一次就算了,这都两次了。

    短短两天时间,他在江砚白面前说自己发.情让人咬自己了两次!要是调换一下位置,他也觉得江砚白在耍流氓勾引自己。

    假装发.情的假性发.情,这他妈是套娃发.情吧?

    有那么瞬间许未忍不住质疑闻医生的专业性,在思考对方骗自己的可能性。

    很快,他得到对方的回复——

    【闻医生:也没有那么绝对,理论上来说,在开始诱导分化后,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假性发.情的症状会随着临时标记的叠加而叠加,也就是说,标记次数越多,假性发.情的程度就越趋近于真性,发.情期也就越长越剧烈。】

    【w:所以开局还是靠蒙对吧?】

    【闻医生:……】

    【闻医生:你多注意身体。】

    许未只觉得脑子疼,一想到还有蒙错的可能……

    行吧,他就是馋江砚白标记的流氓,勾引就勾引吧,反正他又不吃亏。

    许未破罐子破摔,想通后跟闻医生道了谢,倒头就睡。

    许未消病假回班上课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一进教室,他就感受到了同学们的热情。

    “哥!你好了吗???”

    “感觉怎么样?还有力气吗?吃的好吗?睡得香吗?看到人生的希望了吗?”

    展越带着一帮兄弟围着他嘘寒问暖,搞得他一时很不适应,甚至有点受宠若惊。

    他摸了摸鼻尖,才恢复往日的嚣张,笑着问:“怎么都关心起爸爸的身体了?”

    “等着继承老子的遗产?”

    “呸呸呸!咱不说晦气话,许爸爸身体好着呢!”展越连忙拍马屁。

    许未挑眉,示意你还有什么马赶紧遛出来。

    “许爸爸老当益壮,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许未一巴掌拍到他脑门儿上。

    “嗐,爸爸别生气,其实就是下周要开运动会了,您难道不想为咱班尽一份力吗?”身为体委的展越今天动员了一上午,可谓是鞠躬尽瘁。

    “哦?”许未是真的忘了这茬,“那是不是还有篮球赛?”

    “啊对对对!就等着您了!”展越恨不得对许未展现春风化雨般的关怀。

    明高每年的运动会都在国庆节前后,具体日期视天气情况而定,而篮球赛开幕赛就设置在运动会第二天下午,接下来一周每天下午第四节 课都是球赛赛程。

    这加起来短短的九天,就是属于明高的小夏奥,三个年级几千学生的集体狂欢。

    “爸爸,这次球赛没你我不看!”

    “许哥不肯,一班不稳!”

    “嗤。”许未被这群人逗笑了,“都什么p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