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什么东堂葵突然下了这样的决定,不过有这样的精神是好的。

    “有这样的觉悟吗?不错呢!要不要成为我的继子?”

    继子?是字面上的意思吗?东堂葵大脑当机了一秒:“虽然很仰慕炼狱大哥的强大,但我并没有这样的想法呢!比起这个,刚刚看到的炎之呼吸,能用上那个,和我正经打一次吗?”

    “也是,实战是最好的练习方式,既然这样的话,那就用上全力打一场吧!”

    几分钟后,家入硝子的医务室,三个战损状态和一个安然无恙的鹤彦出现在她面前。

    “炼狱先生,在离开我这里的一个小时里,你们是受到了特级咒灵的袭击吗?”

    猫头鹰疑惑,双手叉腰:“哈哈哈,后辈们都很出色,是相当精彩的战斗呢!”

    第70章

    没有办法,只能牺牲自己休息时间的家入硝子一脸不爽,下手也格外重些。

    伏黑甚尔龇牙咧嘴咬着被卷到胸口的上衣,露出身体上一块块青青紫紫被鹤彦打出来的伤口,至于空出来的手则是打了一个电话给五条悟。

    这是早就该做的事情了,不过昨天晚上他回来的太晚,不想给在大洋彼岸阳光下潇洒的混蛋好消息,不过现在,算算时差应该是打电话的好时候。

    鹤彦那边正在给东堂葵处理伤口,炼狱家世代经营着武馆,在应对这种跌打损伤有自己的手法,家入硝子还因此来观摩了一阵学习呢。

    至于伏黑惠,虽然外表上看上去他最狼狈,实际上他受伤反而是最轻的,处理干净一身血迹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不过所有人都有事做,尴尬地一个人坐在旁边的话就太惨了,鹤彦索性就和他聊起天来。

    做儿子的想要了解母亲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于是鹤彦把幽灵小姐的一些事情无论大小都告诉给了伏黑惠,也像一个正常的家长那样询问了对方的生活和学习。

    伏黑惠想到自己最近在学校的丰功伟绩支支吾吾的:“一切都很好,有津美纪在,家里也不用担心。”

    鹤彦看破不说破,谁让他现在顶着炼狱大哥的马甲呢。不过伏黑惠的叛逆期原来有这么长吗?明明再过几年会长成成熟稳重那一类型的说。

    想到这里,鹤彦恰到好处地露出属于长辈的欣慰笑容。

    一直没打通电话的伏黑甚尔不爽地咂舌,对于鹤彦从来不和他说关于前妻的事情有些不是滋味,但想通了也就知道自己应该是前妻和她先祖最讨厌的性格,不然也不会一见面就被打。

    但这并不妨碍他怼自己儿子:“呵呵,‘伏黑哥’?”

    伏黑惠浑身一颤,鹤彦好奇扭头过去:“什么?”

    伏黑甚尔勾起唇角,伤口已经处理好了,放下衣服,翘起二郎腿:“原来七海没和你说过啊?这家伙在学校被很多人尊敬着呢。”

    “这样吗?看来是人格魅力让人折服了。”毕竟以杏寿郎的标准来说,看不出伏黑惠很能打。

    “哈哈哈哈!”伏黑甚尔笑倒在医务室的单人床上,还捶打着床铺,“是啊是啊,先打了之后再被人格魅力折服了。”

    伏黑惠不爽,额角都绷出青筋了:“可以了,别说了。”

    看到儿子不爽鹤彦一脸若有所思,伏黑甚尔更起劲了:“让我想想看,那个称号是什么来着?哦~好像是叫……”

    伏黑甚尔没能说完,扑上来的伏黑惠和他扭打在病床上,用尽全力捂住他的嘴。

    伏黑甚尔憋着笑,轻而易举地把儿子拎起来,要不然床塌了的话,下一次再来说不定家入硝子要怎么对他了。

    解决完儿子,伏黑甚尔再是一脸得意地说出刚刚没能说完的话:“是‘黑狼’对吧?哎呀哎呀,真是霸气的称呼啊!”

    伏黑惠把脸埋在被窝里羞愤欲死。却不料鹤彦在听完之后完全没有预想中的行为,反倒是站起来鼓掌:“是相当霸气的称呼呢!”

    作为挚友,东堂葵自然也会和自己挚友想法一致:“不错,我也认为相当霸气。”

    伏黑甚尔的笑戛然而止,伏黑惠从被子里面探出头来有点弄不清楚情况。

    这个时候就需要正经的长辈给予合适的引导才是,发色艳丽的猫头鹰散发着太阳一样的光辉:“原本以为你是女孩子,但是见到人之后才发现你是个可靠的男孩子。男生打架很常见,就算是我和千寿郎也做过这种事情。”

    伏黑惠瞥了一眼自己亲爹,总感觉自己身边靠谱的成年人格外稀少。

    “津美纪就很排斥我打架。”

    鹤彦笑着拍拍孩子的肩膀,给旁边看着的伏黑甚尔做了个示范:“如果你母亲还在的话也会不喜欢你打架,我小时候也会因为这样的事情被母亲说教。但是啊,女性长辈往往不希望孩子受伤,男性长辈的话更希望孩子成长。”

    所以,你并没有缺少什么。你有爱着你的家人。虽然父亲让你成长的方式不太靠谱也过于艰难。

    最后一句话鹤彦没有说出来,这需要他们父子自己解除隔阂。

    “对了,作为长辈的见面礼,也是你母亲的遗物,有件东西想送给你。”鹤彦摸了摸口袋。

    东西已经先被伏黑甚尔丢伏黑惠怀里去了,那是他早上发现的,也是他做梦的原因。

    鹤彦瞥过来,好像不知道自己东西为什么会在他那。伏黑甚尔一退好几步,直接撞上了墙,刚才被处理好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了。

    “这是我早上起床发现的!”伏黑甚尔极力为自己辩解。

    鹤彦一脸迷惑:“我只是想起来自己昨天训练完叫你起床的时候放你床边了。”

    吊坠的确是伏黑惠妈妈的遗物,鹤彦的依凭物本来是另外一件东西,但是为了剧本合理就临时改变了依凭物,因为这个剪切梦境的时候还顺便把这件东西也加了进去。

    伏黑惠握着颜色如火焰的吊坠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一直缺少母亲的角色,也就学会了不去期待,但是被鹤彦提起真正的母亲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会去想她是什么样的人。

    伏黑甚尔看着儿子有些失落的样子,如果是平常他不会在意这些细节,但可能是因为看过了另一个堪称失败的父亲的一生有了一点触动。

    鹤彦瞪了他一眼,都这样给制造机会了,还不知道怎么做吗?不得已,伏黑甚尔慢慢靠过去,想要去摸一摸儿子的头发,只是手刚伸到一半,刚刚被他放在床铺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五条悟发过来的视频对话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