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完美无缺的艾星亚大人可能就会被打上变态流氓的标签,甚至撤掉艾星亚以及双会长的称号与职责,你可知道这是有多大的后果,你能否为你的言行负责?”

    花嫣柔被安吉尔严肃的表情给吓到浑身僵硬,眼睛瞪圆,双手更是紧紧捂着唇,艰难的吞口唾沫,双腿无力地坐回椅子上,内心一片混乱。

    那树林中吹拂而来的凉风本来是清清凉凉,可这时候却宛如冰冷的雪风般,冻得她浑身冰凉。

    她犹豫许久才重重点头。

    而这个点头让她全身都是去了力气,差点软瘫在椅子上。

    安吉尔收回刚刚咄咄逼人的态度,翘着腿,若有所思的笑道:“很好很好,如果事情成立,那宫诗韵绝对会被拉下马,到时候我就是新的学生会会长啦。”

    她微微一笑:“嫣柔同学不必担心,做错事就是做错事了,我会完全站在你这边的,也会帮你做主,一定可以把宫诗韵关进牢里面。”

    诶?啊?

    什么情况?

    花嫣柔心中越来越乱,她要逮捕大流氓?这安吉尔明明是宫诗韵的朋友,却想把宫诗韵从高位上拉下来么……

    可是她还不清楚宫诗韵到底是真流氓还是假流氓,现在就做出这种决定,她怎么可能会允许。

    花嫣柔努力保持冷静,微笑:“确实如此,可当时情况特殊,她只是冲过来抱住我,并没有按在地上欺负猥亵。”

    安吉尔眉头紧锁,厉声道:“那也是猥亵!”

    安吉尔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嫣柔你别怕,只要你说出事情的真相,那宫诗韵再厉害也逃不过制裁的,请相信正义和真理。”

    这,这什么人呐,她不是宫诗韵的手下么,竟然这么阴险可怕?明明看起来那么漂亮……花嫣柔面色一沉,声音也显得冷漠:“你别说啦,她没有欺负我,那是个误会。”

    “当真是误会?”

    “没错。”

    “可是你说你很害怕自己在洗澡的时候,突然就有人过来拥抱你,这个是真的吧?你害怕宫诗韵,所以刚刚才没有完全接受宫诗韵的引导,怎么现在突然就说她是无辜?”安吉尔笑眯眯着。

    “我、我也不知道,她说她是来救我的,可是当时也没有相信她,以为她是大流氓,她也没有过多解释。”花嫣柔低下头,“所以你别忘下定义,说不定她真是无辜的。”

    安吉尔一听,乐了。

    过了好一会,她才扑哧一笑:“肯定是误会,艾星亚大人可是ss级,没必要撒这种谎言,如果她真的因为喜欢你而做这等流氓事,那就是个傻子。”

    “嗯?”

    花嫣柔奇怪,这家伙怎么跟变脸似的。

    安吉尔微笑品茶,完全换了一个人:“你仔细想想,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到不行而耍流氓,那也许会有更好的办法,比如她可以直接告诉你父母说自己的家世和实力,那你父母绝对立刻悔婚,想也不想就把你嫁给她了。”

    这话犹如醍醐灌顶,花嫣柔顿时醒悟过来,对啊,以宫诗韵的能力想得到她简直轻而易举,但宫诗韵发现她有未婚夫后就放弃了……宫诗韵也曾经这样跟她说过,但她并不信。

    因为宫诗韵总是时不时出现在她们面前,最过分的一次也就是洗澡的事情,因此,她把宫诗韵当成了超级大流氓。

    但现在想来却有点不对劲了,如果宫诗韵真的想用强,那也没有必要做这种可怕的事情。

    安吉尔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些文件,好笑的递给她:“你自己看看吧,这是诗韵和上司的报告记录。”

    报告记录?

    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而且给她看真的好吗……

    花嫣柔犹豫一会,还是拿过来一看。

    4月24号。

    在危险区发现有学生历练的身影,太危险了,请求019号去驱逐她们。

    5月7号

    怎么又遇到她们了,019号你在干什么?

    5月16号

    又遇到她们了,看来只能清除周围危险了,她们不相信我,请求130号过来。

    回复:不相信你,你就自爆身份。

    5月27号

    越来越危险,我必须去解决根源性变异的问题,可能出现危险。

    …………

    看到花嫣柔发呆的表情,安吉尔把记录收回来,微笑:“这可是我偷偷弄来的,你可不能跟别人说我给你看这种东西,搞不好会被艾星亚大人惩罚。”

    花嫣柔看完了,心中落差极大,有点疑惑:“为什么……为什么她不出示证明?好奇怪,如果出示证明,那我们一定会听,偏偏要去解决根源性问题。”

    对啊,如果宫诗韵当时出示证明,那她们肯定离开的,那样她也就不会失忆,更不会失身。

    安吉尔听闻,嘴角不由勾起冷笑:“你确定,她没有证明过?”

    花嫣柔怔了怔。

    两个月前,她去历练的时候就遇到宫诗韵了,然后向她问东问西,知道她是花家大小姐后,似乎很失落。

    她不理解,为什么知道她是大小姐就失落?难道真的和其他人说的那样觉得她是大小姐,就高攀不起吗?现在看来明显不太可能。

    后来两天都没有见到宫诗韵,再次见面时,是宫诗韵救了她,然后就开始对她疯狂追求。她感觉有点烦,就以未婚夫的名义驱逐,宫诗韵果然离开了。

    她原本以为再也不见,结果再次见面的时候宫诗韵突然把按在地上,还捏着她的胸,还说什么有看不见的敌人,然而谁也没看到敌人,然后就被姐妹们臭骂,说她耍流氓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