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护士发现刘源醒来,连道:“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叫医生?”

    “我……”

    刘源想说点什么,但没来由的心里发虚:“我想打个电话?”

    护士:“???”

    ……

    半个小时后。

    朱建业到了。

    一看刘源头上包扎的范围,不由吓了一大跳:“这么惨?!你这怎么搞的?!”

    刘源却轻轻摇头,凑到他耳边小声嘀咕道:“我该怎么说?”

    朱建业一眨眼:“讲武德了吗?”

    “讲了!”刘源肯定点头。

    “那就好说了,你听我的!”

    “待会儿警察过来,你保持沉默就好。”朱建业颇有信心:“然后你这样、这样、那样、再这样……”

    嘶!

    刘源惊了个呆,看向朱建业,简直是惊为天人。

    “二师兄,你!”

    “你什么你?记住了没?”朱建业却翻着白眼。

    “记,记住了。”

    “那就好,立刻照做。”

    “额……”

    刘源点头,应下。

    ……

    而在朱建业看来,刘源是保镖,虽然之前是个战五渣,每次都陪雇主挨捶,但终究也是专业的,至少对这方面的法律有足够了解。

    既然说讲武德了,那就是讲武德了。

    再加上自己在律师这一行当的专业性,绝对没有问题啊!

    不过为了防止不必要的麻烦,这话术还要斟酌。

    很快,警察过来了。

    事实上他们已经等了很久,如果不是刘源刚醒不是太久,且之前表示要等律师来再回答的话,早就已经问他了。

    “两位警察叔叔。”

    朱建业笑了笑:“我是刘源的代理律师,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我,我能全权负责。”

    “好。”

    警察也是见怪不怪。

    但对于一个保镖却开口就请律师这种事儿,却也觉得新奇:“既然是这样,那请你陈述当时的情景?”

    朱建业:“哦,请问我的当事人违法了吗?”

    “正在调查!”突如其来的反问,让警察的话被憋了回去。

    “那请问我当事人是否是犯罪嫌疑人?”

    “这个……有一定嫌疑。”

    “那就还不是犯罪嫌疑人了?警察叔叔,你们的时间如此宝贵,何必浪费在一个不是犯罪嫌疑人的良民身上呢?”

    朱建业笑了,话中也没有咄咄逼人的意思:“我们肯定百分百配合接受调查,只是,我的当事人您也看到了,这个……状态不是很好啊。”

    说到这里,他又无奈叹息:“恐怕这次啊,问题不小。”

    “嗯?!”

    两名警察一惊,看向刘源,不解道:“医生不是说……”

    “这个检查,有时候并不全面,毕竟并不是所有检查仪器都上了,也没检查所有细节。”

    朱建业苦笑:“刚才他告诉我,头晕、看东西还眼花呢。”

    “唉!”

    就在这时,刘源开口了,声音不小。

    “怎么了?”

    朱建业连忙跑过去。

    警察也跟上来,一旁的护士如临大敌。

    “我,我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