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哦。”太宰治笑眯眯地坐到社长对面,直截了当的说:“社长,异能集团是冲着敦君来的,悬赏了七十亿。”

    “侦探社不惧任何挑战。”福泽谕吉话语坚定。

    太宰治笑道:“那是自然。可是我担心,侦探社会腹背受敌。”

    “怎么说?”

    太宰治简言意骇的将已知情报告知给福泽社长。

    “希望我的分析没有错。”又或者是有错的?

    太宰治垂下眉目:“异能集团冲着敦君而来,但整个事件却是隐藏在暗处的翻云覆雨手、针对咒术师和异能者两方的布局。”

    福泽谕吉的眼神瞬间锐|若|利|刃,咒术师和异能者,是目前日|本|境|内规模最大的两方势力,可见背后之人所图之大。

    太宰治进一步解释说:“咒术师一方有最强之名的五条悟坐镇,向来一条心。况且,如果我分析不错,那人针对咒术师应该只是试探其实力。”

    “异能力者这边可不是一条心。单是对上港口|黑|手|党,侦探社的赢面就不大,更不用说还有异能集团〔组合〕虎视眈眈。”

    “社长的话……”太宰治顿了顿说:“也很了解森先生吧?”

    除非万不得已,森鸥外绝不会与侦探社站在同一战线抵御外敌。

    让侦探社和异能集团|斗|争内耗,自己坐收渔翁之利,那才符合森鸥外的利益观念。

    “那么,太宰你的意见呢?”福泽谕吉想,既然太宰已将情报解析至此,想来是有了决断,只等自己做出决定。

    太宰治弯下眸子笑道:“暂时转移至东京,与咒术师一方建立合作关系。”

    既然五条悟表示很想被利用一下,他又何必客气呢?反正,终究是双赢的事。

    “一来,能够将为敦君而来的异能集团引出横滨;二来,可以抹消港|黑|借此机会谋取利益的机会。”

    毕竟,侦探社可以集体转移,偌大的港口|黑|手|党|可不行。有异能许可证又如何呢?到底是地|下|组|织,港|黑|若有什么动静,内务省不会放任不管。

    他也可以稍微配合下内务省,将港|黑|一些|税|务|问题上报。

    再者某名字特别长的好心的俄罗斯人,在横滨搞事的计划也会被破坏大半。

    当然——以上是预想中最理想的局面,是否能够顺利还要看结果。

    福泽谕吉沉吟片刻:“容我考虑。”

    “好的。”太宰治起身笑道:“那我先走了哦社长,方才敦君在东京遭到港口|黑|手|党的袭击,现在应该很不安。”

    到底是从未真正见识过何为“危险”的小朋友,长这么大最难受的莫过于被冷语对待和饿肚子。

    作为幼苗,即便逆境成长,也需要偶尔得到浇水施肥的照料才行。

    “好,路上小心。”福泽谕吉说。

    “社长若是决定留在横滨,我会带敦君立刻返回。”离开办公室前,太宰治这样表示。

    到时无论是何种局面,他都愿意同侦探社共进退。更何况,即便不采用他的计划,有侦探社的大家在,这件事仍旧不至于无法破局。

    这么想着,走到楼下的太宰治抬起头向侦探社的那扇窗子看去,然后,轻轻的静静的笑了一下。

    他从不认为侦探社是自己的归处,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让他在一片荒凉之中,可以放下心来合上眼睛小憩的地方。

    太宰治抵达异能特务科时,五条悟正巧被人送出门。

    那人看见黑发鸢眼的青年时怔了一怔。

    太宰治的反应倒是平静极了,笑着对眼镜青年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啦安吾~”

    五条悟听见刻印在头脑中的嗓音,当即摘掉眼罩,重新戴好墨镜,走到太宰治身边,回身望着坂口安吾,眉梢微微动了动。

    这语气熟稔的,宛若对见到多年未见的挚友、而感到真心的欢喜,五条悟是这样认为,但坂口安吾却知道不是。

    叹了口气,他应道:“啊,好久不见,太宰。”

    太宰治耸了耸肩,他转脸看向五条悟:“可以回去了吗?”

    “当然。”五条悟笑了笑。

    看着车子驶离,坂口安吾叹息一声,返回大楼,他还有一大堆事情没有处理呢。

    “话说,你知道美美子和菜菜子嘛?”五条悟问,不等太宰治回应,他继续说:“她们原本呢……嘛,姑且算是被杰收养吧,知道你会来支援咒术科,她们很高兴。”

    “高兴什么?”收回投放在窗外的目光,太宰治半虚着眼疑惑地看向五条悟。

    也不管开车的司机的做何感想,五条悟从兜里掏出糖来剥开包装。

    “喂!你干嘛?!”

    不顾太宰治的反抗,五条悟笑嘻嘻地把圆滚滚的糖果塞进他嘴里。

    看着他鼓起半边面颊来,五条悟好心情的笑起来,指尖点着下巴说:“一,当时你叫去的异能者救了她们;二,帮助杰摆脱了了鳌!?

    “就这?”含着圆滚滚的糖,太宰治话说的含含糊糊:“一,谁救的谢谁去;二,那是夜斗做的,哦,你老祖宗告诉的方法。”

    黑发鸢眼的青年把一切功劳推得干干净净,就像当初吉野顺平的事情时一样,让自己处在一个“明明做了很多,却不叫人知道”的状态。

    五条悟顿了顿,懒洋洋地拖长话音笑道:“好吧好吧——我会转告杰管好她们不烦你的。”

    他说着还摊开了双掌,那副“为爱含泪妥协”的模样,看得太宰治想打人。

    嫌弃地撇了撇嘴,太宰治舔了下抵在齿间的糖果——是相当少女的草莓味,就,和五条悟莫名的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