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等待时间,绝不会很长久……

    “啊~~~”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颤抖着从那星光中发出来,这一声惨叫,简直凄惨到了极点。

    下一刻,天际的黑云瞬时清空了一大片……

    起码也有三分之一的分量。

    连带着天空的霹雳雷霆也一下子减少了三分之一……

    星光亦随之消散,一袭白衣“呼”一下子再现在半空之中,原本如雪的白衣上面,已经染上了点点赤色,由如雪而如血。

    至于敌对一方,武法之外的另一名那位黑衣人,竟然……

    彻底的消失了!

    在这片天地之间,再也没有任何一点痕迹留下来。

    样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是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人重重的打了一锤!

    结束了。

    黑衣人死了。

    虽然大家都不知道这个黑衣人具体姓名身份,也知道这个黑衣人的实力不及武法,或者笑君主叶笑……但,所有能来到这里观战的人,都不是傻子,又岂能不明白,够资格与武法联手出战的人,又岂能是弱者?

    不说别的,就单只看到天空的道元境乌云骤然少了三分之一?霹雳闪电,也少了三分之一?这一切的迹象早已说明……这三人骨子里竟是同一个级数的!

    都是属于天域超阶那种级数的超级大能!

    但,就是这样的超级大能,还要在和天下第一高手武法联手的情况下,生生被笑君主叶笑给干死了,不留一丝痕迹的湮灭于人间,神魂俱灭,万劫不复!

    所有人对于这一幕,这个现实,都呈现出一种呆若木鸡的状态。

    笑君主……

    这位在传说中,早该三年前就已经殒命,魂飞魄散的已故传奇,今日在所有人预料之外,横空出世,再谱传奇;且普一出手,就是单身一人面对天下第一高手和另一名同级大能的联手围攻……

    但,即便是处在这般不利的状况,仍旧强势出击,一鼓作气地干掉了其中一个。

    这个现实……岂不是说,笑君主叶笑,才是当今天下,真正意义上的第一?

    真正不存争议的天域第一人!

    武法的地位,已经过气,已经被笑君主叶笑取而代之了!?

    “兄弟啊……”武法一声大叫,充满了心碎神伤的难言悲痛,双胞胎弟弟的身死,即便魔心魔性如武法仍旧痛彻心扉;纵然他定力超强,想来喜怒不形于色,宛如大山一般岿然不动;但在承受了这般打击之下,武法仍旧承受不住。

    “原来你兄弟死了,你也会伤心吗?”叶笑看着疯了一般冲过来的武法,淡淡嘲讽道:“那么敢问一句,你一次性杀死好几万人,那些人的家人,却又如何?他们的悲痛是否要数万倍,十数万倍于你当下呢!”

    第573章 武法疯狂

    “叶笑!今生今世,我武法与你不共戴天!”武法疯狂万状的厉吼一声,睚眦欲裂。

    “这句玩笑话说得实在太多次了,一个玩笑说的太过,早已失去意义,难道说我不杀你弟弟,你就能与我和睦相处了?真真是一点都不好笑了!”

    叶笑满面尽是讥诮地说道。

    武法极尽疯狂地冲来,满头长发,都如同海底水草一般飘摇起来,一股空前黑阎的黑气,从他的眼中陡然射出,他之前断掉一条手臂迄今仍旧未能重生的肩膀肌肉诡异的蠕动,下一刻,一条手臂竟然凭空生长了出来。

    只是,这条手臂连皮肤都是黑色的!

    天魔大法!

    最极致的天魔大法!

    武法一直不想用这个最极端的法门来恢复伤势,因为,天魔大法固然拥有最好的疗伤效果,但恢复出来的肉体……却是黑色的,与自己的身体,或者说与人类的肉体,绝不匹配。

    自己身体和另外的肢体都是白皙的,唯有一条手臂却是漆黑如墨的,这像什么话?

    天域第一人,还是很要面子,不想自己有不完美的一面!

    但是在此时此刻,武法却再也没有这层顾忌了!

    若是再做保留,莫说不能为弟弟报仇,只怕自己也要倾覆在这个该死的笑君主之手!

    与其选择死,倒不如选择天魔大法,而且——

    武法以前所未有的方式,疯狂的催生出断肢,疯狂的提升气势,在全力运转天魔大法的状态之下,当前修为大幅度精进,突破原有武体极限,非但已经超过他没受伤时候的巅峰修为,甚至还在节节攀升。

    “轰”的一声。

    叶笑连人带剑带着金魂钟,一路跟头把式踉跄出去不下千丈,就这样都还没有完全稳定下身子。

    实力大进的武法,一击逼退叶笑,一头冲进了叶笑与武天交手的那一片空间,眸子急切的四处张望,希望可以看到自己兄弟的身体……

    只要有些许残肢断臂,就可以以魔气为引,发动魔道轮回,还魂续命,了不起将之转为纯魔之身,总好过灰飞烟灭,不存于世!

    但是……迎接他的,就只得在空中弥漫着的浓浓血腥味……

    以及,一点点一滴滴一微微的细碎血肉!

    武天,在叶笑引爆自身极限的一击之下,整个身体,已经化作齑粉肉末;体积最大的一点血肉,竟然也不超过花生米大小!

    甚至犹有一团团紫气,仍自在这片空间之中不断来回飘荡,碾压、消弭仅存的那一点点肉末;连冲进这里的武法,也即时感觉到一阵阵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