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昦笑了笑,“坦白的说,我自己也很意外。但事实摆在眼前,必须承认。”

    江安然听了,看着宫昦,心有所思,又聊了几句,见宫昦都是打太极式的回答。干脆的结束这个话题,转而说起了别的,犹如老友叙旧一样。在这儿待了半个多小时才离开。

    江安然离开,孙茂拿着一个大大的餐盒走进来,放在宫昦面前,“抱歉,路上有点儿堵,我来晚了。”

    “不晚,你辛苦了。”

    “不辛苦,都是我应该做的。”孙茂慈和道。

    宫昦轻笑一下,洗手出来看孙茂已经把饭菜摆好。

    看着宫昦,孙茂静默少时,不由开口,“四少,我刚才在楼下遇到江小姐了。”

    “嗯,你来之前,她刚走。”

    孙茂:“是特意来拜访的吗?”

    “看着只是来拜访的。不过……”宫昦夹起一块儿牛肉放口中,细细嚼着,不咸不淡道,“我想,她过来,应该只是为了看看我对席少川将结婚的态度和反应。”

    孙茂听了,眉头微皱。

    宫昦凉凉淡淡道,“因为宫思,因为那些过往。江安然也许很希望我这个时候做点什么。比如,搞点破坏,最好是让席少川的婚礼无法顺利进行。那样,她应该会很高兴。”

    “四少……”

    “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做。”

    如果是之前,宫昦一定会。因为,他觉得像席少川那样的人不配得到幸福。可现在,这种偏激的想法他已经没有了。所以,有些事他自然不会再做,没意义,也已经没必要了。

    孙茂听了心里一松,一口气还未吐出来,又听……

    “其实,我倒是有想过去追商小兔。”

    孙茂:……

    看着孙茂瞬时紧绷的表情,宫昦轻笑着道,“就像过去,在席少川试着跟江安然相处时,我去追江安然一样。来帝都时,我有过故技重施的想法。把席少川看上的女人抢过来,看他难堪。只是……”

    在看到商小兔为找席少川冲进火海的那一刻,宫昦掠夺的念头就消散了。因为商小兔那一举,直接的决定了席少川的态度。

    席少川对江安然无所谓。所以,冷眼看他做幺,干脆转身。可对商小兔他却绝不会冷眼以待。

    席少川绝对不容许他靠近商小兔一步。想像引诱江安然一样勾引商小兔根本不可能。

    “四少,过去的事都让它过去吧!”

    “是都过去了。”

    对席少川,他是不会再使什么幺蛾子,可有人就不一定了,比如:江安然。

    江安然很聪明,可她也很骄傲。而太过骄傲的人通常都有一个毛病,那就是难以接受失败,做不到轻易认输。所以,对席少川的感情,江安然虽然嘴上说的坦然坦率。可心里,对席少川将要结婚一事,怕是没他表面上所表现的那么淡然从容。

    不过,这些跟他都没什么关系了。

    快放学时,吴建走到学校门口,看到席少川竟在传达室里坐着。

    “席老师?你怎么在这儿呀?”席少川下午没课,他记得他午休后就走了呀!

    席少川抬头,看到吴建,微笑着道,“在这儿等太太放学。”

    吴建:……

    今天的席少川,总是让人有种不敢认的感觉。

    “她应该快出来了。那你先等着,我就先走一步了。”

    “嗯。”

    吴建走出学校,驱车离开的时候,还不由的往传达室又看了一眼。看着那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报纸随意翻看着,那副等人还等得颇为有滋有味的样子,看的吴建忍不住啧啧两声,呢喃,“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像席少川这样的,竟然也是一个对待感情认真的好男人。”

    风流滥情,有钱欺人,斯文禽兽,玩弄女人。过去,吴建对席少川一直是这样的感觉。可现在……

    我好看多金,我还不花心——一天的时间,席少川的新形象就这么树立起来了。

    放学,小兔看到席少川站在门口等她,背着书包小跑着跑了过去,“其实,你不用再回来接我也行。”

    “这个时候你只需要表扬就行。”

    小兔听了,看着席少川,麻溜竖起大拇指,“百分百好男人没的说,那条‘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理论,你今天一举它彻底推翻了。”

    “十全十美这个成语,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

    席少川拿过小兔手里书包,听她满口花言巧语,越听越怀疑,自己是不是娶了个大忽悠?

    把能想到的好听话都撸了了一遍,感觉快把自己都说晕乎了,小兔果断停下,看着席少川,笑眯眯道,“二叔,我们今天吃什么呀?”

    “你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只要是二叔做的我都喜欢吃。感觉好久没吃二叔做的饭了,真是想念呀!”说完,还不由自主的砸吧砸吧嘴。