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货的瞳孔,隐隐然多了一圈看不清的金色光圈出现。

    叶笑虽然不知道这光圈意味着什么,但从二货高兴坏了,天天喵呜喵呜的逛来逛去,尾巴摇得风车一般的状态上判断,肯定是非同小可的。

    叶笑也不是没想要将这家伙抓住,仔细观视一下那光圈到底咋回事。但二货这次就这一点上丝毫不肯让步,抵死不从。

    叶笑知道二货在小事上固然会没下限的妥协,但在大事上却是最为的认死理,也就只好做罢。

    ……

    这一日,南天先锋大军率先抵达叶家无疆海势力范围外围,全军驻扎下来之后,却是按兵不动,每日里加紧戒备,等待后面大军的到来。

    而就在这一晚上……

    七条黑影无声无息的由空而落,如同七道淡淡的烟云,分成七个方向,降临冲入了南天营盘之中。

    几乎就是在他们潜入的同一时间,硬盘之中骤然传出来剧烈的轰鸣响动。

    那是巅峰高手之间的元灵之气彼此冲击争斗的声音,尽显山呼海啸之势……

    与此同时,大片大片的惨叫声随之而起。

    足足五十万前锋部队,不过片刻之间就变做了一锅粥,一锅煮开的粥!

    无数兵士手舞足蹈地飞上半空,地面上,一道道宛如长龙一般的宏大劲气纵横飞舞,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鲜血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的沸腾而出;南天先锋军的领军将领这边刚刚出来营寨,迎头就见一个黑影过来,刷刷刷三掌;第一掌击碎了他的手,他的肩膀,他的兵器;第二掌已经将他抓在手里动弹不得,第三掌则是干净利落的斩下了脑袋。

    南天先锋军统军先锋大将,死!

    来袭的七大高手分成七个方向,一路烟尘滚滚的冲入,又再冲出,沿途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全程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挡他们哪怕任何一丝一毫的时间……

    若是从高空看下去的话,便会看到整个场地之中,便如盛开了一朵巨大的莲花……

    这一场袭击,来得突然,去得更快。

    全程一共也不过十数息的时间,便告结束;还没等南天先锋军方面回过神来,来袭的敌人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只留下遍地哀嚎,随处可闻的痛苦呻吟,以及咬牙切齿的声声咒骂……

    南天先锋军合共五十万大军,在就这短短时间内,被毁掉一小半。

    剩下的兵士人数虽然不菲,却已经沦为乌合之众,因为此行高层统领损失了七成还多,指挥系统全面瘫痪,再也无能为力。

    “谁干的!”

    第二日……

    南天大军方面的后续部队兼程赶到,一打眼看到这一幕凄惨景象,由上而下的南天军无不气的险险发狂,在听到残兵败将的描述之后,几乎全无质疑余地的将出手人物目标锁定为:七朵金莲!

    七个方向,莲花盛开。

    除了七朵金莲,试问还有谁有这样的能力?

    南天大帅吕布衣怒发冲冠,一方面紧锣密鼓地安排属下安营扎寨,一方面又安排人手,重整先锋军的残兵败建,然后,自己带着麾下十大高手,风驰电掣一般冲进了无疆海。

    “七朵金莲!出来与我说话!”

    吕布衣一声长啸,震动九重。

    吕布衣既为南天大帅,除了是南天重臣之外,亦是当世有数能者,一身修为已臻不灭境顶峰,一对一较量的话,绝不会逊色于七朵金莲任何一人,恨极之下,涉身险地,正面直对叶家军高层!

    远方金光蓦然闪动,随即,面前的空间突然裂开了一道缝隙,便如同乍然打开了一扇门户,下一刻,一行七人从这空间门里鱼贯而出。

    “原来是吕兄大驾光临,我等却是有失远迎,失礼失礼,勿怪勿怪。”

    关山遥微微一笑,面色蔼然。

    “关山遥!”吕布衣大怒说道:“大家也算故旧一场,当着明人不说假话,凭你们的身份,竟然对普通军队施以突袭,你们七朵金莲还要不要点面皮?”

    对面的七莲之一鞠为圣脸色猛地一沉,淡淡道:“吕布衣,大家现如今立场回然,我们正是念在往昔交情,听到你来了,便即出来与你说话,你便是这种态度,到底是谁有失身份,不要面皮?!”

    吕布衣怒道:“好好好,好一个拿着不是当理说,你们七个老不休不顾身份,出手屠杀我五十万前锋,老夫就只是说话口气不好听,你们便借此理由兴师问罪,当真是好样的?”

    月悠悠淡淡道:“看来你认定所谓突袭乃是我们干的了?”

    吕布衣勃然大怒:“七人同行,莲花盛开,不是你们,难道还能是我?大丈夫敢作敢当,无谓砌词狡辩,敢做畏当!”

    七朵金莲听他口气这般的咄咄逼人不由分说,心下却也不由得怒气涌动,一直沉默寡言的宋破霄眼中厉色一闪,仰起了头,睥睨说道:“吕布衣,你这般咄咄逼人,想必既然是认定此事就是我们做的,再勉强辩解也没有用处……”

    他顿了顿,桀骜不驯地说道:“就这么地吧,你口中之事就是我们干的,你待怎地?”

    第448章 如此叙旧

    吕布衣霹雳一声暴喝:“我待怎地?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宋破霄嘿嘿冷笑:“血债血偿?嘿嘿……就凭你吕布衣,还不够资格说这个话!”

    吕布衣气喘咻咻,两眼如铜铃:“宋破霄,我是否有资格说话,就请你宋四爷亲自来掂量掂量吧!”

    说罢突然双手一展,随着“咔嚓”一声,半空中响响两声雷暴,吕布衣的眸子中,电光爆射,一声断喝道:“剑来!”

    天空中乍然风云激荡,随着“铮”的一声轻响之余,一口凛然长剑乍现,剑气纵横捭阖,当真只是一把剑出现,并没有任何人操纵运使,但自发的辉煌剑气,却已将漫天云彩吹得四面飞散,顷刻无云。

    那吕布衣一伸手,乍现之剑平平落在他的手中,挥剑凭空一指:“宋破霄!给我上来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