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继续交往,光是道歉已经不够了,必须割地赔款。

    交往磨合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如果总是她退让,席少川每次这样,那还谈个屁。

    妈妈说得对,男人绝对不能惯着。特别是席少川,很多时候真不是个东西,坏到不行。可是……

    就这么个满肚子坏心肠的男人,却烧了一手的好菜。

    要是席少川完全不吃她这一套,考虑后直接提出分手。那,可以要求他做个饭,吃个散伙饭么?

    嘶……

    突然一个急刹车,小兔一个前倾差点撞到,吓一跳。

    “妈的,怎么开车的?”

    骂骂咧咧的声音入耳,小兔抬头。看着站在车前的两个人,眉头瞬时皱起。林宁还有……一个醉醺醺的中年男人。

    “哎呦,还是豪车呢?”说着,嗤笑一声,“豪车老子也有,你这个跟老子比不了,只是我今天没开出来。”

    商小兔听着,不由转头看向商哲。

    察觉到了小兔的视线,商哲转头看向她,神色如常,“撞到了吗?”

    “没,没有。”

    商哲听了,倒车,转弯,直接走人。

    “妈的,差点撞到老子你就这么走了……”

    叫器声甩到身后,很快无声。

    看着瞬时消失在眼前的车,男人大骂,林宁脸色发白。是他,是商哲的车。他都看到了吧!她现在的狼狈和不堪。可是,他依旧选择了视而不见。

    想着,林宁眼圈瞬时红了,眼泪啪嗒。

    “老子又没死,你哭什么?”男人说着,伸手在林宁脸上摸一把,柔滑的触感,满意,“良宵苦短,走,生孩子去。”说着,拉着林宁往酒店走去。

    林宁被拖着,满脸的苦涩。心里第一次怀疑:无休止的顺从和妥协,这真的就是孝敬吗?

    车内,商哲不说话,商小兔也保持沉默,两人都没提及刚才的事。

    小兔:之前听商文说起过,说王月把席家送的聘礼钱,拿了一半儿回去给她弟弟回去做生意。然后,在席家退亲要求退婚聘礼时,她因拿不出钱就想抵赖,张口说席少隽糟蹋了林宁。这么一闹,席家恼了,直接开恁。

    小鱼对上鳄鱼的结果,可想而知。王家被炮灰了,连带林宁爸的生意都被搞垮了。直把人往死了逼。最后,为了钱,王月哭着求着把林宁推了出去。哪家给的聘礼多,林宁就嫁給那个。

    当时林宁还去找过商哲,不过商哲没见。

    商文告诉她这些,多少有些幸灾乐祸,谁让王月对丁岚喷过粪。但,主要的还是告诉她:席家是真的很薄情,很凶残。让她别被那金灿灿的招牌,还有席少川那张魅惑的脸给迷的没了智商。

    商文说的没错,席少川确实长了一张很魅惑的脸,还有足够奸猾的脑子。

    第二天,学校里,商小兔看到席少川什么都没问,席少川也什么都没说。

    “小兔,给你笔记。”

    中午吃饭时,桑杰把笔记拿来给小兔。

    “谢谢学长。”

    “不用谢。”

    昨天遇到席少川的事,还有他和小兔之间那莫名的氛围,桑杰完全不提及。

    杨一妃看着小兔手里的笔记,笑眯眯道,“感觉脱离学渣的称号有望了。”

    商小兔:“果然是朋友,这话我昨天刚说过。”

    杨一妃大乐,桑杰轻笑。

    “对了桑学长,你们今天下午是不是跟我们年级的篮球社有交流赛呀?”

    “嗯,说是交流赛其实就是比赛,把学弟打到哭的那种。”

    杨一妃听了笑,“那好,我们下午去给你加油去。”

    “好。”

    青春飞扬的年纪,肆意挥洒的时光。

    操场上,是发汗的地方,也是释放荷尔蒙秀肌肉撩妹的地方。

    进球的是赢家,进球又撩到妹的才是大赢家,才是真目的。

    “弟兄们,今天一定打到学长打光棍,你们有没有信心?大声的回答我。”嘶吼。

    “报告队长,没有信心。”回答的铿锵有力。

    “我靠。”

    哈哈哈……

    闹,笑。

    “伙计们,今天要是输给一年级那群毛孩儿。我就让你们左右互亲,想着输的,请先看看你左右,如果亲的下去,那你可以随意的丢球玩儿,我照样敬你是条汉子。如果看一眼都直犯恶心的。那,就给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去干掉他们,听到了没?”

    “听到了。”

    “听到没屁用。最后是听到妹子们的呐喊声,还是自己的呕吐声,就看你们自己了。好了,给我上。”

    商小兔和杨一妃坐在位置上,和班里一些女生一样,手里拿着派发的毛巾和水。她们的任务就是给奋斗在操场一线的雄性送水送温暖。还有几个身材火辣敢穿敢秀的女生,在一边做拉拉队给自己方队加油助威,顺便抛个媚眼扰乱对方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