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很多专家都认为这就是传说中的北宋哥窑。这在当时引起国内外一片轰动。

    有几位巨擘级的大宗师还为此发表了很多篇的论文,认定张公巷就是的北宋官窑最准确的遗址。

    但在后面的联合论证会上,十七位巨擘级的宗师和大宗师却就此发生了激烈的争论。几个月后,五十多位大师、院士和历史学家又展开了二次辩论。

    辩证会上,支持反对互相都说不服对方,就差没当场打起来。最后还是打酱油的和事老劝住双方。

    从那以后关于北宋官窑的争论从明面转到地下。双方谁也不服谁。到现在十几年过去,老一辈大宗师们逐一逝世,这事的争论也就减缓下来。

    吴璇这个人前几天不见人影,却是在今天跳出来质疑黄河寻祖的发掘,目的不言自明。

    在吴璇旁边还坐着不少黄冠养认识的人。这些人也都是国内很有些名望的瓷器鉴定专家和学者。

    这群人,来者不善。明显的来跟金锋唱对台戏。

    耐心听了吴璇口若悬河口水了十几分钟,金锋就说了一句话。

    “请问吴理事长,你看过我们挖出来的窑口瓷片吗?”

    吴璇呵呵笑了笑:“我不看也知道……”

    下面的话被金锋抬手一指打断。

    跟着黄冠养拿起一个箱子走到吴璇面前打开,取出几件东西放在吴璇跟前。

    “吴理事长,请你说说,这些瓷片、残器、修复品和全品,哪些属于汝瓷?哪些属于张公巷?哪些属于官窑?”

    既然对方都对金锋发起质疑的挑战,那金锋也毫不客气反击回去。

    吴璇低头看了看这些瓷器器物,呵呵一笑欣然应承下来。

    旁边吴璇的帮手们也在这时加入战斗,三五几下就把这些器物全都辨明出来。

    以这些人的实力,认清楚这些东西的出处自然不在话下。

    等到吴璇自信满满开口报出各个瓷片残器全品的出处和窑口之后,黄冠养却是冷笑起来,寒声说道。

    “错了!”

    “全错了!”

    此话一出,吴璇顿时吃了一惊,他的帮手们大惊失色。

    “这些,都是我们在官窑遗址上挖出来的。”

    “吴理事长,黄理事,薛会长……”

    黄冠养嘴里挨着挨着点名过去,冷笑说道:“你们几位的眼力界,还需要再练练啊。”

    “吴理事长,您可是董老的关门子弟,不应该犯这样低级的错误啊。”

    几句话出来,一帮人怫然色变,一个个老脸羞红惭愧怔立当场,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吴璇脸色剧变,不服气的他又抄起手对这些瓷器二次复检,三次再复检。

    连续摸了十来分钟,还把大杀器单筒放大镜都给拿了出来。

    “黄总,你,你莫不是在骗我?”

    “我的鉴定,没,没错啊。你们,你们是不是拿了博物馆的东西过来故意整我?”

    黄冠养鄙夷深深,冷笑两声:“董老的关门弟子,连出土物和馆藏都闻不出来?”

    “看来吴理事长的鼻炎很严重嘛。这么大的土腥味都闻不到。”

    “是该去看医生了。”

    “我在协和有熟人,可以帮你挂个专家号。”

    噌的下,吴璇就变了颜色。一张脸又青又白,火辣辣的痛得不得了。

    在这样的场合下,一次失误,就相当于一辈子都完了。

    传出去的话,不仅自己的名声没了,就连家族的名声和老师的声誉也毁于一旦!

    失魂落魄的吴璇冷汗长流,下意识的看了看会议桌上的某个人,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坐下去,三魂七魄都飞不见了踪影。

    “黄副总,这些,这些真的是黄河古道挖出来的?”

    “黄总,黄总,我们,我们可以去看看吗?”

    “对对对,黄总,我们也想去现场,我们去做苦力,去打下手,您能同意吗?”

    一边的老货们在这时候却是把吴璇抛到一边,七嘴八舌对着黄冠养发问,神情一个比一个激动。

    “你们……要去,当然欢迎。”

    黄冠养回头看着金锋,笑着说道:“黄河寻祖项目部,欢迎任何热爱祖国的人去尽心尽责。”

    “北宋官窑遗址,我们正在全力抢救发掘。”

    听了黄冠养这话,一帮子老货顿时眉开眼笑一个劲的说着谢谢,心里激动得不行。

    这当口,吴璇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悠悠要跟黄冠养套近乎,却是在下一秒就被人无情打断。

    “行了。请他们出去。”

    主持会议的大佬轻轻一挥手便自将吴璇一群人打发走人。侧着身子在郝华星旁边轻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