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打,一边开口,鳌拜十分凶狠:“早便听说宫里有一条老狗名为海大富,如今看来,却也不过如此。”

    “想咬人,却咬不动,老狗,你老了。”

    “是吗?”

    海大富呵呵一笑,退后数步,将长剑竖于身前,左手成剑指,划过剑身。

    随即,他竟是眯眼一笑。

    宛若一朵菊花般灿烂!

    甚至还仿佛对鳌拜抛了个媚眼!!!

    鳌拜顿时一个哆嗦。

    你大爷的!

    一个死太监,竟然对我抛媚眼?!!

    鳌拜大怒,再次冲上前来,要将海大富活活撕了,然而海大富的剑招却是瞬间变化。

    迅捷、诡异!

    全然不同的剑法,瞬间让鳌拜大为恼火。

    他按照自己对于各路武学的理解去接招、去对抗,竟然发现根本拦不住,自己不过片刻间而已,便中了一十八剑!

    不仅如此,自己引以为傲的横练金钟罩竟然也是有些挡不住,让自己浑身刺痛,好似被破了功。

    “滚!”

    轰!

    他怒吼一声,爆发自身内力,将海大富暂且震退,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全身各处的衣服都破了,裸露在外的皮肤更是有着一道道血红的剑痕,虽然未曾流血,但也的的确确透过金钟罩伤到了自己!

    “你?!”

    鳌拜大惊失色。

    “这是什么剑法?!”

    “为何如此诡异,且竟有这般惊人的力道?!”

    他被吓到了。

    何曾听过这种剑法?诡异的简直不像是人间所有,不但迅捷异常,出手还无比刁钻。

    自己此刻没有武器,竟然全然无法抵挡,最惊人的还是这破坏之力,哪怕是自己有金钟罩护体,估计也扛不住多久,便要被活生生破功!

    “你管我是什么剑法?”

    海大富又是一声轻笑,抛着媚眼道:“还给你~!”

    轰!

    他体内内力汹涌,如江河涛涛,游走于全身,又汇聚于手中之剑,随即猛然斩出。

    斯拉!

    剑气横空!

    “不好!”

    鳌拜大惊失色,根本来不及躲开,只能全力运转金钟罩硬抗。

    咚!

    剑气斜砍而来,鳌拜的官服瞬间四分五裂,露出他那隐隐泛着一抹金色的上身皮肤。

    但接着,鳌拜忍不住接连倒退七八步。

    每一步落下,地板都会爆裂,碎石横飞。

    当他猛的一脚踩下,竟是直接没至脚踝,才终于停歇。

    滴答……

    血液滴落,声音明显。

    一条狰狞伤口,从鳌拜左肩一直绵延到右下腹!

    深可见骨,但也仅此而已,剑气堪堪斩到骨头,便彻底散去了。

    “你……”

    鳌拜惊了,眉头直跳、冷汗狂冒:“你这老狗,为何会如此之强?!”

    这一刻,鳌拜心惊不已,同时非常恐惧,这种实力,就是在自己的师兄冯锡范身上,他都未曾见过!

    海大富这条老狗,竟然如此强横?

    “你这横练功夫的确是不错。”

    海大富未曾回应,却自顾自道:“交出来,让你死的轻松些。”

    “想杀我?”

    “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