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一妃眼神灼灼,她今天一定要寸步不离的跟着兔子。一定要看到她是怎么被妖精修理的。想想就好兴奋!

    然后,盯紧跟紧杨一妃做到了。可妖精却是不见人了。从早上之后,就再没看到了。

    “兔子,妖精去哪儿了?”吃饭时,杨一妃看着小兔问。

    “不知道呀!”

    “不会是被你气跑了吧?”

    被她气跑?那绝对不可能。他不在,肯定是有什么事。

    医院

    “少川,麻烦你了。”康雯躺在病床上,面容消瘦,脸色憔悴苍白。只是,就算腹部被女儿捅了两刀,此时表情看起来依旧平静。不过,心里怕是并不平稳。

    席少川拿过椅子在床边坐下,看着康雯,淡淡道,“未伤及要害,不会留下病根,在医院住几天就能出院了。我已经联系好了护工,人一会儿就过来。”

    “谢谢。”只是伤到了皮肉,不幸中的万幸。

    “不用客气。”说着,给康雯掖掖被子,自然问道,“康淼现在怎么样?”

    康雯扯了扯嘴角,这就是席少川。一件事,只要他觉得可以了,那就过去了。至于你心里怎么想,跟他已经没关系。

    “她还是老样子。”偏执狂躁,高兴一下子,暴躁一阵子。直白的说,她已经在疯的边缘。

    “那就好。”明明知道康雯说的是假话,却故作糊涂。

    如果康淼真的还好怎么会拿刀子捅康雯。只是,这样的事实,席少川不会戳破,康雯也不会说。

    “你现在怎么样?”康雯问,上一个话题揭过。

    “还好。”

    晚上睡觉身边多了一个人,生活中多了一道声音。每次一生气,看她巴巴的跟他讲道理,有些不习惯,也有些新鲜。总是有种小孩子穿大人衣服,小孩子说大人话的感觉。

    嗯,她应该是很讲道理的女朋友了。当自己犯错时除外,比如今天。身为已经有男朋友的人,再收到他人的情书,这可不是值得褒奖的事,特别她还一副要把情书珍藏的态度。看来,需要写检讨的不止他一个人。

    席家

    “少川打来电话,说康文被康淼刺伤了现在人在医院,你今天下午过去看看吧!”席少腾吃着饭,对着许文静说道。

    “我知道了,我一会儿就过去。”许文静给席少川夹着菜,柔和道。

    “对于康淼不要多提。”

    “我明白。”

    一个已经能对自己妈妈下手的人,已经是疯了。如此,已经没有对康淼心软的理由了。如若一时心软把她弄出来,后果可以想象,毕将是无尽的麻烦。

    “对了,如果见到少川,跟他说说,让他带商小兔回来吃个饭。”

    “我觉得这事还是让少川自己安排吧!他们才刚开始,这就见家长,小兔肯定很紧张。”

    “只是过来吃顿饭,又不是让他们结婚。”席少川跟小兔结婚,席少腾从来没想过这事。他就是想看看席少川和小兔是怎样一种相处模式。

    许文静听了,轻笑,“女孩子见长辈就没有不紧张的,我看,还是再等等吧。”

    席少腾听了不再说话。

    放学,走出不远,看席少川的车在老地方停着。

    席少川看到人,还未开口,就看小兔这次非常主动自觉的开门上来了。

    这是终于摆正了态度,决定主动承认错误了吗?

    小兔上车,看看席少川,从包包里拿出那封情书递给席少川,“请您阅览。”

    席少川拿过,这态度优点太积极,“偷梁换柱了?”

    “没有!绝对是原版原装。”

    “是吗?”

    小兔竖起三个指头指向天,“对天发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男朋友长痔疮。”

    席少川:……

    真是亲女友,什么都能想到他。

    席少川打开信封,拿出里面信,看着,脸上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小兔凑到席少川面前,“二叔,是不是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席少川:“嗯,是不太一样。”

    本以为是情书,结果是警告书。警告小兔,让她……离席老师远点儿。

    剧情突然来了个反转。桃花忽然落在了他身上,操蛋了。

    操蛋?!这只是席少川的感觉。商小兔觉得,那是太特么操蛋了。

    情书不是情书也就算了。为毛要是警告?

    “伤着自尊,还要看男朋友招桃花,受着打击,还要被攻击……”商小兔趴。

    席少川抬手,手落在小兔头上,给她顺着毛,“真是可怜。所以,你不应该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

    “我才没有看着锅里,我是想销毁锅里的,谁知道锅里是这东西。”

    “原来是这样。那以后再有这种事我就效仿你的做法,直接会毁尸灭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