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想着……先跟你处好关系……虽存机心,实实并无恶意!”玄冰有些窘困地望着君应怜:“只是我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件事情,竟然会以这样一种全无防范、措手不及的时候,当面暴露……刚才那一刻,真真让我无地自容……”

    君应怜又再哈哈一笑,只感觉心头仅存的一点芥蒂正在悄然消除。

    对于冰儿的存在,君应怜早已了然,虽然不至于说全部介意,但已经可以接受,只是今日却意外得知,所谓冰儿,竟然就是玄冰,以及想起当日玄冰乃是刻意与自己结交,充满机心,心下自然不能存芥蒂!

    但转念一想,玄冰刻意与自己结交示好,实则却是对自己的一点尊重,甚至是讨好,这样的机心貌似也非是不能接受,再者,玄冰当时的实力,比自己可是高得太多,若是想要除掉自己,即便不能说是易如反掌,也绝非什么困难事。以有心算无心,真要是对自己下手,绝对的无声无息、干净利索,而且可以做到完全没有痕迹。

    便如自己所说,若说到对自己不利的敌人,为数不少,且无论怎么算也找不到玄冰头上!

    有了这样的先决条件,还关系到一个女人终生幸福的时刻,玄冰却并没有那么做。

    这样的心意,诚意显现,更是弥足珍贵!

    “玄冰姐姐……是我要多谢你的宽容大度才是。”君应怜充满了感激地说道。

    玄冰苦笑:“这个真的不敢当,我也是为了自己……不必谢我。”

    君应怜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什么意味地说道:“想不到,刚才随意的一个念头,竟是一语成谶,我们姐妹……竟然真的钟意了同一个男人。”

    玄冰脸上一红,道:“这件事,是我隐瞒了你,对不住……”

    “我明白的……”君应怜笑了笑:“这种事,换做我我也是没法开口……”

    玄冰唯有苦笑。

    可不是么?这种事怎么开口说明白?

    就算想说明白,又岂是一句话两句话能够说得明白的吗?

    这一夜,两女又谈了好久。

    竟然已经成为了事实,君应怜也不会更多的纠结什么;就冲玄冰曾经拯救叶笑于绝险之地,自己就没法说什么,再者,冰儿也是叶笑动心钟意之人,相对较于其他人,玄冰对自己也总算是情意深重,考虑周到,相当厚道的说。

    唯一让君应怜感到头疼的是,这事要怎么跟另一个当事人叶笑说,谁能想到他跟自己说的,就只是一个‘侍妾’,但这家伙的‘侍妾’骨子里居然会这样一个如此让人惊悚的角色。

    也不知道怎地,君应怜冥冥中冒出一个念头,笑公子的一个侍妾就已经如此惊悚,那他的未婚妻又得令人震撼到何种地步呢?会不会比玄冰还要恐怖呢?!

    还有就是,叶笑是否向自己全盘供认了呢?

    是不是还有没有招认的呢?

    如果真有个万一,另外那些没招认的,会不会也有更加彪悍的背景呢?!

    一语成谶,一念成谶,人哪,最好还是不要总瞎琢磨,万一真的一念成谶呢?!

    ……

    这会的叶笑在帐篷里面安坐,思绪飘飞。

    君应怜玄冰两人交谈的这半夜的时间里,叶笑在不断的回想,却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了什么,最后归于幽幽一叹。

    自己与叶南天夫妇之间的那份父子母子之情,始终是抹不掉的;但是……想要真的成为一家人,却也是绝对不可能。

    两者本就存在相互对立存在,难以调和的矛盾!

    第639章 咋勾搭的?

    “现在唯一值得告慰的是……爹娘他们,现在又有了孩子……”叶笑脸上露出一抹苦涩:“这对于他们来说,或许才是最大的欣慰与补偿吧……”

    想着想着,长长地叹了口气,却不知道是在为叶南天夫妇庆幸,还是在感慨自己。

    正想着,却见君应怜与冰儿又走了进来;君应怜哼哼笑道:“既然你的侍妾找上门来了,那这几天就让她好好伺候你这位大少爷吧。你们久别重逢,我就不打搅了。”

    说着,将玄冰一把推上前,道:“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去伺候你的公子爷?”

    说罢,娇笑着转身而去。

    只是那娇笑声多多少少流露出酸涩的醋意……

    好一个玄冰,想不到我这么多年了,居然还是你抢先了一步,拔了头筹……

    叶笑坐了起来,望着一身白衣,清丽脱俗的冰儿局促万分地站在一边,一脸通红,眼神躲闪,不由得怜爱之心大起,道:“冰儿,这才几日不见,竟如此的生疏,过来啊,让我好好看看你,看看你的小脸。”

    玄冰此际也不知怎地,在以本来面目面对叶笑的时候,心态似乎骤然转变,又再度变成了那个小侍女,对于叶笑的话,竟然没有生出半点违逆的想法,低声答应一声,自然而然地靠了过去。

    “公子……”

    听闻着熟悉却又有几分陌生感觉的呼唤,叶笑满眼尽是贪婪地盯着跟前的佳人,忍不住就是心头一阵火热。

    这么长时间里,可是把哥哥给憋坏了。

    君应怜能看到吃不到,叶笑早已经难受得很;难得现在冰儿归来,岂肯放过?

    大手一张,一把将其搂了过来,嘿嘿笑道;“来来来,今天可得让本公子好好看看,我的冰儿……好久不见,胖了还是瘦了?哪里胖了……哪里瘦了……我摸摸看……”

    玄冰一声嘤咛,软倒在他怀里,娇喘细细。

    一夜春光灿烂……

    ……

    第二天早晨,已经许久没有这么快乐过的叶大少,虽然是一晚上都没有睡,但是走出来的时候,兀自神清气爽,精神奕奕,大抵也就只有腰板没有平时那么挺直。

    整整一夜时间,叶笑这货几乎就没停过,任性加韧性,变着花样,千姿百势,折腾得冰儿死去活来;一直到了清晨叶笑走出帐篷,冰儿还是如同一摊软泥一般,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