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这时,他耳朵一动,听到脚步声。

    回头看去,却见岳灵珊在一旁的大柱子后偷看,当即面色微变:“你来作甚,赶紧离开!”

    岳灵珊还是个少女呢,此刻哪里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被呵斥之后,顿时扑进了宁中则怀中。

    “你担心什么?”

    东方不败又是一声嗤笑:“担心我对岳灵珊出手,还是以她做要挟?”

    岳不群没开口,但不用说,他必然是这般担忧。

    “哈哈哈,岳不群,你太看的起自己了。”

    东方不败哈哈大笑:“就凭你?亦或是整个江湖?我东方不败,随手可灭!何须以一个小丫头,要挟于你?!”

    “你……”

    “东方不败?!”

    岳不群与宁中则脸色大变。

    “你,你竟是近日来传的沸沸扬扬,魔教的光明左使东方不败?”

    “该死!”

    “原来这一切,竟然是魔教的阴谋?”

    “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华山上下,以死殉道!”

    “……打住。”

    东方不败揉着眉心:“真是麻烦,果然还是全杀干净来的轻松、便捷一些。”

    此言一出,一股寒气自他体内散发,在场三人顿时如坠冰窖。

    “阿生!”

    宁中则连惊呼一声:“……罢了,无论你是阿生,还是东方左使,但你此刻既然没急着动手,便必然有话要说,有事要做。”

    “我们何不将事情摆在台前,好好说清楚?”

    “你娶了个好妻子。”

    东方不败的散发的寒意逐渐消散,撇了岳不群一眼,幽幽开口。

    岳不群的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最为看重的弟子,结果是个反骨崽,还想把自己杀了,现在更是说出这种话来,什么意思,我岳不群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我老婆?!

    难道,这混账看上了我老婆?!

    该死的!

    “东方不败!”

    “你要战便战,我华山派怕你不成?”

    “少哔哔!”

    东方不败有些烦了,他本就不是爱逼逼的人,要不是觉得华山派也不是那么不可救药,他绝对已经动手砍人。

    “让我思路都乱了。”

    “师哥。”

    宁中则年劝道:“咱们不妨听听东方左使到底要做什么,在做定夺不迟,你意下如何?”

    “……”

    “哼!”

    岳不群傲娇出声。

    岳灵珊则全程处于懵逼状态。

    “华山派,仍然是华山派,但你岳不群,不能做这个掌门,宁中则宁女侠,这个掌门,由你来做。”

    然而,东方不败一开口,顿时让在场的岳不群脑瓜子嗡嗡作响。

    岳灵珊更懵了。

    宁中则红唇大张,全然搞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状况。

    可是联想到之前的话语,让她面色逐渐发红,言语都多说了:“阿,阿生,啊不,东方左使,这……师娘、我,我怎么能做华山掌门?”

    “你莫要说笑。”

    岳不群在短暂的愣神之后,便是怒不可遏。

    这是在干什么?

    这他妈是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自己老婆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

    “该死的!”

    “东方狗贼,你欺师灭祖也就罢了,竟然还敢调戏自己师娘?你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在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