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崎润一郎跑出卧室倒了杯水递过去:“太宰先生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哦。”太宰治喝了口水:“这边怎么样?吃|人的东西还有出现吗?”

    “早就没出现啦。”夜斗环着手臂,扬了扬下巴表扬了句:“做得不错哦太宰。”

    “那还真是谢谢夸奖了呢。”太宰治撇了下嘴,心说这种牵绊不要也罢!

    自从解除了合作关系,夜斗对他的态度真是越来越随便了,从前那个嘴甜的夜斗神去哪里了?

    看太宰治的表情就知道这人没想什么好事,要不是有雪音拦着和谷崎润一郎的连连赔笑,夜斗保准得和太宰治吵起来。

    “切!”夜斗余光瞥见五条悟隐隐有醒来的迹象,他也不废话了,把桌上一个盒子递过去:“喏,这个是一个叫reborn的人快递来的。”

    太宰治接过盒子打开,鸢色的眼珠映着里面的粉色|物体,嫌弃地咧了咧嘴,随着一封信纸掉落了出来。

    拆开信件望了眼内容,面容堆砌的笑意一瞬间尽数褪去。

    捏着信纸的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好久好久,久到其他人开始怀疑时间是不是静止了、又或者是太宰治悄无声息的遭遇了什么袭击。

    不过,这个猜测很快地被他们否决了。

    太宰治叹了口气,动作又快又重地将信纸重新塞回信封里。

    见状,夜斗和雪音对视了一眼:“我们走了哦,转告五条悟,他欠我人情了。”

    说完,夜斗露出一副牙疼的表情,话说,这对夫夫都折腾他多少回了啊?!

    简直神烦!

    “那,我也先回侦探社了。”谷崎润一郎道:“太宰先生有要我带回侦探社的口信吗?”

    “帮我请假,就……三天吧。”

    谷崎润一郎尴尬的笑起来:“……”他耳边已经响起国木田先生的发飙狂吼了。

    “顺带帮我调查意大利那边的状况。”太宰治补充道。

    尴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谷崎润一郎迟疑地点了点头:“好的,太宰先生。”

    室内一片寂静。

    太宰治偏过脸望向五条悟,纠结半晌,到底没有将人叫醒。把盒子和信件收好,他拿着手机走出卧室,去到客厅坐下。

    这里不是侦探社社员的公寓。

    太宰治闭了闭眼,有一说一,印着草莓蛋糕的抱枕真的很辣眼睛,这一看就是五条悟的风格。

    按亮手机,他拨出电话:“呀~安吾。”

    〔太、太宰。〕

    坂口安吾的语气充满了复杂,太宰治听着挑了挑眉,鸢眸向着卧室扫了眼。

    五条悟一定做了多余的事……

    太宰治抿了抿唇,也可能是织田作授意。

    意识到这点,太宰治不满的瘪下了嘴:“那只老鼠现在状况怎么样?异能科有好好看管吧?”

    〔……逃了。〕

    太宰治闻言眸子暗了暗,沉下了脸:“还追踪得到吗?”

    〔追踪不到,于以往不同,这回费奥多尔·d逃得无影无踪。出了什么事情吗?〕

    太宰治没有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轻轻的合了下眼睛。

    费奥多尔逃脱异能科?

    说真的,他没有感到一丁点的惊讶,只是心底隐隐升起的逃脱不开的宿命感,让他稍稍感觉到了一点疲倦。

    太宰治整个身体完全缩进了沙发里,没有拉开窗帘的客厅光线昏暗,他的目光在昏暗中固定在墙壁的挂钟上。

    这样仿佛静止了时间般的状态维持了多久呢?

    五条悟凝视着太宰治的侧脸出神想着。

    亮度不强的光线照在五条悟沉思的面容上,使原本就张扬的面容更是多出了几分深沉。

    感应到了的注视,太宰治转过脸去对五条悟露出了笑容。

    尽管室内强烈的明暗差,说不准会令五条悟看不清,太宰治也还是笑了。

    他相信哪怕看不到,五条悟也一定能够感受到。

    果然,正如太宰治所想,五条悟真的感受到了,唇边也同样流露出了的笑意。

    太宰治因这个笑容微微发怔,回神后,他继续盯着挂钟走动的秒针。

    滴答滴答——是室内唯一的声响,让人的呼吸也染上了沉重的声响。

    五条悟向太宰治走去。

    听着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太宰治不做任何反应,深邃的鸢眸始终盯着秒针不曾移动。

    甚至在五条悟坐到他身边时,也没有一点将目光分给他的意思。

    五条悟蹙起了眉,将梦里自己的所作所为疯狂过了遍脑子,然后他觉得自己完蛋了,这一定是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