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预见了破局之法,产屋敷耀哉轻轻合眼,指尖都在激动得轻颤。

    另一边——

    “你干嘛啦?!”太宰治瞪圆了眼睛,鸢色的眼珠映着五条悟笑得格外欠揍的脸。

    “我能|干嘛?当然是保护你啊。”抱着被褥的五条悟矜贵地抬起下颌:“那个什么鬼|杀|队|的主公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人,万一趁咱们睡着了对咱们不利怎么办?”

    ……说这话时,五条悟尴尬的脚趾扣地,其实他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抱着被褥过来了。

    啊!对对对!

    因为答应织田老师会护着太宰治嘛。

    太宰治闻言抽了抽嘴角,发出来着灵魂的疑问:“你有病吧?”

    “切!”五条悟动作干净利落地铺好被褥躺进去,翻身背对着太宰治,相当无赖的说:“那你就当我有病呗。”

    太宰治无语:“……”

    他发现他对付不了耍赖皮的五条悟!

    “我说啊。”五条悟听见背后响起细细碎碎的声音,应该是太宰治终于钻|被|窝|了,“这一步,你也推测到了吗?”

    “不行吗?”

    落在五条悟耳朵里的少年的话音瓮声瓮气的,他想也许太宰治用被子把自己埋住了,“没说不行,就是觉得……”

    “什么?”

    你这样活着挺没意思的——五条悟咽下了这句到了|舌|尖|的话语,转而道:“觉得挺好的,这样的话,咱们只这一趟就能把问题解决了。”

    回应他的是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在装睡。

    五条悟在心里如此确定着,也好吧,不然怪尴尬的。

    第38章 我放这辣么大一个绷带浪费装置……

    五条悟是被饿醒的。

    不过比起饿什么的,五条悟睁开眼睛后的第一时间,近乎出自本能的,转脸先去确认太宰治的状况,结果……

    五条悟的眼皮登时一跳。

    哪里还有绷带浪费装置的影子!

    被|窝|都已经凉透了好嘛?!

    五条悟气得瞬间额上凸出几道青筋,戴上墨镜、捞过外套,拉开障子门就往外走。

    昨晚,尽管处于茫然状态,五条悟不错的记忆力仍旧帮他找到了鬼|杀|队|主公用来接待他们的和室。

    他先是听见了太宰治欢脱的声音、随后看见了干饭人太宰治。

    黑发少年吃着早饭的同时还能一心三用!

    一边和鬼|杀|队主公的相谈甚欢,一边教一只死乌鸦说:五条悟是笨蛋!笨蛋是五条悟!

    五条悟感觉自己快气裂开了。

    “啊?”产屋敷耀哉温和地笑了笑:“五条君过来了吗?昨晚睡得可好?”

    五条悟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涌上心头的怒气,道:“托福,还不错。”

    “那便好。”产屋敷耀哉作出“请”地手势:“请来用早饭吧。”

    推了推墨镜,五条悟坐到太宰治身边,露出咬牙切齿的笑容:“好、吃、吗?”

    像是根本没察觉到五条悟有多生气,太宰治点头点得异常利索:“好吃。”

    说完,太宰治还吧唧了几下嘴。

    啪嚓!

    五条悟狞笑着捏断了手里的筷子。

    此情此景,绕是沉稳温和的鬼|杀|队主公也不禁抽搐了嘴角。

    产屋敷耀哉有一瞬失语,对身旁的小姑娘说:“……再取筷子来。”

    五条悟和太宰治二人,总给人一种随时随地都能打起来的强烈感觉。

    身为长者,产屋敷耀哉认为自己有义务在筷子取来前,缓和两人之间暗潮涌动的气氛,谁知他刚要开口,便被截去了话茬。

    “说起来,产屋敷一族为什么设立“鬼|杀|队”呢?”太宰治咬着筷子,稍稍歪过头,冲对面的略显怔愣的人笑了下。

    闻言,五条悟半眯了起墨镜后的双眼,侧眸扫过少年的侧脸,接着又吝啬的很快收回了视线,这是又推测到了什么吗?

    含笑的话音落下,气氛一时寂静起来。

    “……太宰君为何有此一问?”许久,产屋敷耀哉才开口。

    “嘛——只是有个猜想罢了。”太宰治将筷子扣在骨碟上,“昨晚来的路上,有听富冈先生简单的介绍了鬼与鬼|杀|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